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宴會上高朋滿座,娛樂圈各大影視娛樂公司高管齊聚,更有不少身家不菲的投資人和其代表,一些光彩照人的明星點綴其間。
算得上是一場同行業的難得盛會。
結果,偏偏在宴會尾聲的時候,眼前這位暴發戶搞出了這種讓人非常膈應的事情,居然動手把鋒芒影視的一名高管給打了,還打得很重。
更主要的是,當時還有不少媒體記者在現場拍了照,錄了像。
這要是報道出去,不僅吳林峰這個暴發富倒黴,他們龍宇影視做為這場宴會的主辦方當然也會受影響,從而還會更進一步地影響到他們公司主導的《擎天記》這個項目。
因為他們這次之所以召開這場宴會,主要就是為了慶祝《擎天記》項目正式成立,而吳林峰這家夥偏偏還是這個項目的投資人之一。
他們公司這次可是押了重注在這個項目上,是無比重視的。
結果項目資金剛剛湊齊,項目剛剛成立,就鬨出這樣一個大醜聞,這項目的投資人在宴會現場打人,打的還是女人。
本來非常完美的開局,遇上了這檔子事,真的非常晦氣。
而吳林峰麵對項友田的生氣質問,神情上並沒有什麼變化,依舊麵色陰沉,語氣也不怎麼好地說道:“你要我什麼解釋?這種臭三八我打了就打了,還能怎麼樣?大不了,我賠些錢給她就是。”
“你知不知道現場有很多媒體記者,這事若是報道出去,很可能就會影響《擎天記》的立項。為了將這件事壓下去,我和我公司的人費儘了口水,還浪費了很多人情,才勉強做成……”
吳林峰擺手打斷:“行了,不就是錢嗎?10萬塊,夠嗎?待會兒我就將錢轉你公司帳戶上。”
“10萬?!”項友田不由瞪大了雙眼,怒視對方。
“怎麼?10萬還不夠嗎?就這點小事,10萬怎麼不夠?”吳林峰一臉懷疑地回瞪過去。
項友田差點就要破口大罵,但想到對方的背景,隻能生生忍住了。
“吳老板,你根本就是一點都不懂我們行內的規矩。你以為10萬很多嗎?”項友田陰沉著臉地看他。
吳林峰哼哼道:“10萬塊不少了,在我們老家鄉下那邊,10萬都可以買一套房子了。反正我給你10萬塊,就算是今晚給你和貴公司的賠禮,多的沒有。”
項友田算是看出來了,這家夥不是不懂,而是故意裝傻,舍不得掏錢。
草!
項友田心裡不由暗罵了一聲,深呼吸了一口氣才沒有直接罵出來,搭上這樣一個貪婪小氣凶殘粗暴的合夥人,真尼瑪是倒了血黴。
但誰讓對方有個漂亮能乾的妹妹呢?而他這妹妹又非常爭氣,幾年前嫁給了大她二十多歲的一方大佬,並且為其生了個大胖小子,免了對方的斷子絕孫。
簡而言之,吳林峰有個大他二十幾歲的厲害妹夫。
所以,即便項友田對他非常不滿,卻也是不敢撕破臉。
但項友田心裡麵很是不爽,理所當然地也想讓對方不爽,就開口問道:“你知不知道,被你打的這個女人,她是有來頭的?”
吳林峰嗬嗬笑了兩聲,語氣陰冷地說道:“她就是個出來賣的公關副經理,能有什麼來頭?難道還是哪國公主不成?”
時間都過去快一個小時了,但他至今安然無恙地坐在這裡喝茶聊天,這就說明對方不可能有什麼來頭。
項友田聞言不由心中冷笑,這家夥看來是囂張慣了,就看你明天還能不能這麼囂張。
“她是鋒芒影視公司的人,這家公司的老板名字叫陳鋒,想必你也沒有聽過他,是吧?”
想到對方這次踢到了鐵板,接下來應該不會有什麼好結果,項友田的心情就好了不少,語氣也緩和了許多。
“陳鋒?他很厲害嗎?”
吳林峰當然也察覺出了一點不對,立即詢問。
他其實並不傻,隻是這幾年囂張慣了,打人包括打女人他經常乾,一般都不會有什麼事,最多也就是賠點錢了事。
這次他也做好了賠錢的打算。
當然,他也知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他妹夫的麵子和牌麵也不是每次都好使的。
真要是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他肯定秒跪求饒。
項友田慢條斯理地說:“齊天傳媒,你應該聽說過吧?”
吳林峰微微一瞪眼,說道:“齊天傳媒我怎麼不知道?它是國內娛樂業的龍頭公司。你彆賣關子,有什麼要說的,直接一口氣說完。這齊天傳媒跟這鋒芒影視有什麼關係?”
項友田心中冷笑,嘴上也沒再賣關子,直接就說:“齊天傳媒當初被查稅,頭牌大明星鄭晶晶偷稅漏稅被封殺,你應該也知道吧?我可以負責任的告訴你,這就是鋒芒影視的手筆,因為當初他們兩家公司有矛盾。最後,齊天傳媒的老總韓小霜,這位娛樂圈的女教父不得不低頭向鋒芒影視的老板陳鋒賠禮道歉,再加上中間人說和,才得以保全。而你現在暴揍了他的人,甚至可能是他的女人,你說說,他會怎麼對付你?”
嘶!
吳林峰不由倒吸了一口涼氣,瞪大了雙眼,臉上終於露出了一絲驚慌,連忙問道:“你沒騙我吧?”
還是那句話,他不傻,知道什麼人不敢得罪,齊天傳媒這樣的行業龍頭公司老總,就不是他能得罪的。
而現在項友田告訴他,他得罪了比齊天傳媒老總更可怕的人物,他當然就有些慌神了。
項友田冷笑一聲道:“我騙你乾什麼?這種事情,隻要是我們圈內人基本上都知道。你今年才涉足影視投資,平時可能對我們圈內的這些八卦新聞不感興趣,不知道很正常。”
吳林峰麵色都有些發白了,但還是強裝鎮定道:“你說我得罪這個陳鋒,應該不至於。我隻是打了他公司裡的員工而已,也沒打多重,輕微傷應該都沒有,大不了我多賠些錢給那女人。那女人隻是他公司的公關部副經理,應該不是他的女人,你說是不是?”
項友田嗬嗬兩聲,搖頭道:“這我就不知道了。”
吳林峰神色變換了一陣後,說道:“我在這邊也是有幾個朋友的,不然,你以為我打了人,現在還能坐在這裡嗎?更不用說我妹夫的麵子了,他陳鋒再厲害,也得給我妹夫幾分麵子吧。”
項友田笑著點頭道:“對,你說得對。你妹夫的麵子確實誰都得給。”
這話顯然是有些嘲諷意味的,吳林峰又不是聽不出來,麵色當即就變了。
但他並沒有立即發作,隻是說道:“那你覺得我該怎麼處理好這件事?”
項友田搖搖頭說:“這我就不知道了,要不你還是先打個電話問一下你妹夫吧。”
吳林峰當然不能這大晚上的打電話給他妹夫,他妹夫實際上對他這個大舅子已經很有意見,要不是他有個懂事聽話的妹妹天天給吹枕頭風,他妹夫早就跟他斷絕關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