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下來一起吃吧。”穆寧不耐煩,淡淡道。
“真的!“箍羊氈和身旁青年都瞪大眼睛,難以置信,驚喜交加的坐下來,生怕穆寧反悔似的。
兩人開始還有些拘謹,隨即狼吞虎咽起來。
等到烤肉都到了喉嚨,酒喝高了時,箍羊氈紅光滿麵,打著飽嗝,開始吹噓。
“這是我第五子,箍嶽奇,他可是我們那數百裡內,第一獵手,身手無人能及,獵虎殺狼不在話下,這次比武招選駙馬,我家嶽奇把握極大。諸位,我箍羊氈謝謝你們的酒肉,等我家嶽奇成為了駙馬,絕對不會忘了你們。”
穆寧充耳不聞,陌亓懶得看。
隻有個彆護衛,斜著眼睛打量了箍嶽奇幾眼,這個粗壯青年最多三流武者的實力,也不知哪裡來的自信,覺得能夠當上駙馬。
箍嶽奇可不這麼認為,在箍羊氈的誇耀下,還當場展示了幾手功夫。
箍氏父子離去後,穆寧立即下令“進城之前不要再烤肉吃。”
“是。“陌亓和護衛們連忙應答。
在此之前,陌亓和護衛們,雖然穿得寒酸,但在吃的方麵絕對不差。
從恒朝帶過來的名酒佳釀,雪原國沿途買的禦寒酒都是管夠。
食物更是不用說,上好的牛肉羊肉儘管吃。
本來穆寧覺得趕了月餘路,陌亓和護衛們都沒有吃好休息好,現在停下來,要好好的犒賞一番。
其實也沒有多好,普通三羊泰之家就能吃得起。
但哪裡想到,他還是低估了雪原國四羊民的貧苦,稍微烤點肉,就引來如此多人的關注,再這樣下去,必然會引起其他人的懷疑。
第二晚,陌亓和護衛們雖然點了篝火,不過沒有再烤肉吃,連酒都不再喝。
但不少人,還專門過來查看了一番。
特彆是箍羊氈,直接過來打招呼,其實就是確認虛實。
回去之後,箍羊氈自然是洋洋得意,又一番吹噓“隔壁那些人,看著五大三粗的,其實就是貪吃貪喝,就這樣還想參加比武,早知道我該多收他們一點銀錢。”
“爹,你說得對,那些人隻知吃喝,身手更是稀鬆平常,沒有一個人稱得上勇武。”箍嶽奇非常不屑的道。
“嶽奇你可要做好準備,隻要成為駙馬,我們家就一步登天了,什麼三羊泰之家,根本不值一提。”箍羊氈擺擺手道。
“爹,你放心,這次比武,我有九成九的把握,雪原國還沒有同齡人是我的對手。”顧嶽奇豪氣乾雲,將一壺酒一飲而儘。
其他家人自然不斷附和。
但他們自以為保密的議論,沒有人聽見,其實隔壁的穆寧等人,沒有任何一個人聽不見。
卻隻有個彆脾氣不好的護衛,忍耐不住說一句,井底之蛙或者夏蟲不可語冰。
至於其他人,是毫不理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