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慧澤也沒再繼續這個話題,而是叫來服務員,讓陳鋒先點菜。
這家餐廳雖然是外國品牌,但主廚是馬來西亞人,主打粵菜。
不過,這裡的粵菜並非傳統樣式,而是融合創新的粵菜。
陳鋒看著菜單上的圖片,點了幾道菜,其中有紅棗乳鴿燉花膠、蟹肉瑤柱蛋白蛋炒飯、酒香茅台生煎雞、魚子醬片鴨。
接著趙梓璿也點了兩道菜。
然後,宮慧澤和滕文鶴也各自點了三道菜。
彆看四人點了不少菜,但這裡每道菜的份量都很少。
比如魚子醬片皮鴨,是按塊計量的,一份隻有16塊,平均一人也就4塊,可價格卻貴得離譜,一份就要1288元。
中午這個時候客人雖然不少,但他們這桌的上菜速度卻很快。
沒幾分鐘,點的菜就陸續端上了桌。
大家一邊吃一邊繼續聊天。
“陳鋒,你大概還要在這邊呆多久?”宮慧澤很自然地問道。
“應該還有兩三天吧,具體看情況。”
“那你什麼時候回秀州,就通知我一聲,我想跟你一起去。我想去秀州好好玩一玩,剛好趕在五一黃金周之前,不然人太多了。”
“你跟我一起回秀州沒問題。不過,我回去後可沒時間陪你,我還有不少事情要處理。”
陳鋒當然不想給她當免費導遊,兩人的關係還沒到那份上,他也沒有和她結交的打算。
“啊,這樣啊。那行,我也不一定非得讓你陪我。不過,到時候,你這個地主請我吃一頓好吃的本地菜,應該沒問題吧?”
宮慧澤顯然是真心想和陳鋒結交,即便知道陳鋒對她態度一般,還是有些恬著臉地親近。
她這個要求讓陳鋒一時不好拒絕,畢竟現在是她請陳鋒吃飯。
於是,陳鋒點頭道:“好,到時候,我也請你們吃一頓。”
宮慧澤立刻眉飛色舞地說:“秀州那邊我以前雖然去過幾次,但都沒吃到真正好吃的本地菜。這次過去就靠你了,可彆讓我失望啊。”
陳鋒點頭:“我知道有幾家私家菜館,做的都是很地道的本地菜,應該不會讓你失望。”
“那就好,我挺期待的。”
接下來,宮慧澤一直找陳鋒說話,東拉西扯,趙梓璿和滕文鶴兩人基本插不上嘴。
陳鋒對宮慧澤印象平平,有一句沒一句地應付著,大部分時間都在低頭吃菜。
這裡的菜貴有貴的道理,每道菜份量雖不多,但味道確實無可挑剔,基本上每道菜都很合口味。
桌上的十幾道菜,大部分都進了陳鋒的肚子,但陳鋒勉強也隻吃了個五六分飽。
前後不過半個多小時。
陳鋒也沒再繼續點菜,打算等逛街的時候再吃點小吃。
“陳鋒,為了方便聯係,我們加個好友吧。我掃你。”
宮慧澤自然地拿出手機對陳鋒說道。
陳鋒不好拒絕,便拿出手機讓她掃碼加了好友。
宮慧澤開心地收起手機問道:“你之前來過這裡嗎?要不要去那邊拍幾張照留個紀念?”
宮慧澤指了指中間靠落地窗的位置,那裡剛好可以俯瞰外灘的風景,還有對岸的三座標誌性建築作為背景。
陳鋒見狀也不反對,站起身說道:“那好,我去那邊拍幾張照。”
“走,我們一起。”
宮慧澤立刻跟上。
趙梓璿和滕文鶴見此,當然也都跟著一起過去了。
宮慧澤很會做事,先主動提出可以給陳鋒和趙梓璿兩人拍照。
就這樣,她給陳鋒和趙梓璿拍了好幾張照片後,便順理成章地讓趙梓璿幫忙給她和滕文鶴拍照,之後又讓陳鋒跟她一起拍合照。
忙活了十來分鐘,總算拍完照,四人便打算離開。
宮慧澤一個眼神示意,滕文鶴立刻搶先一步去收銀台結賬。
而陳鋒這邊三人則不緊不慢地先朝門口走去。
快到門口時,迎麵走進來幾人,為首的是一位戴著眼鏡、身形微胖的中年男子,氣場十足,旁邊跟著兩男一女,女的十分年輕,是張網紅臉,兩個男的看起來都是三十來歲,一副精英派頭。
“喬叔叔。”
宮慧澤立刻露出乖巧的模樣,向為首的胖中年打招呼。
“你是……小宮啊。”
胖中年愣了一下,顯然一開始沒認出她,好在最後還是認出來了,不然就有些尷尬了。
“是的,你也過來這邊吃飯?”
胖中年點了下頭,猛然看到站在宮慧澤旁邊的陳鋒,神情一震,接著便激動地上前一把握住陳鋒的手,高興地笑著說:“陳老弟,你怎麼來魔都了?怎麼不通知我一聲?”
這胖中年就是喬文光,當初他展示心靈感應術時的現場見證者之一。
“我從美力加回國,順路來魔都見見同學,很快就要回秀州,所以就沒打擾你。”
“我是非常願意被你打擾的。再說你來魔都就應該通知我,不然胡世龍他們知道了,還以為我待客不周呢。不行,既然遇到你了,我就要好好招待你一番。走,我請你去個好玩的地方,保準讓你滿意。”
喬文光說著就拉起陳鋒的手,要往外走,這讓周圍幾人都有些哭笑不得。
“喬老板,等等。我這還有朋友呢,而且我也剛吃過飯。你也有朋友,還是下次吧。”
喬文光這才看了看宮慧澤這邊三人,又看了看自己這邊三人,有些遺憾地說:“那好吧,中午這次就算了,晚上我再請你,可以吧?”
陳鋒卻有些不給麵子,搖頭道:“你的好意我心領了,我晚上也跟朋友約好了。以後有機會再說。”
“唉,你這……不給我麵子啊。”喬文光故作不滿地說道。
陳鋒笑了笑說道:“行了,喬老板,下次你來秀州,我請你。或者下次去京城,我再請你,總行了吧。反正你的心意我領了。”
“唉,你這不是讓我為難嗎?”
“好了,就這樣,下次有機會再說。”
陳鋒實在不想跟這胖子多聊,應付完之後,立刻快步離開了。
喬文光見狀隻能無奈地看著陳鋒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