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塵仙源!
把王昭鼎的屍體交給莫先昭,池青完成九鼎衛的第一個任務,獲得的獎勵,超出他預料。
他直接成了五鼎鎮城衛,獲五鼎青銅牌,接管莫先昭的一切職務。
看來一切是早有打算,莫先昭則要去乾王城,收拾那裡的爛攤子。
“大哥,此次出城,我得到了仙船出現的大慨時間和地點。”池藕在書房中彙報道。
“說。”池青懶洋洋躺在椅子上。
“在城外百川河上遊,時間大慨是五天後的晚上。”池藕拿著一個大鮮桃啃著。
“這個時間巧了,我就去看看。”池青點點頭。
“下次多嫁接幾根桃枝,這桃子吃起來不錯,帶著竹筍的清香。”池藕咬了一口鮮嫩多汁的鮮桃,品評道。
幾天後,池青恢複如初。
休沐日下午,池青租了輛馬車,在蘇府外麵等著,直到蘇思年出門上車。
馬車七折八拐走了七八裡,來到城中一條河邊。
夕陽鋪在河麵上,映出一片金黃。
來往船隻眾多,一艘二層樓船比較惹眼。
古典彆致,上有風帆作為動力。
兩人剛走下馬車,又一輛馬車停留在附近。
下來一名絳紅紗衣少女,身旁跟著一名丫鬟。
“蘇師弟來得早,這位是?”少女看著池青道。
“我表哥,雲夢學院的學子。”蘇思年有些緊張的說道。
“你是雲夢學院的學子?那武功一定很高,小妹齊韻詩。”少女行禮道。
“池魚。”池青回禮。
“走,去船上等他們。”齊韻詩道。
幾人通過登船梯,來到樓船甲板上。
“幾位是天麟書院的學子,來參加曲妙音曲小姐的詩會?”女侍者問道。
“正是。”齊韻詩答道。
“請跟我來。”女侍者前麵領路。
路過一樓的時候,幾人發現一個遊客都沒有,齊韻詩道“整個樓船都被曲師姐包下來了嗎?”
“那倒沒有,曲小姐隻包了二層,一層被另一位客人包了下來。”女侍者解釋道。
幾人跟隨女侍者,來到樓船第二層,是個華麗的船廳。
案幾數十,分列周圍,上有果盤八隻,茶杯酒盞成雙。
地麵鋪就錦繡紅毯,燭火燈籠無數,以銅鏡映射,整個船廳富麗堂皇。
案幾後麵,已經有十餘人入座,三三兩兩在品茶飲酒交談。
一見池青幾人到來,大多數都微微點頭。
齊韻詩的人緣不錯,不少人給她打招呼。
三人緊臨落座,齊韻詩主動介紹池青給大家認識。
外麵天色漸晚,船廳裡的少男少女達到二十多人。
舉辦詩會的曲妙音也早就到了,據說曾經就讀天麟學院,擅長音律之道,精通很多絲竹管弦,特彆擅長七弦琴。
現在自己開了一家音肆紫竹齋,在離王城小有名氣,是各大書院學子,崇敬的對象之一,愛慕傾心者更是不少。
曲妙音看似二十來歲的年紀,著一襲水藍鵝黃邊的深衣,絲帶束腰,儘顯雍容華貴。
容顏一支獨秀的存在,氣質很獨特,池青多打量了幾眼。
樓船緩緩啟航,輕微的晃動,彆有一番風味。
曲妙音簡單說了幾句,大家出來遊玩,不必拘束。
眾人品茶飲酒,吟詩作對,氣氛輕鬆愉快。
池青除了吃喝,就是偶爾和蘇思年,齊韻詩聊上幾句。
詩會進行一個時辰,曲妙音開口道“我出一上聯,你們對下聯,對仗工整者有獎勵。”
“好。”
“素聞師姐多才多藝,琴棋書畫,詩詞歌賦樣樣精通,今日得見真是三生有幸。”
“師姐快出吧。”
“能說說獎勵嗎,我比較期待。”
……
眾多少男少女七嘴八舌說開。
曲妙音淡然一笑“對仗工整者,每人獎勵我的畫作一副。”
“曲師姐這麼大方,快出上聯。”有人急切道。
曲妙音聲音清脆悅耳的念著上聯“煙鎖池塘柳!”
池青神色微動,再次打量曲妙音,他心裡隱隱有個猜測,隻是無法去驗證。
“我來試試,爐鍛法地棍。”一名少年沉吟了一會兒道。
曲妙音微微點頭,笑道“葉師弟這個不錯。”
“這也能算嗎,我還爐鍛混坤槍呢。”
“我爐鍛泥坑棒。”
“張師弟你們這是搗亂,不算,絕對不算。”一名少女抿嘴笑道。
其他人同麵帶笑容,氣氛更是融洽歡快。
轟笑過後,齊韻詩才道“我也對一個,煙鎖池塘柳,燈鎮液城樓。”
“這個挺有意境的,就是液字有些牽強。”另一人品評道。
“通假字不行嗎?”
“我覺得可以,還請曲師姐來定奪。”
曲妙音道“我覺得很工整。”
“那我燈鎮漁壩村。”另一人道。
“也行。”
“煙鎖池塘柳,炕鋪染坊棉。”一胖少年道。
“餘師弟,你這染字不對,我給你改改,煙鎖池塘柳,炕鋪油坊棉。”
“哈哈……”大家都笑了起來。
“餘師弟本來就胖,要是炕上再鋪上油坊棉,豈不是油上加油,油得發亮,哈哈。”
“你們這幫壞人,也能稱讀書人,曲師妹我能過關嗎?”胖少年笑罵道。
“師弟好文采,當然過關。”曲妙音沒去看那滑稽的雙下巴。
“曲師姐,我要一副你的自畫像,煙鎖池塘柳,燭錯酒壇杯。”一白衣少年搖了搖折紙扇,不緊不慢的看著曲妙音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