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過午飯後,又一路逛回了酒店這邊,陳鋒就讓張婧雯自己先進去了。
而他還有正事要辦,娜塔莉一家人終於要到了。
幾分鐘前,娜塔莉的大哥大衛就聯係了湯姆(張智強),半小時後抵達新加坡。
陳鋒這邊將張婧雯送回酒店,坐車來到醫療室,就等著病人上門了。
他們不用張智強去接機,畢竟娜塔莉的父親是億萬富翁,不可能將自己和家人的安全交給彆人,再說他們實際上跟張智強也不是很熟。
所以,即便出於安全考慮,對方來到這邊後,也是有自己身邊的安保團隊負責開車和出行的。
在阿爾弗雷德抱著死馬當活馬醫的心態,要帶著女兒飛來新加坡治病之前,就已經早早派出了先遣人員,是他們家的管家和兩個保鑣。
私人飛機抵達新加坡這邊機場後,管家已經帶著兩名保鏢,開著兩輛車等候多時。
娜塔莉連人帶床一起放進了一輛救護車裡,兩名保鏢、一名醫生和護士,阿爾弗雷德還有管家巴裡,都隨車同行。
“醫療室你去看過了,醫療團隊的人員也都調查過了嗎?”
阿爾弗雷德詢問年近半百的管家巴裡,他是個有白人血統的黑人,服務馬丁家族已經近三十年了,是阿爾弗雷德的絕對心腹。
“是的,老爺。醫療團隊就是原先救治卡爾希克斯的那幫人,由醫學博士約翰尼和醫學專家貝奇醫生帶領,一共12人,其中4名資深護士,5名醫療專家,3名癌症研究人員。在醫學領域都屬於第一檔的高級人才,都是比較可靠的。”
“那個龍國人呢?有沒有更多的情報?卡爾希克斯真是因為他治好的嗎?”
阿爾弗雷德問出了自己最關心的問題,畢竟時間太短,他得到消息,然後讓管家巴裡去查證,至今也就三四天時間。
之前雖然得到了一些有關陳鋒的個人信息,但並不全麵,更是無法百分百證實卡爾希克斯的腦瘤是因為陳鋒治好的。
“抱歉,老爺。我雖然在秀州那邊托了關係花了大價錢查到了他不少個人情報,包括他複雜的感情史和風流史,但有關他能用血液治病的事情還是沒有任何線索。卡爾希克斯這邊我雖然聯係了他們這個醫療團隊裡的幾個人,但他們都簽署了嚴格的保密協議,都沒說太多,隻是說卡爾希克斯先生的腦癌確實痊愈了。”
阿爾弗雷德皺眉問道:“就沒有其他可以側麵證實的信息嗎?”
巴裡立即說道:“側麵的話,我倒是找人查到了他的個人病曆信息,他本人確實在兩年前被確診了癌症,腦癌,有多家醫院確診,後來他還去休斯頓的安德森癌症治療中心就診過,但他沒有進行任何治療,然後今年4月份再去查驗的時候,他的癌症神奇地消失了。大概就是因為如此,才讓卡爾希克斯先生發現了他,從而聯係上了他。”
“這麼看來,這人還真有可能通過自己的血液治好了卡爾?”阿爾弗雷德有些患得患失地問道。
巴裡立即點頭:“是的,先生。從現在的各方麵情報彙總分析,這事至少百分之九十以上是真的。畢竟,卡爾希克斯沒有欺騙你和夫人的理由。”
阿爾弗雷德輕歎一口氣說:“我擔心這個東方人是騙子。”
巴裡安慰道:“放心吧,老爺,治療癌症畢竟不是表演魔術,是不是真的,試一試就知道了。對方是騙子的可能性很小。”
阿爾弗雷德麵色還是有些凝重地說:“那我隻能祈禱上帝的垂憐,希望他的血對我女兒的病也有很好的效果。”
“希克斯先生都有效果,莉莉一定也可以的。”
“嗯,上帝保佑,希望不要讓我失望。”
陳鋒和張智強在醫療室這邊等了十幾分鐘後,搭載娜塔莉這個病人的救護車終於到了。
另一輛雷克薩斯MPV裡的人先下車,娜塔莉的大哥大衛,以及2名保鏢和兩名女傭。
跟著救護車裡的兩個保鏢下車,然後是巴裡下車,帶著阿爾弗雷德和大衛,在兩名保鏢的護衛下,先走進了敞開著大門的醫療室。
此時,張智強當然已經聽到動靜,站在了大門口迎接。
“湯姆。”
“大衛。”
“馬丁先生。”
雙方稍稍一番寒暄後,湯姆張智強就直入主題道:“我們這邊都已經準備好了,可以馬上對令愛進行治療。”
“好的,湯姆,一切都拜托你們了。”
阿爾弗雷德這位億萬富翁,此時在麵對湯姆的時候,也微微彎下了腰。
“放心,馬丁先生,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阿爾弗雷德點點頭,朝後麵招了招手,救護車後門打開,保鏢和醫護人員將躺著娜塔莉的移動床抬下了車,朝著醫療室這邊推了過來。
此時,娜塔莉的情況依舊很不好,整個人還處於半昏迷狀態,這段時間清醒的時間越來越少,身體全靠輸營養液維持。
移動床很快就推進了醫療室。
這會兒,陳鋒已經戴上了口罩,穿上了無菌服,等候在手術室裡。
跟上次幫忙治療卡爾希克斯的情況一樣,在開始進行手術時,安全起見,他這位手術裡負責獻血的關鍵人物,必須待在病人身邊,隨時對病人進行輸血,保證手術所需的血量。
負責灌注手術的貝奇醫生等人也已經就位,就等娜塔莉經過消毒殺菌後送過來。
陳鋒在手術室這邊等了十幾分鐘後,娜塔莉終於被送了過來,然後被抬到了手術台上。
此時的娜塔莉已經做了麻醉,整個人的眼睛都是閉著的,陳鋒看著她凹陷的雙頰,以及那灰敗的臉色,心裡麵多少還是有些同情心的。
若是能將她這位十五歲的少女救過來,陳鋒願意多獻些血,隻要不太過分就行。
當然,他肯定不能主動說出來。
貝奇醫生這邊很快就開始了手術,陳鋒也很快就開始了獻血。
但他有了上次的經驗教訓,肯定不能讓對方一個勁地抽自己血,時刻關注著抽血儀器上的血量顯示信息。
第一抽直接抽取了30毫升,不算少了,當然也不是很多。
如此,陳鋒就靠在椅子上,耐著性子等了一個多小時,沒有再被抽血,也不能刷手機,或者跟正在進行手術的醫護人員聊天,隻能在一旁乾看著。
差不多兩個小時後,陳鋒這次又被抽取了10毫升的血,他就忍不住開口問道:“情況怎麼樣?”
戴著口罩頭套的貝奇醫生出聲回答:“很不錯,你血液中的X因子對她這種癌症也有很好的治療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