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便你,先收拾一下,那些遺物也可以弄到義廟去。”曲妙音指著角落裡,一些飾品說道。
兩人走出底艙,把所有人皮收集起來。
池青找到一本書籍,正是煉製人皮的邪法,本來他想隨手毀掉,隨便翻了幾下,他又收了起來。
等遊船上的事處理完,已經是第二天早上。
除了底艙是兩人親自清理外,其他地方都是邢武司的人處理,十具屍體,也移交給他們。
不過遊船最終由九鼎衛的人,駕駛到一個秘密地停放起來。
池青留下這艘罪惡的遊船,是要留給池藕修煉魔功。
迎著朝陽,兩人上了岸,並肩走在熙熙攘攘的街道上。
吆喝聲,叫賣聲,各種叮叮當當的聲音不絕於耳。
空氣中傳來油餅,包子,窩窩頭等食物的香氣。
兩人感受著這種凡塵的煙火氣息,更加默契。
自從昨晚池青對上了暗號,兩人才算是真的信任,再沒有隔閡。
“餓嗎?”池青問道。
“當然,就這家吧。”曲妙音指著一路邊攤道。
“兩碗稀粥,要稠一點,兩籠包子,要白菜豬肉餡,十張蔥花油餅,加辣,十個煮雞蛋,加兩碟醬油。”池青坐下,對搭著抹布的老板道。
“兩位客官稍等,馬上來。”老板應聲道。
“等等,再來兩碗豆花放糖,兩碗胡辣湯放孜然,再去那邊的一品樓幫我買兩盒杏仁酥,兩屜鬆花糕。”曲妙音拿出一錠雪花銀道。
“好嘞,馬上就去。”老板拿著雪花銀,喜滋滋而去。
很快食物上桌,滿滿一大桌子。
“吃呀,不要客氣。”曲妙音端著一碗甜豆花吃了起來。
池青端起另外一碗,一口直接喝完,放下碗道“加糖真難吃。”
然後拿起一顆雞蛋,幾下剝掉殼,沾著醬油吃了起來。
曲妙音不快不慢的把豆花吃完,用筷子夾起熱氣騰騰的肉包咬了一口,一臉嫌棄的道“這白菜豬肉餡的包子,原來是這麼個味,真是可惜了這麼好的麵。”
不過接下來,曲妙音直接把兩籠包子吃得一個不剩。
兩人在路邊吃這麼一頓朝食,引得路人紛紛側目。
遠處兩仆從模樣的人,更是悄然觀察兩人的一舉一動。
“你快回去告訴少爺,就說找到曲小姐了。”老一點的中年仆從,對二十多歲的年輕仆從道。
“你怎麼不回去告訴少爺,曲小姐和那小子從羨魚樓出來後,就消失了一晚上,現在坐在路邊共用朝食,看那親密的樣子,鬼知道他們乾嘛去了,我回去告訴少爺還不得挨嘴巴子。”年輕仆從很是精明的道。
老仆從笑道“你小子懂得還挺多嘛,那我們就再看看。”
池青和曲妙音,把一桌子食物吃完,便一起離去。
路過一條街時,發現一個藥堂門口圍了許多人。
池青神色一動,遠遠看到藥堂門口有一張告示。
他目光如炬,輕易看清楚上麵的文字,這是招租告示。
“原來應淳安的常青堂是租的。”藥堂正是常青堂,池青通過告示上麵的內容很快推斷出結果。
應淳安被他嚇得連夜跑路後,這麼長時間沒有出現,原本的房主不能乾等下去。
一個月的租金不少,能等這麼長時間,大慨都是看在應淳安神醫的麵子上。
告示上沒有明說,隻是說了這是應神醫原先租住的藥堂,應神醫走了,還遺留下不少物品。
有興趣的人,可以在三天後到常青堂參加競租會,誰出價高,誰就能獲得常青堂的租住資格。
應淳安的名頭很好用,這才造成門口看告示的人不少。
池青覺得到了晚上來的人應該更多。
他對於常青堂有些興趣,既然應淳安留下了不少東西,說不定他能找到一些有用的也不一定。
更何況把常青堂租下來,作為聯絡點,也是很不錯。
念及於此,池青招呼曲妙音一聲,兩人來到常青堂門口。
打算跟門口的房主管家說,看能不能進去看。
得到否定,他決定三天後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