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塵仙源!
紫水觀,位於禦妖山東南的一座山上。
房屋數百間,庭院閣樓數十,規模不是很大,卻有一層玄妙紫色霧氣繚繞。
據說這是一種特殊水靈氣,被紫水觀先輩利用仙家手段聚集起來。
對於修煉水屬性功法的修士很有助益,能提升一倍以上的修煉速度。
紫色霧氣,還是一道極其牢固的防禦和隱匿陣法。
遠遠看去,滿山紫色霧氣,並無半角飛簷。
無論凡人還是妖獸,都很難發現其蹤跡。
天邊飛來一道紅綾,一頭紮進紫霧中。
露出原形的觀門前,出現九道身影。
為首之人正是黃衣道姑白雁翎,身後兩名小道姑。
剩下六人服飾各異,修為參差不齊,正是範毅和其他五名弟子。
“跟我來。”白雁翎對範毅說道。
其他五人羨慕的同時,無奈跟著兩名小道姑向另一邊走去。
範毅心有忐忑,一路默默跟隨白雁翎,穿過數道門庭,來到一間靜室中。
白雁翎示意範毅坐下,她也在對麵坐下,滿懷期待的開口道“那副畫誰給你的?”
“一個朋友。”範毅答道。
白雁翎看了範毅一會兒道“給你那副畫的人,跟你說了什麼?”
“沒說什麼。”範毅更疑惑。
白雁翎沉默下來。
範毅回想先前的經曆,真是驚險之極,他自己的辦法風險太大。
好在因曲妙音那副畫,白雁翎義無反顧救了他。
他心裡疑惑,對白雁翎和曲妙音非常感激。
“先去休息。”白雁翎說道。
“是,前輩。”範毅站起來恭敬行禮。
“你叫我什麼?”白雁翎柳葉眉一挑。
範毅明顯感到白雁翎不悅,看來是自己禮數不夠,再次鄭重道“晚輩多謝白前輩援手之恩。”
“我很老嗎?”白雁翎微怒。
“沒有,前輩很年輕。”範毅有點懵。
“出去。”白雁翎語氣驟然變冷。
範毅不敢再多說話,匆匆走出院子,看來這些高級修仙者的脾氣都很古怪,以後打交道得小心一點。
範毅剛走沒多久,一個道姑走向白雁翎稟報“白師姐,新弟子盧沁玲想見你。”
“讓她進來。”白雁翎沉吟一下道。
一名三十多歲,有練氣八層修為的女修走了進來。
“盧沁玲見過師姐。”女子行禮。
“有何事?”白雁翎淡淡問道。
“我想請師姐指點修為。”盧沁玲小心道。
白雁翎神色微動“你想學什麼?”
“斬妖除魔之術,行俠仗義之理。“盧沁玲鄭重答道。
白雁翎麵露喜色“想我指點修為,必須接受我的考驗。”
“師姐請賜教。”盧沁玲道。
白雁玲略微沉吟”你會吟詩作對嗎?“
”會一點,兩成半。”盧沁玲會心微笑。
“會就好,一成足矣。”白雁翎神色平和。
“師姐出對子吧。”盧沁玲道。
“天王蓋地虎!”白雁翎道。
“寶塔鎮河妖,金玲拜上。”盧沁玲鄭重行禮。
“青雁在此。”白雁翎親自起身給盧沁玲沏茶。
“白師姐,漁六師姐她……”盧沁玲神色驟然黯然,語氣哀傷。
“我早就聽說,隻是離不開,沒想到姐姐她……”白雁翎更是黯然神傷,目泛淚光。
“這是漁六師姐隕落前,讓我交給你的。”盧沁玲拿出一個玉盒。
白雁翎雙手接過,解除封印打開了盒子,裡麵是一個儲物袋,以及一塊似真似幻的三寸令字金牌。
整體古樸,氣息滄桑,真幻間,好似過了一個春秋。
一麵刻著俠,一麵刻著仙。
白雁翎輕撫令牌,喃喃道“曾經我就想要用這塊仙俠令,可姐姐堅決不給,還說除非我築基。我現在終於明白了,原來一旦催動它,會消耗大量壽元……”
……
範毅來到外麵,一名道姑等著他,很把他帶到一座院子安頓下來。
找到一個安定的地方,範毅長長出口氣,在一張木藤躺椅坐下。
他略微感受,這裡的水靈氣非常濃鬱,起碼是大虞境內的四五倍,絕對是個修煉水屬性功法的好地方。
可惜他沒有水靈竅,不然他都想改修水屬性功法。
其它靈氣雖然差一些,也有大虞境內兩倍的水平,修煉其它功法也不會慢。
十來多天一晃而過,濃鬱的靈氣,讓範毅無法提升修為,但兩門法術,火球術,火罩術有了感覺。
白雁翎召見了所有新弟子。
範毅明白過來,大虞來的修士,並不能輕易得到信任。
和門派的關係更像是雇傭交易,門派一些基本東西,其它修煉所需,都要自己去獲取。
想要門派的東西,就得完成任務。
白雁翎給出的任務比較簡單,都是一些不能接觸門派核心的任務。
讓六人意外又覺得在情理之中的是,竟然有個看管藥園的任務。
藥園可是紫水觀的核心,不是親信弟子,很難得到這個任務。
禦妖山六大仙門各有所長,在其它方麵,也有完整的體係,能自給自足,不會被其它門派卡著脖子。
就算實力最弱的紫水觀,在其它方麵也能自給自足。
紫水觀的藥園,普通藥材無數,品種齊全,年份不短,門中平時就指望這些藥材療傷治病,輔助修煉,還能偶然外賣換取其它修煉資源。
藥園執事這個位置,是掌握大部分弟子命脈的肥差,更是得到門派信任的標誌。
如此好差事,其他人都知道是給範毅的,心裡不由得羨慕嫉妒。
結果卻大出所料,白雁翎宣布必須要經過考驗才能獲得。
其他幾人先是微微欣喜,但很快恢複冷靜,認為這不過是白雁翎會做事,不想落人話柄。
白雁翎宣布了考驗方式和規則。
“辨識藥材!”
白雁翎手一揮,拿出十株藥材。
隨後給每人發了紙和筆,宣布規則“寫出藥材名稱和生長特性,年份以及功效,誰對得多,誰獲得管理藥園任務,一刻鐘為限。”
白雁翎如此認真,其他人再次升起希望。
拿起紙和筆,認真辨識十株藥材。
可惜的是,幾名弟子悲哀發現,藥材認識他們,他們不認識藥材。
不過沒有人交白卷,胡亂加猜測寫了不少。
白雁翎很快看完六人的答案,公開答案,沒有一人答對一株。
範毅其實認得一株,但他故意答錯。
他才不想要這個看管藥園的任務,雖然是最適合培養藥材的地方,可必然看管嚴格,處於白雁翎的眼皮子底下,他沒有機會用狼牙培養藥材。
剩下的任務對其他人糟糕,對他來說卻很不錯,特彆是去紫水觀五裡外的一處竹林當明崗,他就覺得很合適,可以悄悄用狼牙培養藥材。
現在考驗結果出來,竟然沒有人答對,他有點意外。
白雁翎再次拿出紙條,寫下一些東西,裝入一個布袋中。
“既然你們都不行,就抓鬮。”白雁翎說道。
“抓鬮?”其他人沒想到還有這麼草率的方式。
都不由得看了範毅一眼,這種賭運氣的考驗方式,還不是由白雁翎隨意掌控,管理藥園的任務,隻怕還是內定給他的。
大家都抱著隨意的態度,各自從布袋裡麵抓了個紙條。
隨著兩人打開,露出果然如此的神色。
範毅很緊張,生怕抓到藥園任務
最終打開,看到是崗哨任務時,他表麵和其他人一樣神色鬱鬱,心裡暗暗高興。
六人答案全部揭曉,抽到藥園任務的,不是範毅,是一名練氣八層的女修盧沁玲。
盧沁玲獲得藥園任務。
其他幾人感歎白雁翎正值,沒有任何偏袒。
對紫水觀和白雁翎漸漸認同,暗歎盧沁玲運氣好,自己剛才不認真抓鬮,說不定幸運兒現在就是他們。
抓鬮結束,眾人信服口服離去,範毅被留在最後。
坐在大廳位置上沒動的白雁翎,突然叫住他“範毅,人生若隻如初見!”
“白師姐何事?”範毅回頭問道,他現在學聰明了,改口叫師姐。
白雁翎神色不變“隻是感歎,你去吧。”
範毅離去,挑選了一個任務,就是看中的竹林中當明崗。
竹林裡有高出一截的吊腳竹樓,站在上麵附近一覽無餘,任何人和妖獸來了,他都能提前知曉,很適合他在竹林中培養藥材。
紫水觀這樣的明崗暗哨非常多,無規律分布在紫水觀方圓數十裡範圍內。
練氣期修仙者手段實在太差,一些警示都需要人來傳遞,才設置這些明崗暗哨。
紫水觀所處位置,不是特彆安全,東南麵是一個平坦海灘,隨麵對無數妖獸衝擊。
紫水觀在那裡布置了三道防線,和連綿不絕的妖獸作戰。
其它方麵是懸崖峭壁,普通妖獸上不來,難免有些飛行妖獸,其它特殊妖獸,悄然繞過三道防線,直奔紫水觀而來。
不布置明崗暗哨,被妖獸端了老巢都有可能。
除此之外,也是防備其它仙門突襲。
禦妖山六仙門關係錯綜複雜,說不定你在前麵和妖獸拚命,背後就被其它勢力滅了門。
範毅到任前,在紫水觀山下的小坊市,買了不少普通藥材幼苗,鮮活枝葉。
靈藥不好找,利用狼牙嫁接,培養千年普通藥材還是可行,或許能因此增進修為。
天鼎訣,隻能以身為爐,煉丹煉藥增進修為,卻無法吸納靈氣修煉,算是有得必有失。
半年後,他利用狼牙,在竹林明崗中,得到千年藥材十多株。
收獲如此大,主要是這海島上,大部分時間疾風驟雨,電閃雷鳴,狼牙吸收雷電極為容易。
竹林中竹筍遍布,靈氣濃鬱,非常適合藥材生長。
玄月果,玉木枝,墨泉葉等不是根莖的千年藥材,被他輕鬆嫁接出來。
在培養藥材的過程中,他還得知不少藥材靈藥常識。
藥材生長周期,不是沒有限製,最高萬年。
達到萬年,就會如同妖獸渡劫,要麼飛灰湮滅,要麼蛻變成百年靈藥種子。
靈藥同樣如此,最高生長周期萬年,超過萬年,會如同修仙者飛升,失敗就隕落天劫之下,成功就一躍變成仙藥種子。
得知這個常識,他心思一動,決定嘗試一下。
要是得到百年靈藥種子,或許有意想不到的效用。
可遺憾的是,他手裡的藥材鮮活枝葉,最高生長周期才三千年。
……
鎮妖山,確實是在一座巍峨高大,靈氣充沛的山上。
禁製重重,亭台樓閣遍布,整體磅礴大氣,不愧為禦妖山第一仙門。
主峰恢宏大殿中,隻有十多人在裡麵,卻都是練氣九層以上的存在。
“各位同門,今天把你們召集起來,是那副畫的事查清楚了。”一名翔雲袍服中年人說道,正是鎮妖山掌門段彥尊。
“趕緊說。”安耀錄道。
“我派人詢問了很多大虞境內來的人,結合收集的不少資料,那副畫中應該隱藏了暗語。大虞境內勢力錯綜複雜,幾方都忌憚,使用暗語聯絡的勢力不少。”
“而根據得到的資料推斷,那副畫裡隱藏的是,傳聞中二俠宮之一仙俠宮的聯絡暗語。因為不久前,仙俠宮在越州的築基修士漁六仙子,被魔修圍攻而亡。根據隱秘消息,漁六仙子本名姓白,名鳳羽。結合白雁翎見到範毅和那副畫的舉動,她倆必然有淵源。”
安耀錄懊惱道“你是說漁六仙子的儲物袋,以及傳聞中能進階築基期的仙俠令,當時都在範毅手中,他來此就是為了把東西送給白雁翎。”
“雖然不是絕對,但有九成的把握,那儲物袋,應該就是漁六仙子的。”段彥尊肯定道。
“可惡,都是唐嶼那小子誤導我。”安耀錄一拍案幾。
段彥尊道“我將諸位召集起來,就是大家商量一下該怎麼辦。僅僅是漁六仙子的其他寶物,就能讓白雁翎實力大增。更彆說仙俠令在手,即便不能進階築基期,但根據傳聞來看,也可以和其他仙俠宮人取得聯係,到時候整個禦妖山都是她說了算。以我們與紫水觀惡劣關係,第一個遭殃的必然我們。”
“那還等什麼,現在就去滅了紫水觀,把東西奪過來!”一名年輕的練氣九層,豪氣乾雲的道。
“豎子,你有沒有腦子,她現在有築基修士留下的寶物,我們沒有多少優勢。就算勉強把紫水觀覆滅,搶到寶物,也會引起其它幾個門派恐懼,還不得聯合起來滅我們。更要命的是,現在外麵那些妖獸來勢洶洶,我們內訌,殺個死傷慘重,全部進妖獸肚子。”一名鶴袍老者訓斥道,正是鎮妖山六名練氣十層之一,申晨禽,年輕人是他長子申海根。
“哎,申師兄不要動怒,海根他還年輕,有些事考慮不周,情有可原。”段彥尊連忙道。
申海根並不服氣,小聲道“前怕狼後怕虎,你們說怎麼辦?”
“你還頂嘴,門規家規一起罰,段師弟告訴他怎麼辦?”申晨禽怒道。
“把消息散播出去,聯合其它四派,逼迫紫水觀按照仙俠令規矩來。魔修我們禦妖山沒有,但妖獸多的是,誰斬殺的妖獸多,仙俠令歸誰,總不能把大公無私的仙俠令,變成了她白家的家傳之物吧。”段彥尊義正言辭道。
“其他門派能聽我們的?”有人問道。
“仙俠令和進階築基誰不動心,而且紫水觀有了仙俠令,還不得一家獨大,吞並其它仙門,同仇敵愾下,都不會置身事外。”段彥尊解釋道。
“時間過去這麼久,就怕那女人已經使用了仙俠令。”有人擔憂道。
“這個不用擔心,根據傳聞來看,想要使用仙俠令,條件苛刻。雖然不知道是什麼條件,但短時間內,她絕對無法成功。”段彥尊胸有成竹。
金色海灘上,一隻鱷魚狀三尺妖獸,探頭探腦從沙子中鑽出。
看那樣子,稍有風吹,便會遁入沙子裡。
就在這時,一道土黃流光從天而降,準確紮在鱷魚妖獸身上。
一層土黃光芒,將其禁錮在原地。
鱷魚妖獸連忙掙紮,眼看要掙脫束縛,遠處沙堆中,再次飛出一道藍色流光。
從鱷魚妖獸的脖子處疾馳而過。
藍色流光繞一個圈飛回來,鱷魚妖獸脖子上才出現一道血線,很快身首分離,漸漸失去生機。
飛出藍色流光的沙堆處,慢慢凸起來,鑽出一個土黃衣人,正是範毅。
範毅一招手,藍色流光和土黃流光,先後回到手中。
土黃流光是一根土錐,正是一件中品法器,藍色流光則變成一柄藍色斧頭。
這是那柄上品法器金斧,轉變為水屬性的模樣。
上品法器最大的優勢,是一般有兩種屬性,能夠隨意轉換。
特殊上品法器極品法器,甚至能達到三種以上的屬性,隨著轉換,形態也不一樣。
比如一柄金屬性極品巨劍法器,如果轉換成木屬性法器,就可能變成防禦盾牌。
當然這個優勢不僅僅局限於法器,功法也是一樣,好的功法一般都有兩種以上屬性,能同時吸收不同靈氣為己用。
修煉速度和實力差距非常明顯。
範毅手持藍色斧頭,走到死透的鱷魚妖獸麵前,經過查看,他有些懊惱起來。
這頭擅長土遁,成功穿過第一道防線的練氣七層鱷魚妖獸,竟然是獸皮妖化。
早知道如此,他就不會用上品水斧斬下其腦袋。
現在一張妖獸皮不完整,價值恐怕不足兩成。
範毅懊惱的同時,手底下卻不慢,動麻利剝下鱷魚妖獸皮。
然後屈指一彈,一顆核桃大小的紅色火球出現,將妖獸殘屍化為灰燼。
在竹林明崗中,他待了七個月,依靠培養出來的千年藥材,吞食服用,以天鼎訣煉化,修為到了練氣八層。
修為提升後,他修煉法術也有不小成效。
火球術火罩術都已經練成,還通過功勞,在紫水觀中獲得土障術,正是能悄然藏身沙堆中的原由。
他被調來這第二道防線內時間並不長。
第一道防線是海灘外麵一片海域,那裡水屬性陣法眾多,直麵妖獸。
雖然危險巨大,收獲也不小,實力強大的弟子都搶著去。
第三道防線是紫水觀底線,也是由實力強大和值得信賴的門人擔任,把漏網妖獸全部絞殺。
他們不能直接獲得好處,可每斬殺一頭妖獸,觀中給予的獎勵不少。
最慘的反而是第二道防線的門人,百多裡海灘就是戰場。
主要任務就是絞殺,繞過第一道防線的特殊妖獸。
因此這第二道防線,一般用來訓練新弟子,以及不能信任的人。
來第二道防線,範毅倒是沒有任何意見,隻是妖獸實在太少,他有些無聊。
同時有些憂心紫水觀能否保住仙俠令,一個月前,鎮妖山公布了紫水觀有仙俠令的消息。
同時說明了用途和價值。
其它四派一拍即合,與鎮妖山聯合,向紫水觀施壓,要求按照規矩來決定仙俠令歸屬。
麵對五派逼迫,白雁翎無奈,做出讓步,答應五派要求。
一番討價還價,仙俠令被封存在紫水觀中,接受六派之人看管。
其次商談如何奪得仙俠令歸屬。
最終商定半年為限,除了要守住各自原本的防線外,獲得價值最多的妖獸材料,誰就獲得仙俠令。
範毅不知道白雁翎怎麼想的,竟然答應了下來。
他和紫水觀是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其它四派得到仙俠令還好點,讓鎮妖山得到,他必死無疑。
範毅在海灘上空巡視一番,連根妖獸毛都沒有遇到,便驅使玉盤法器,一路騰空迎著海風向駐地而去。
這樣愜意騰飛,終於讓他找到一點修仙者感覺。
沒多久遠遠看到駐地,處於海灘中間位置,隨時能向四麵支援,像個小村鎮,房屋有序分布,帶著禁製。
紫水觀百多名新弟子,居住在此。
範毅走進駐地,直奔中間土石大殿,這裡有六名紫水觀重要人物坐鎮。
為首黃閣欽,紫水觀長老之一,練氣九層修為,負責第二道防線所有事務。
其他五人各司其職,都有練氣七八層修為。
六人待遇,和其他人不一樣,隻要管理好第二道防線,就會得到足夠的修煉資源。
範毅直奔土石大殿其中一個房間,找到坐鎮在裡麵的庫房執事田見方。
“範師弟,今天獵殺了幾頭妖獸?”田見方一見麵就問道。
“田師兄,你看這個值多少靈石?”範毅拿出鱷魚妖獸的頭皮說道。
田見方一看,惋惜道“練氣七層青鱷妖皮,要是完整的多好,起碼價值七十五塊靈石,現在隻能值二十塊。要不是這次觀中與其它五派爭奪仙俠令,需要一切新鮮妖獸材料,隻怕你這個青鱷妖皮二十塊靈石都不好出手。”
“二十就二十。”範毅不太在意說道。
“靈石還是功勞?”田見方問道,紫水觀對待弟子上交妖獸材料,都是按照市場價格收購,靈石和功勞任選。
“靈石。”範毅道。
田見方看著範毅“剩下的妖皮呢,快拿出來。”
“還要剩下的?”範毅微微一愣。
“你不會以為一張青鱷妖頭皮,就值二十塊靈石。”田見方沒好氣道。
範毅釋然“就這張頭皮了,其它的我想留著自己用。”
“隨便你,那最多三塊靈石。”田見方道。
“三塊也行,這能證明我殺了一頭練氣七層的妖獸吧?”範毅有些不確定道。
田見方拿出三塊靈石遞給範毅“當然能證明,還可以算十頭妖獸的數量。不過我再提醒你一次,練氣八層以上妖獸材料,千萬彆私自留下。你那外那一部分青鱷妖皮,也隻能自己用,後麵再拿出來給我,最多十塊靈石,也彆想著多混十頭妖獸數量,我都記錄在案。還有就是不能把任何妖獸材料賣給彆人,那也是違反觀規。要是賣給本觀之外的人,直接當叛觀之徒論處,輕則關進妖蜃島,重則直接滅殺。”
“我一定自己用。”範毅鄭重保證道,來紫水觀這麼久,一些規矩他還是知道的。
妖蜃島在禦妖山南麵三裡外。
據說曾經和禦妖山一體,滄海桑田,火山爆發,才分離出來,孤懸海中。
麵積並不小,靈氣充沛,但上麵沒有人居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