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婧雯頓時眉開眼笑,也不說謙虛的話了,她自己當然也是這麼想的。
三人接下來聊東聊西的,倒也融洽。
後來肖盼盼提議去酒店裡開設的賭場玩兩把,但被陳鋒和張婧雯給拒絕了。
雖說在這邊賭博是合法的,很多國內的人,尤其是一些有錢人和明星都來這邊賭過,但陳鋒和張婧雯還都是下意識地很排斥賭博,即便隻是去玩玩,見見世麵,兩人都不想去。
這方麵兩人的三觀倒是很一致。
而肖盼盼多少就有些“家學淵源”,她老子當年就是混社會出身的,帶著一大幫小弟乾過好幾年的拆遷,肯定算不上好人。
這種人賭博對他們來說就是家常便飯。
連帶著肖盼盼這個女兒也貌似很喜歡賭,見兩人不去,她還一臉的可惜,表示她前幾次來新家坡這邊都玩過好幾次,老虎機最有意思等等,儼然一副女賭棍的樣子。
換了之前張婧雯好歹會挖苦嘲諷幾句,但現在她倒是不好這麼做。
畢竟肖盼盼之前為了幫她,一起去報警做筆錄,後來又是頻頻示好說她愛聽的話,她也是要懂得投桃報李的,當然也就不再給她甩臉子了。
說到底,張婧雯自己心裡也清楚,這次肖盼盼過來這邊,完全是陳鋒的主意,而她又不是陳鋒的女朋友,她有什麼資格去給對方擺臉色?
真要說起來,她們兩個還真是同病相憐。
更難得的是,她們兩人小時候就認識,即便以前關係很一般,算不上多親密,但好歹也沒有過什麼齷齪,家境出身兩人其實也是大差不差。
現在又這麼巧地一起陪著陳鋒來新家坡玩,感覺兩人就是天然的盟友關係了。
不過,張婧雯不好說肖盼盼什麼,陳鋒卻是不客氣地直接訓斥道:“你夠了,你自己賭就算了,還想拉我們一起下水,蠱惑我們。我不喜歡賭,也不喜歡自己身邊的人賭。”
肖盼盼一臉委屈地辯解道:“就隻是玩玩而已,就當是玩遊戲一樣,大家來這邊旅遊就是這麼消遣的,是很正常的事情。隻要賭得不多,真沒什麼關係,小賭怡情嘛。”
陳鋒沒好氣地說:“大賭往往都是從小賭開始的。多少人都是因為從一開始的玩玩,然後腦子一熱就玩大了,欠下一屁股賭債,跟著妻離子散。也有不少女人因為賭,將原本整個美滿的家庭給敗壞了,禍害了老公孩子不說,還禍害了親朋好友,自己最後變得人儘可夫。這些事情我們現實生活中都是有真實例子的,不要覺得危言聳聽。”
肖盼盼心中無語,隻能為自己辯解道:“我當然知道賭博害人,尤其是對那些沒有多少自控力的人來說,沾了賭整個人就毀了。但我不是那種人,我自認為自己的自控力還是挺強的。
我之前兩次來這邊的賭場賭過,第一次輸了差不多十萬塊我就收手不玩了,第二次我玩老虎機贏了五萬多,後來玩轉輪盤輸了三萬多,我也就收手了,賺了差不多兩萬。反正我肯定不會多賭的,最多就是當遊戲和消遣。”
陳鋒顯然對她這套說辭還是不能接受,搖頭說:“我勸你以後還是不要賭了,尤其是在這種專業的賭場賭。誰知道你以後會不會腦子一熱,就花很多錢去賭,或者被職業的掮客、朋友之類的忽悠過去大賭,輸得傾家蕩產的。”
肖盼盼見陳鋒還是這麼堅持,知道他真的很反感賭博,心中歎氣,隻能順著他的話,連忙點頭道:“你說得對,我以後再也不賭了。”
“希望你說到做到,不要不以為然。那些最後輸得傾家蕩產,甚至家破人亡的人,一開始他們也都認為自己很有自控力,但往往就是一次的衝動,然後就著了道,追悔莫及。”
“嗯,你說得對。我也聽說過這種事情,不少都是被朋友介紹過去參加賭局,然後被聯合起來當豬宰了。反正我在國內絕對不會碰賭的,也就去奧門、新家坡、拉斯維加斯這些地方旅遊,我才會小賭一下,絕對不會大賭。當然,現在聽你這麼一說,以後我都不會再碰賭了。”
陳鋒這才滿意地朝她點點頭。
三人又聊了一陣後,才各自回房洗澡。
洗完澡後,陳鋒沒有從臥室裡出去,而是回了國內發來的幾條信息。
其中包括老媽的,讓他五一回老家住幾天,畢竟有段時間沒見麵了。
陳鋒就回說到時再看,沒什麼事就回去。
老媽知道他如今成了大老板,五一期間可能真會有什麼事離不開,倒也沒有勉強。
此外,就是幾個女人的信息,需要回複的,陳鋒就稍稍回複了一下。
如此,陳鋒也是在房間折騰了半個多小時才算消停下來。
這還隻是四五個人,而且陳鋒後麵都是直接不回了。
不然,這麼在微訊裡聊來聊去的,一個晚上的時間都不夠用。
在房間又看了一會兒,接著又打坐了半個小時,看看時間快到了晚上九點後,陳鋒就給張婧雯發了個消息過去,讓她過來他的房間。
張婧雯回了個羞澀的笑臉。
然後,兩分鐘不到,她就敲了敲門,直接進來了他的臥房。
“過來吧。”躺在床上的陳鋒,很自然地朝她招了招手。
張婧雯臉有點紅,但還是沒什麼猶豫地就直接朝陳鋒這邊走了過來。
兩人畢竟認識也這麼久了,早已經過了真正的害羞期。
坐到陳鋒身邊,側靠在他懷裡,張婧雯有些不好意思地說:“剛剛我過來,盼盼看到了,她剛好在客廳看電視。”
陳鋒笑道:“沒關係,我們的關係,她又不是不知道。”
“那你和她是什麼關係?”
“你覺得呢?”
“……跟我一樣嗎?”
“那肯定不一樣。”陳鋒搖頭。
“怎麼不一樣?她還沒跟你上過床嗎?”
“自從我搬進紫金園之後,她跟我同個小區的,一直在倒追我,每天早上起來陪我晨跑。我都拒絕過她幾次了,她還是不放棄。我被她追的沒脾氣,而且她保證不讓我負責,隻是想要跟我做跑友,你說我能怎麼辦?”
張婧雯一本正經地說:“你可以繼續拒絕她的。”
陳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