“你有沒有去複查了?”
一見陳鋒進來,吳夢婷就連忙詢問。
這還真是讓陳鋒一下子就冷靜了下來。
本來他剛進門,看到氣質出塵身段優雅美好的吳夢婷,就難免有些衝動。
這會兒,一聽吳夢婷這話,就立即感覺有些掃興了。
他知道她是在關心自己,倒也沒生氣,就點頭說:“這次去京城順帶在總醫院那邊查了一下,情況還算好,至少沒惡化。”
陳鋒這算是半實話,沒完全說真話。
如此,他也是迫不得已。畢竟,若是他腦袋裡的瘤子沒了或者繼續縮小好轉了,那他在吳夢婷這邊很可能就沒有特權了。
吳夢婷指不定就會逼著他跟另外幾個女人做切割。
吳夢婷一聽陳鋒這話,就大大鬆了一口氣。她當然不知道,陳鋒沒完全說實話。
不過,她還是有些失望道:“沒繼續好轉嗎?”
“應該稍微有點好轉吧,反正沒惡化就是好消息了,所以你不必擔心。”
陳鋒上前安慰道。
“你這怎麼讓我不擔心,反正在你沒有完全痊愈之前,我心裡是不可能完全安心的。”
陳鋒聽她這麼出自真心的話,倒是有點內疚了,差點就要說出實情,但最終還是忍住了。
男人嘛,可不能感性了,不要因為女人一兩句讓你感動的話,就掏心掏肺的。
若是那麼做了,最後肯定會後悔莫及。
“我覺得我這病痊愈的可能性還是很大的,畢竟從開始到現在,這瘤子一直在縮小,也沒有惡化的跡象。最主要的是,我的身體還很健康,絲毫沒有氣虛體弱沒力氣,或者一副重病的模樣。總之,這邊並沒有影響我的生活。我覺得,這樣去就挺好的。”
“你說什麼話呢?這有什麼好的?”吳夢婷瞪了他兩眼,“等你這病痊愈了,才是真正的好。”
“嗯嗯,你說的對。”陳鋒有些敷衍地點點頭,然後就轉開話題說,“我先去床上躺著了,你要不要去洗一下?”
吳夢婷聞言臉上就不由浮現出一抹淡紅,嬌嗔道:“洗什麼洗?我又沒打算跟你做什麼?”
陳鋒故作無辜道:“我說的是洗臉洗腳,你睡覺之前不洗一下嗎?”
吳夢婷沒好氣地說:“我下午回來後第一時間就洗臉洗澡了,還用你說?”
“那你快上來吧。”陳鋒有些猴急的樣子說道。
“去去,我都說了,我不會跟你做的。”
“我也沒有讓你做啊,你就上來我們躺著說說話。”
“這還差不多。”
吳夢婷一邊說著一邊脫衣服,然後換睡衣,同時她也開口問道:“你能跟我說說這幾天裡的事情嗎?還有你這次一共給基金會籌集了多少錢?”
“五六個億吧。”
“這麼多?”吳夢婷不由瞪大了雙眼,“都是你一個人募捐的嗎?”
“算是吧。不然,你以為我會這麼千辛萬苦地去給人表演嗎?”
“那你真的太厲害了。”
能弄來這麼多錢,吳夢婷也是由衷佩服,繼續問:“這次你給多少人表演?能具體說說嗎?”
陳鋒並不怎麼想說,但看她一副饒有興致的樣子,就朝她招了招手:“你先上來吧,我摟著你,才會說。”
吳夢婷嘴角翹了翹,跟著又橫了他一眼,才爬上了床。
陳鋒伸手將她整個人抱在了懷裡,溫香軟玉,感受非常之好。
現在外界雖然都已經將他們當作了真正男女朋友,事實上也差不多,但實際上兩人的親密次數真不是很多。
其中的主要原因當然是在吳夢婷身上。
對此,陳鋒倒也能理解。
首先吳夢婷的體質就不怎麼樣,其次她可能還有點心理或者生理上的潔癖,在男女之事上並不怎麼熱情,反而還有點冷淡。
要不是每次在關鍵時刻,她都表現得滾燙如火,陳鋒都要擔心她是不是性冷淡了。
陳鋒耐著性子,將自己這幾天的事情都比較詳細地跟她講了講。當然,有關趙梓璿的事情,他還沒傻得一起說了。
吳夢婷聽完之後相當的驚奇,仿佛陳鋒給她打開了一扇新世界的大門。
“聽你這麼一說,這世界上還真有奇人異士了,那些看相算命的還真有真本事的?還有那個通靈者,你說的他是不是真的通靈?若是真的,那他豈不是可以跟鬼魂溝通?那以後再有什麼凶殺案,警察直接找他就行。我看這八成是假的吧?”
陳鋒搖頭,如實回答:“我也不知道,畢竟還沒有親眼見過他與靈魂溝通。隻是胡世龍那樣身份的人,能看重他,還跟他做朋友,大概率應該是真的。”
吳夢婷卻還是有些不信:“你說看相算命,還有周易八卦之類的,我還能信信,但這能跟鬼魂溝通,實在有些讓人難以相信。若是信了,豈不是說,這世界上真的有鬼魂嗎?”
“有沒有鬼,一直爭論不休。你說有,他說沒有,但彼此都不能證明有或者沒有。所以,我隻能說信則有不信則無。”
吳夢婷說:“現實不是,這通靈術,我還是不信的。不過,有機會的話,你帶我去京城,親自去看看那人怎麼施展通靈術,跟亡者溝通的。”
“行,下次有機會帶你一起去見識一下,其實我也挺好奇的。”
“還有,你跟他們成立的這個新基金會,你為什麼不當會長?你要是當的話,他們那些人都不能說什麼,多好的機會啊。”
吳夢婷一臉的可惜。
陳鋒搖頭道:“我剛才說了,我不可能將慈善當做事業來做的。所以,就不要占著茅坑不拉屎。更何況,我不是還掛了個副會長的頭銜嗎?”
吳夢婷也搖頭不讚同道:“你剛才也說了,以後還要給這個基金會募捐,憑借你現在的本事,募捐到足夠多的錢肯定不難。但最後這錢卻是彙入慈善基金,跟你一毛錢都沒關係。名聲和好處都給那個叫胡世龍的會長了。”
“這名聲給他好了,我又無所謂。再說人家那出生,其實也不在乎這點名聲,沒必要。再說,我們這家慈善基金由他當會長和坐鎮,就會省事許多。”
“我還是覺得太可惜了。憑借你們這麼多夠分量的人推動,還有你這個有真本事的人募捐,這基金會將來注定會名聲響亮,會被人銘記。到時候大部分的榮譽可就成了那胡世龍的了,你這背後出力最多的功臣,反而默默無聞。”
“我之前就跟你和小蕊說了,我要低調再低調,我又不需要出名,這虛名給了也就給了。再說,我現在和胡世龍的關係還是不錯的,算是朋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