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梓璿回來的時候,已經過去大半個小時了。比預計的多花了不少時間。
原因很簡單,小區對麵的那家藥店沒有解酒藥,她又跑了三家藥店才買到。
“累死我了。下次可不能再亂喝酒了,慧麗姐你去泡給她喝,我沒力氣了。”
趙梓璿將解酒藥交給石慧麗,然後就一屁股坐沙發上,不管了。
石慧麗拿著解酒藥,沒多說什麼,就去廚房那邊泡了。
很快,石慧麗就拿著泡好的解酒衝劑,在趙梓璿的幫忙下,給宮慧澤喂了進去。
“真是的。”趙梓璿一臉嫌棄地說,“早知道慧澤酒量這麼差,就不該讓她跟陳鋒拚酒。現在怎麼辦,就這麼把她放在這裡嗎?她身上都臭死了。一股怪味,太難聞了。”
趙梓璿說完就捏著鼻子起身,坐到了距離宮慧澤最遠的沙發處。
石慧麗目光有點躲閃地說道:“已經喂了解酒藥了,我們等一下,看她能不能醒過來。能醒過來最好,醒不過來的話,我們隻能先把她抬回臥室,等明天再說了。”
趙梓璿有些無奈地說道:“好吧,也隻能這樣了。真是的,好好的房間被她搞得臭臭的。好在明天開始,未來兩個月她負責打掃,明天一定要讓她將這裡重新清潔一遍才行。”
陳鋒這會兒開口說道:“我看她不像是會打掃衛生的,她若是出錢請鐘點工的話,你就算了吧,彆跟她計較。她自己打掃肯定打掃不乾淨。”
趙梓璿反對道:“那不行。都說好了要她自己親自打掃的,請鐘點工算怎麼回事?我會監督她的,一定要讓她打掃乾淨才行。”
陳鋒笑道:“你能壓住她的話,那倒是可以。”
趙梓璿自信一笑道:“我肯定能壓住她。”
“隨便你吧。”陳鋒說完,就站起身說,“那我先回去了。”
趙梓璿連忙說:“不行,你現在不能走。待會兒若是要把慧澤抬到樓上去,我們兩個女人可抬不動。”
陳鋒就說:“那現在就把她抬樓上去吧。我可不能一直等著她酒醒。”
趙梓璿有些幽怨道:“你就不能多留一會兒嗎?你現在回去應該也沒事吧?”
陳鋒就說:“我回去有事。”
趙梓璿忍不住問:“什麼事?”
陳鋒瞥她一眼,說道:“我跟夢婷說好了,晚上回去吃飯。”
陳鋒雖然也喜歡趙梓璿,但可不會慣著她,讓她對自己生出不該有的想法。
趙梓璿心中頓時一堵,說不出話來。
一旁石慧麗聽到陳鋒這話,心中也是有些發堵。她現在已經知道趙梓璿根本就不是陳鋒的女朋友,陳鋒的女朋友另有其人,大概就是陳鋒口中說的“夢婷”了。
“好了,我們一起抬慧澤回房間。”
陳鋒說著就過去,將沙發上的宮慧澤上半身抬起,石慧麗見此連忙過去將她的兩條腿抬起來,都不用趙梓璿幫手了。
兩人很快就抬著宮慧澤上了樓,趙梓璿沒有跟過來,依舊在樓下。
兩人都默不作聲,將宮慧澤抬到了她的房間,放到了床上,石慧麗才開口對陳鋒說道:“我要給她脫衣服,你先出去吧。”
陳鋒點點頭,轉身就出去了,不過沒有下樓,而是等在了房間門口。
過了一會兒後,石慧麗將宮慧澤安頓後,從房間裡一出來,就看到了門口的陳鋒。
她剛想開口,就被陳鋒一把拽過,抱在了懷裡。
石慧麗身體先是一僵,但很快就又放鬆了下來,軟軟地任由陳鋒抱著,一隻手還很不老實地在她揉捏。
“待會兒我發你地址,你找個借口出來。”陳鋒在她耳邊輕聲說道。
石慧麗感覺自己臉上有些熱辣辣的,沒有開口回應。
陳鋒伸手在她拍了拍後,就放開了她,笑道:“好了,我們先下去吧。”
說完,陳鋒轉身就朝樓下走去。
石慧麗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臉頰,有些發燙,這讓她心裡麵好一陣的迷茫。
她都這把年紀了,居然還有這麼熾烈的動情的時候,而且還是她不能控製的那種。這點讓她自己都覺得莫名其妙,茫然無措。
畢竟自從離婚之後,她早就不相信愛情了,也不再對任何男人動情,在感情方麵她一直都是非常理智和清醒的。再加上她的職業性質,收入頗豐,根本就不用看男人的臉色,更不需要男人來養自己。所以,她一直都是非常獨立的,更不會被男人被感情掣肘。
但偏偏這次遇到了陳鋒,就發生了意外。
就因為陳鋒的一個調侃,一個看似半開玩笑似的曖昧,她就突然地身不由己了,全程就由陳鋒擺布,生不起一絲一毫拒絕和反抗的心思。
她甚至都有些懷疑陳鋒是不是會什麼魔法,給她下了什麼定情咒。不然,她原本那麼一個理性的高知女,怎麼可能被陳鋒這麼容易擺布?
看著陳鋒已經下了樓梯後,她才收拾心情,跟了過去。
客廳裡,陳鋒對趙梓璿擺了擺手說:“那我先走了。喝了酒,車子就先不開了,明天再來開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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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梓璿這會兒倒是平複了心情,就問道:“那你明天什麼時候過來?”
陳鋒隨口說道:“應該下午吧。”
趙梓璿點頭:“那行,到時我在這裡等你。”
陳鋒也不再多說,徑自朝大門外走去,很快就消失在大門口。
他一走,趙梓璿的臉色就有些垮了下來,石慧麗見此心裡麵倒是有些同情起她了。
因為她知道趙梓璿注定不能跟陳鋒結婚,陳鋒之前跟她說過,他這輩子都不會再結婚了。她作為過來人,對此倒是很能理解。她之前也是這種想法,隻是隨著年齡增大,再過兩年就四十歲了,她才慢慢地考慮若是有合適的優秀的男人,她也不反對跟對方結婚。
“慧麗姐,你說陳鋒他是不是有些不在乎我?”
趙梓璿突然開口問道。
石慧麗這才回過神,想了下後,說道:“應該不是吧。他為了你都投了這麼多錢給我們,怎麼可能不在乎你?”
趙梓璿苦笑道:“4000萬對很多人來說是一大筆錢,但對他來說肯定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