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人小女子,當然不是君子,再說池兄剛才那麼豪氣乾雲,不會是怕了我這個弱女子吧。”寧思敏激將道。
“廢話少說,喝唄。”池青道。
“掌櫃的,二十壇汾酒。”寧思敏招手道。
“這就來。”盧藝成心裡矛盾,拿得太快得罪池青,日進鬥金,心裡又樂開了花。
很快二十壇汾酒被搬來。
“小妹本就是來賠禮道歉的,先喝三壇。”寧思敏半刻一壇,不緊不慢的意味,勝在優雅。
優雅中透著霸氣和豪氣,這可是十五斤酒,喝下去麵不改色,隻是全身皮膚白裡透紅。
池青不動聲色,迅速喝完三壇酒。
“第八壇。”
“哇。”優雅的寧思敏終於扛不住,直接吐了一地。
池青很耿直,把十壇喝得一滴不剩,才對狂吐不止的寧思敏道“你輸了,記得給我賠禮道歉,還有把酒錢付了。”
薛友禮一副同病相憐的心思,想去安慰寧思敏。
“滾。”寧思敏喝道。
“走吧。”池青扶起昏昏欲睡的雲濟凡,叫上頭重腳輕的劉聚和方溪田,起身就走。
剛走出幾步,盧藝成急忙跑過來“池公子等等,你還沒拿錢。”
清醒了一些的寧思敏,終於找到一絲舒心,出言諷刺道“池公子,酒錢由我付,難道之前的酒菜錢,你也真的要我付嗎?現在被盧掌櫃叫住,丟不丟人。”
“有什麼丟人的,我拿錢很丟人嗎?”池青話音未落,盧藝成已經叫人拿出一個托盤,上麵擺放整齊二十個小金錠。
“池公子,這是二十兩金,請收下。”盧藝成恭敬道。
“不是十兩金,為何給我二十兩?”池青略微意外。
“池公子貴人多忘事,你那裝香料的白瓷瓶,也至少價值十兩金。”盧藝成解釋道。
“這樣,那我收下了。”池青直接把托盤上的紅布包起來。
“池公子走好,歡迎下次光臨。”盧藝成笑容滿麵的送著池青離去。
寧思敏和薛友禮氣得差點吐血,他們要為付酒錢發愁,池青卻推辭著拿走二十兩金。
把劉聚三人分彆送回去,池青回到家,把錢扔給池藕。
來到庭院中的石桌旁靜坐,泡壺香茶,望著餘暉下晴朗的天空,露出一絲失望。
第二天的賠禮道歉,對池青來說都是小事,根本不值一提,他大人不記小人過,當場原諒兩人。
接下來的休沐日,莫先昭開始對池青進行秘密訓練,怎樣成為一個合格的九鼎衛。
池青則期盼著兩件事,太真道友的人何時到來,還有什麼時候打雷下雨。
在等待中,池青終於成為一個合格的九鼎衛,接到了第一個任務。
調查離王城內,一宗特殊連環殺人案。
被殺之人,都是隱藏在離王城內的後天後期頂尖高手。
先後已經有五人遇害,全都是久經激戰而亡。
每次動靜都特彆大,但殺人的地點和目標毫無規則,殺人者次次都從容離去。
遇害者都是高手,不關普通人的事,可動靜實在太大,難免人心惶惶。
九鼎衛鎮城使莫先昭,主動接過案子,作為訓練新人的任務。
對於此案,池青嚴格按照九鼎衛的方法和手段去查,沒有動用其它力量。
進展不怎麼樣,他也沒辦法。
“大哥,太真道友的人來了。”夜晚書房中,池藕道。
“太好了,約在哪裡?”池青很是高興。
“雙月湖的一艘烏篷船上。”池藕答道。
“這次沒什麼危險,明天你去把消息換回來。”池青道。
“好。”池藕點點頭。
“六姐的下線,可有消息。”池青換了一個問題。
“還沒有,真不好找,現在離王城妖魔鬼怪混雜,低級修仙者誰敢露麵。再說六姐不露真貌,用漁六的身份與她們見麵,還要對暗號,現在六姐去了,我們無暗號,又無其它聯絡方式,哪裡那麼好找。”池藕有些抱怨道。
“形式複雜,我們人手不夠啊。”池青感歎。
“聽說那艘仙船即將出現,要不到時候上去,慎重收攏幾個散修來用。”池藕提議道。
“到時候再說吧,對了,上次那個應淳安查得怎麼樣了?”池青問道。
“來曆比較神秘,不過看其以往給人治病用藥,或許有些上古仙門丹陽穀的傳承,但在與你遭遇不久,便直接人去樓空。”池藕道。
“看來真是個散修,跑得這麼快。”池青道。
第二天,池藕順利帶回消息。
“蘇家?按照這個地址去核查。”池青看了部分隱秘消息,捏著一枚白玉佩道。
“焠靈訣焠字篇第十層功法,就在離王城?”池藕一看解讀過來的地址,有些驚訝。
“正是。”池青道。
“太好了,隻要你練成焠靈訣焠字篇第十層,正式成為鍛體士,我們壓力會小得多。”池藕高興道。
“你的武功也不要落下,先練到後天後期再說。”池青叮囑。
“目前也隻有如此。”池藕有些無奈。
池青把具體消息看完,蘇家有完整的焠靈訣焠字篇。
這是一個叫蕭玉雅的修仙者留下的,為了傳給她的侄女。
蕭玉雅是太真的得力下線,可惜不久前外出執行任務,隕落在妖魔手中。
太真拿出這個消息交易,也有讓池青就近照顧蘇家的意思。
蘇家人很少,老爺蘇翰文,離王城第一書院天麟書院的夫子。
夫人蕭玉瑤,以及兩個兒子。
長女幾年前病逝,池青通過蛛絲馬跡,推測出真正原因,就是修煉焠靈訣焠字篇第十層,突破瓶頸的緊要關頭,被心魔入侵而亡。
池青找了個空閒休沐日,鄭重登門。
為了取得蘇家人信任,他提前遞上拜貼。
“蘇夫人,晚輩池魚,奉蕭師之命前來。”典雅大廳中,池青見到保養很不錯的蕭玉瑤,遞上白玉佩。
蕭玉瑤接過白玉佩看了許久“她還好嗎?”
“蕭師不久前已病逝。”池青道。
“唉……”蕭玉瑤歎息一聲,久久沒有說話。
“前輩保重身體。”池青寬慰道。
“如果不介意,叫我瑤姨吧。”蕭玉瑤看著池青。
“瑤姨,我此次前來……”池青打算說出目的。
蕭玉瑤打斷“不要急,有什麼事以後再說,先在我這裡住下來。”
“我來離王城是有其它事要辦,已經有住處。”池青道。
“那吃了午飯再說。”蕭玉瑤吩咐人去做飯,與池青聊著家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