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的選擇,隻能是拿著利刃,對他出手。
他便用靈皮傀儡金蟬脫殼,在禁製潰散的瞬間,真身遁出,留下靈皮傀儡在原地。
這樣做當然危險,卻也是置之死地而後生的好辦法。
結果也如他所料,隻是靈皮傀儡受到了不可彌補的損傷,使用次數會減少很多。
池青把靈皮傀儡和那柄匕首收了起來,地道儘頭隻剩下他和應淳安的屍體。
高小勉早在禁製潰散時,就狂奔出地道。
這是他為了避免再投鼠忌器,讓高小勉先離開這裡。
池青很是熟練,從應淳安屍體上摸出各種物品。
醫書,房契,銀票,以及一本古樸手劄。
當然最重要的,還是其到死都緊緊捏在手裡的藥方。
池青用了不小力,才把僵硬的手掰開,取出藥方。
這是一張非絹非布的藥方,入手輕若無物,與靈皮有幾分相似,但卻透著淡淡靈力。
注入法力,還能看到玄奧的符文浮現,這還真是一件控製禁製的法器。
沒有正確的法訣,池青並不能像應淳安那樣操控禁製。
既然是藥方,上麵還真有文字,都是些晦澀難懂的古老文字。
卻難不倒池青,對於文字他會的不少。
輕易認出藥方的內容,卻是吃完長三寸的煉製之法。
所用藥材都是常見凡藥,年份也不高,可按照上麵的說法,成藥後,竟然是靈藥,功效非常強大。
池青把所有物品收好,單手一抬,手指上出現核桃大小的一顆赤紅火球。
整個地道儘頭被映得一片火紅,溫度驟然升高。
他手一揚,赤紅火球疾馳而出,落在應淳安的屍體上。
很快赤紅火焰蔓延,吞沒了整個屍體。
十多個呼吸後,火焰漸漸熄滅,屍體變成一堆灰燼,好像從來沒有出現過一樣。
處理完這些事,池青用獸爪嘗試著繼續挖掘地道,果然艱難之極,先前不是錯覺。
一番忙碌,隻向前推進了半尺,而且麵積隻有三尺大小。
再劃拉,火花四濺,也不出現劃痕。
他收起獸爪,拿出應淳安留下的匕首繼續挖。
發現終於有了些效果,挖掘起洞壁來,竟然比獸爪好用。
“錚!”用匕首挖掘半尺深,池青聽到金鐵交擊的聲音。
他略微意外,仔細一看前麵竟然出現了一青銅物事。
兩天後,池青手持匕首,站在地道儘頭,望著眼前一堵不知有多寬廣的青銅牆壁。
他把整個地道儘頭挖掘完,且沒有發現青銅牆壁邊緣。
他站在原地沉吟了一會兒,果斷翻出應淳安留下的物品,或許裡麵有關於青銅牆的線索。
很快,池青在古樸手劄中找到答案。
這個山穀可能是一個巨大的丹爐,那穀口或許隻是被人劈出的一道口子。
如此龐然大物,當然不是凡品,極有可能是傳聞中的仙器。
即便沉穩的池青,看著個猜測,也有些激動。
湊在青銅牆上聞了聞,果然有一種複雜之極,卻非常微弱的藥物氣息。
或許丹陽穀先祖們的猜測真沒錯,這丹穀真是一尊巨大的仙丹爐。
手劄中還假設了兩種收服丹爐的辦法,便是心煉法和血煉法。
池青決定一試,這種能獲得仙器的機緣,可遇不可求,哪怕有任何危險,他都願意承擔。
首先試著他用血煉之法祭煉,用獸爪割破手掌,把血抹在青銅牆上,結果半點作用沒有。
他便盤膝坐下,以心神去探查青銅牆壁,卻依然沒有任何反應。
就在他準備用其他方法嘗試時,青銅牆終於有了反應,抹在上麵的鮮血緩緩被吸收。
牆上泛出奇異光芒,出現了一幅幅畫麵,全都是煉丹的畫麵。
三天時間過去,池青一動不動盤膝坐在地道儘頭,目不轉睛盯著青銅牆。
最後一個畫麵結束,青銅牆光芒斂去。
三天時間,他通過牆壁上的畫麵,終於得知真相。
整個山穀確實是丹陽穀先祖猜測的那樣,是一隻巨大的丹爐。
至於是不是仙器,池青無法根據那些畫麵做出判斷,但此丹爐遭到過致命摧毀,器靈遁走,本體徹底損毀,如今成了一堆廢物。
彆說收服煉化,就是仙靈力都所剩無幾,與一座蘊含少許靈氣的山穀,還真沒有多大區彆。
不過此爐煉丹無數年,其器靈根據無數的煉丹經驗和記憶,竟然自主衍生出一門修仙功法。
器靈遁走後,修仙功法卻遺留在了本體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