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塵仙源!
姚家人一攪和,範毅無心思去參加地下拍賣會。
在藥鋪中嘗試,能否再煉製一枚半靈丹吃完長三寸出來。
幾天後,他真的煉製出第二顆半靈丹吃完長三寸,藥鋪正式開張。
所賣藥物都是普通補藥,卻在溶解了一枚半靈丹的水裡麵滾一圈,聞一聞精神十足。
藥鋪開起來,他直接打出之前的名聲。
效果非凡,從早到晚,絡繹不絕的客人上門。
六合城人員複雜,很少互相認識,不用像在紫水觀小坊市那般,深更半夜買藥。
裡麵真有許多仙門的人,他不得不細細分辨,以各種理由拒絕出售藥物。
拉攏計劃進行得非常順利,中立的眾多男修,在嘗試過吃完長三寸的妙用後,陸續有一些人投靠紫水觀。
幾天時間超過預料,效果出奇的好,拉攏到六合城超過一成的中立修仙者。
姚家突然義無反顧站在紫水觀一方,跟風者無數,逐漸形成無法抵擋的氣勢。
範毅欣喜的同時,其實有些意外。
仙俠令爭奪,是以仙門半年內獲得的妖獸材料定輸贏。
除了本身全力斬殺妖獸外,中立修仙者手中的妖獸材料也舉足輕重。
六合城是中立修仙者和修仙家族的聚集地,圍繞這裡的拉攏爭奪,很早就開始了。
除了利誘,讓中立修仙者看到能贏的希望也很重要。
這不是一場普通站隊,是孤注一擲的豪賭。
輸了下場不會好,輕則被冷落,即便最後獲勝仙門不清算,底下投靠過去的中立修仙者,也會充當爪牙,主動打壓站錯隊的中立修仙者。
重則直接在廝殺中成為炮灰,或者事後被清洗。
中立修仙者在選擇站隊的時候,利益是次要位置,主要還看選擇的仙門能不能贏。
不能贏,許諾再多好處都是白搭。
範毅來六合城,用半靈丹吃完長三寸,拉攏中立修仙者,就沒有想過能改變大局。
隻要稍微對拉攏有助益,便算完成任務。
眼前這個趨勢下去,中立者十之五六,都會站在紫水觀一方,足以影響爭奪仙俠令的輸贏。
範毅不由得暗歎,半靈丹吃完長三寸的吸引力果然厲害。
鎮妖山和其他幾大仙門,得知這個消息,再坐不下去,想出各種辦法阻止不利局麵。
“嶼兒,這個重任交給你了。”鎮妖山大殿中,安耀錄對唐嶼鄭重道。
“這確實是最適合阻止他的辦法,絕不讓其形成大勢,影響爭奪仙俠令的輸贏。”
“要我說不用管他,唐師弟即將突破瓶頸,達到練氣九層,為我鎮妖山一大支柱。何必去和那小子硬碰硬,萬一出現差池得不償失。所謂的吃完長三寸即便有些妙用,中立修仙者又不都是色欲上腦的蠢貨,麵對我鎮妖山的威名,知道該如何選擇。”
“申小子,上次還沒被你爹教訓夠嗎,又跑出來胡說八道,你這種愣頭青,即便修為足夠,以後也應該取消參加本門的重要議事。腦袋不想事不說,還不了解具體情況,亂說一通。紫水觀那小子根據在六合城的表現,應該得到了仙楓穀傳承。恐怕你也不會知道有多重要,實話告訴你,所有成敗的關鍵,就是誰能否激發使用仙俠令。而想要使用仙俠令,應該需要某種特殊丹藥。中立修仙者正是看出這一點,才明裡暗裡,倒向紫水觀一方。我們派唐嶼去六合城,阻止他拉攏人隻在其次,主要是宰了那小子。哪怕他將仙楓穀傳承,全部交給了白雁翎。但他能引來偽丹劫的事來看,他煉丹術必然了得,殺了他,減小白雁翎煉製所需丹藥一大助力。”
“既然如此,何必給時間讓紫水觀煉丹,我們現在就殺上門去,要是等到她成功,我們鎮妖山第一個下場淒慘。”
“說你不動腦子,還真來勁兒了,難道不知道現在獸潮爆發,不利用仙俠令爭奪,集合禦妖山所有力量斬殺妖獸,儘量削減妖獸的實力。到時候我們幾大仙門內鬥,搶到仙俠令都沒有時間激發,就算激發成功,整個禦妖山早就成了妖獸的棲息地。鷸蚌相爭妖獸得利的慘劇,我鎮妖山要來有何用。我鎮妖山確實想一統整個禦妖山,可守衛禦妖山也是我們的底線,最後讓妖獸把禦妖山的人族吃個乾淨,我們與魔道邪修有何區彆。再說還沒弄清楚激發仙俠令到底需要什麼丹藥,我們血拚一場,得到一件廢物,豈不是更要被妖獸趁虛而入。”
“唐師侄,話我就不多說,這是一枚特殊上品符籙,裡麵封印了一道先天武者的意誌攻擊,那小子擁有先天之體,身體防禦極強,元神是他的薄弱之處,這枚上品符籙你在關鍵時刻使用,必然起到一擊建功的奇效。“
“他有一柄水金雙屬性的上品法器斧頭,我這件水火雙屬性劍盾上品法器,你先拿去用一用。你隻能暫時煉化,不過能夠發揮七成威力,抵擋住他隻能使用金屬性的斧頭法器完全不成問題。”
“再給你一些中品攻防符籙,配合傳給你的功法,想要殺他問題不大。萬事一切小心,你是五靈竅,不要讓我等失望,將來鎮妖山一統禦妖山後,你功不可沒。”
“去吧,六合城的生死決戰台上,光明正大擊殺他。“
唐嶼和其他人離去,大殿裡隻剩下六名練氣十層,繼續商議著事情。
“我覺得應該多做些準備,即便使用辦法讓那小子出不了六合城,我們在城外也要設置一些埋伏,防止他逃跑。”
“再完美的計劃也會有意外出現,我們還得防止那小子沒被殺死,甚至反殺唐嶼。必須得想一個萬全之策,哪怕他贏了,也是必死之局。”
“說得容易,哪有如此高明的陽謀,這個時刻,即便能給他扣上各種罪名,但我們六大仙門,認定他有罪的達不到四家,一切都是白費。根據消息,九曲盟已經暗中和紫水觀聯手。明合穀和飼靈門也有結盟的意思,想要設置一個必死之局可不容易。”
申和元沉吟了一會兒道“這個簡單,除了讓唐嶼用解決之前恩怨的名義,把那小子逼到生死台上一決生死外。我們讓紫水觀那姑娘也去六合城,到藥鋪中引誘他。“
”老申,這有何用?難道就因為他把持不住,與同門師姐有了關係,我們就能安個罪名,讓四個以上的仙門同意,然後弄死他?“
”當然不是,那小子木頭一根,在自家小坊市都沒明白過來,這次給他設置陷阱,他更不會上當。不過要是得知那姑娘修煉的是歡合宗欲火化靈訣,你說那小子會不會動心?“
“欲火化靈訣,申老家夥你還關心這個,難怪聽說那姑娘不檢點,在紫水觀和許多男修牽扯不清,那小子能煉製吃完長三寸的邪藥後,就主動跑去引誘,原來都是因為這個功法。她要是練出了心火,以那小子得到仙楓穀傳承來看,確實會動心。心火雖然是人為修煉出來的靈焰,不過對於低級煉丹師來說,確實是無法拒絕的至寶。”
“確實是能弄死他的好方法,隻要他得了心火,除了紫水觀,或許還包括九曲盟外,其它仙門絕對要弄死他而後快,但不能泄漏消息,不能讓丹陽宗提前察覺到蛛絲馬跡。”
“計劃雖好,你不怕那小子萬一經不住引誘,不取心火,而是選擇溫柔鄉呢。”
“更好,我準備一些東西給那姑娘服下,他要是經受不引誘,就牡丹花下死好了,成型的心火已經有了靈焰一些威力,把他燒成灰燼沒有任何問題。”
“挑戰我?”藥鋪中,正清點靈石的範毅,得知這個消息,微微意外。
他第一反應就是拒絕,堅決不接受挑戰。
唐嶼是五靈竅,功法,鬥法經驗,他都不占優勢。
還是有備而來,專門對付他,法器符籙方麵,同樣會被壓製,這是九死一生的決鬥。
可很快他發現,由不得他不接受。
唐嶼和他早有恩怨,當時六大仙門有目共睹,這點沒有絲毫狡辯的餘地。
其次,唐嶼同樣練氣八層,修為不比他高,他沒法正當拒絕。
當然他要實在不接受挑戰,對方也不會硬把他拉到台上去,但根據六合城的規矩,他會被立即驅逐出去。
一旦出城,他知道有很多人在等著他,那是十死無生。
無奈接受挑戰,範毅隻能儘量提升自己的實力,以爭取在決鬥台上活下來的機會。
參加地下拍賣會,自然是上上之選。
他賣藥獲得的靈石,再次超過兩萬,當真財大氣粗。
隻要地下拍賣會上有好東西,他必然可以拿下。
要是能遇到一根上好的弓弦,極品玄月弓就能派上用場,絕對是一大利器。
地下拍賣會,還真是一處地下洞窟中。
入口隱秘,需要專人接引。
規模不是太大,不到百人。
修為都比較高,練氣七層以上居多。
除了少數特征太明顯之輩,大多數都遮掩了真實麵貌和來曆。
範毅也不例外,精心準備一套易容換行的衣物,順利來到地下拍賣會。
拍賣台上的主持者,同樣掩飾了身份和真實麵貌,連修為都模糊不清。
開口說話,倒自帶親和力,使人產生好感。
“第一件拍賣品,中品法器赤雲刀,起拍價一百靈石,加價不得低於十塊。”
喊價者不少,最終三百五十塊靈石成交。
自有人把法器送到,當場交付靈石即可。
“實力堪比練氣六層的煉屍,起拍價兩百靈石!”
“避水獸幼崽,起拍價五十靈石。”
……
範毅發現拍賣會上,果然有許多歪門邪道,來路不明的東西。
不得不說,單論增加實力,確實是最佳途徑,前提是靈石足夠,身家富裕。
沒多久,他見到自己需要的物品。
“中品火焰符十張,起拍價兩百靈石。”
範毅花費六百五十靈石拿下。
“中品水罩符五張,起拍價一百五十靈石。”
範毅謹慎出手,隻競拍自己急需物品,儘量不暴露身家。
最終收獲幾十張,功效各異的中品符籙。
“上古丹方,貽香丹丹方,起拍價一百靈石。”
此拍賣物一出,全場一片默然,大多數人都不知道丹方何用。
主持者解釋起來“這是一個真正的靈丹丹方,全部是用周年靈藥來煉製。煉製難度低,練氣七層以上就能煉製。成功機會在六成以上,所得靈丹一爐一顆,必然擁有五年以上的藥力,達到十年也不是不可能,實為珍貴之極的丹方……”
“道友彆說那麼多,直接說此丹方煉製出來的靈丹,有何效用。”有人問出了大多數人的心聲,既然貽香丹方如此好,為何拍賣價格這般低,或許是效用雞肋。
主持者道“貽香丹效用確實偏門,活色而生香,主要對女修幫助不小,服下後,至少五年嗬氣如蘭,遍體淡淡幽香……不過這確實是上好靈丹,對想要專研煉丹術的道友,幫助不小。”
這樣一解釋,眾人情緒熄滅,態度不鹹不淡,聊聊無幾喊價。
範毅花五百靈石拍下。
買下此物,是他覺得貽香丹的丹方,應該對煉丹術有幫助。
還有一個根本原因,此丹方或許可以提前讓他,以身體煉製一次靈丹。
或許修為能迅速提升到練氣九層,對接下來的生死決鬥幫助不小。
至於能不能成功,還得看運氣。
沒有靈焰和築基期修為,僅僅憑借練體一鍛,運轉天鼎訣來煉製靈丹提升修為,他的把握並不大。即便這顆靈丹的效用非常雞肋,煉製的難度很低。
拍下貽香香的丹方後,範毅本來以為沒有再值得拍下的東西。
“壓軸物品,木遁陣盤,搭配一枚木遁符,可以提前安放陣盤,三裡範圍內激發木遁符,可以無視一般五行禁製,傳送到陣盤位置,實為保命利器,起拍價一千靈石每次加價不但低於五十。”
此物一出,全場沸騰。
但很快冷靜下來,因為經過謹慎的人詢問得知,必須要配套的木遁符才行,其他任何符籙都無法代替。
因此這就是個一次性保命物品,算不上多大的用。
更何況,三裡距離說近不近,說遠也不遠,真要到了逃命的地步,哪有時間去提前布置陣盤,然後逃出區區三裡遠。
最重要的是,有人說此物是九曲盟遺失的一件祖物,有重要專研價值。
對方一直在尋找,誰得到都不會安生,夠買之人一般都會顧忌。
但最終範毅花費了三千多塊靈石的高價買了下來。
他覺得此物非常有用,比貽香丹丹方靠譜多了。
就算用身體煉製貽香丹,成功把修為提升到練氣九層,但想要在決鬥台上活命,也不是絕對有把握。
眼前的木遁陣盤卻不一樣,隻要得到,提前布置起來。
他就有了保命的底氣,隨時都能激發木遁符,穿過決鬥台上的禁製光罩,順利逃到外麵。
隻是買下此物後,他想不引人注意都難了,很多人都在用目光打量著他。
被人強行打劫他倒是不擔心,這裡是六合城,沒有人敢明目張膽來。
個彆修士敢鋌而走險,就是在找死,他現在的實力可不弱。
但想要訛靈石和寶物的手段多的是,強行打劫隻是下下策,他一旦暴露身份,必然麻煩不斷,未必能全部應付得過來。
特彆是手裡的木遁陣盤,那可是九盟尋找的東西。
一旦知道在他手裡,麻煩可不小。
他隱隱聽到風聲,紫水觀已經和九曲盟聯手。
萬一到時候,九曲盟通過紫水觀向他施壓,要他賣出陣盤,他可毫無辦法。
拍賣會一結束,他就迅速離開地下洞窟,在城中繞了無數圈,直到深更半夜,確定沒有人跟蹤後,他才回到藥鋪。
可他還沒來得及關門,一道熟悉的女修身影,不知從哪裡冒了出來,迅速跟他進了鋪子。
“夏青嬰,又是你。”範毅一眼認出女子是上次在小坊市藥鋪,引誘過他的夏青嬰。
“師弟,彆緊張。人家來找你,絕對沒有惡意,隻是仰慕你許久,徹夜難眠,找你談談心。”夏青嬰柔聲道。
“沒什麼好談的。”範毅決絕道。
夏青嬰走到黃梨木椅前坐下,淚眼朦朧“師弟,我直說。我無意中修煉了歡合宗的欲火化靈訣,需要男子幫我化解修煉功法帶來的後遺症。其他人沒定力,管不住自己欲望,實力極差,動不動死傷收場,害得我聲名狼藉。師弟你不一樣,擁有先天之體,應該還吃過你賣的神藥,定然能化解欲火化靈訣練到第八層帶來的後遺症。我不讓你白幫忙,我出五百靈石。”
“你將欲火化靈訣練到了第八層?”範毅神色一動。
“師弟不用顧慮,其他廢物承受不了欲火化靈訣的威力,你絕對沒有問題,配合你的神藥,我們都有好處。”夏青嬰站起來走向範毅,說出方法。
“等等,讓我準備一下。”範毅阻止夏青嬰靠近的舉動。
“沒問題,我理解。”夏青嬰壓住內心的急切,停在原地。
範毅目光從夏青嬰妙曼的身姿上移開,默默運轉天鼎訣。
他從得知修煉天鼎訣第一境界需要靈焰後,就在收集關於靈焰的常識。
欲火化靈訣,是可以人為修煉出來的靈焰之一。
為歡合宗一種秘術,練到第七層以上,就能成型。
通過密切的身體接觸,能把靈焰收取。
弊端就是,不小心便會過火,陷入溫柔鄉,被靈焰攻擊,非死即傷。
普通修士想要收取靈焰,成功機會不到一成,定力十足抵擋誘惑者,有五成把握。
身體強橫者可以硬抗,先天之體的強度,有四成把握。
對範毅來說天賜良機,獲得靈焰機會不小。
但他並不打算用普通方法收取靈焰,對於夏青嬰這樣的嫵媚女子,他自問一旦身體接觸,必然毫無抵抗力。
天鼎訣中有一種更好的方法,隔空收取靈焰,有九成以上的把握成功。
“師弟,準備好了嗎?”夏青嬰急不可耐,想要飛撲而至。
“你呆在原地不要動,全身放輕鬆,配合我就好。”範毅阻止道。
“師弟,彆逞強,你肯定不懂,讓師姐來吧。”夏青嬰嫵媚一笑。
“不要動。”範毅不容置疑。
“好,人家不動,真不搞不懂,麵子那麼重要。”夏青嬰嗔道。
“師姐,其實我是準備……”範毅一切準備就緒,打算解釋清楚再動手。
夏青嬰打斷“趕緊的,磨磨唧唧,一點都不像個男人。我什麼場麵沒見過,儘管來,不要有任何顧忌。”
“哦。”範毅覺得夏青嬰明白了他的真實意圖,不再解釋,直接出手隔空收取靈焰。
“啊……你做什麼,痛死老娘了。”夏青嬰始料未及,全身疼痛無比。
“師姐你忍忍就過去了,我定然化解你的後遺症。”範毅怕夏青嬰反抗太激烈,安撫道。
“忍你個頭,你不是男人,不敢用我教你的方法,隻能用折磨人的法子。”夏青嬰怒道。
範毅全力收取靈焰,不再多說,越安撫夏青嬰越暴躁。
夏青嬰把範毅罵了無數遍,靈焰終於收取成功。
天大亮,夏青嬰腳步綿軟走出鋪子。
街道上人來人往,不免側目。
範毅心情愉悅,站在門口“師姐走好,五百靈石就免了。”
“彆讓我再看見你。”夏青嬰驀然回頭,咬牙切齒道。
範毅閉門在靜室中,全力煉化靈焰。
時間一晃,到了唐嶼挑戰的日子。
六合城中心廣場,有著禁製玄妙的挑戰台。
一大早,廣場上人頭湧動,都是尋聲而來。
唐嶼和範毅名頭,在禦妖山不小。
兩者生死決鬥,牽扯幾大勢力角逐,和絕大多數人息息相關,前來觀看之人很多。
廣場一角,兩批人劍拔弩張。
“嶽父大人,小婿提前見禮了,聽說石仙子很不錯,對修為提升幫助應該不小,我定會讓師兄弟們都沾沾光。”丹陽宗少宗主董文離,對一老者行禮,陰陽怪氣。
“決鬥還未開始,少放臭屁。”老者正是鎮妖山石起安,此時臉色難看,悔恨之色顯露無疑。
與董文離在丹坊結怨後,雙方都不甘心,一直處於打嘴仗的狀態,怨氣越積越大。
任何一方讓步,對所在宗門名譽,都有所損傷,變成一件可大可小的事。
直到傳出唐嶼挑戰範毅的消息,石起安找到借口,把董文離連同丹陽宗又一頓譏諷謾罵。
激怒董文離和他打一場賭,來解決爭端。
賭約就是唐嶼和範毅的決鬥結果。
唐嶼勝,董文離賠禮道歉,並賠償一萬靈石的賭注。
範毅勝,石起安把五靈竅的女兒,許配給董文離。
發起這個賭局,石起安也是無奈,他在鎮妖山的地位算不上多高,偏偏與董文離一場嘴仗後,可能對門派名譽造成損傷。
他隻能真拿自己女兒去賭一次,對於賭局,他信心十足,唐嶼絕對勝過範毅。
為了讓董文離跟他賭,他費了不少心思,譏諷激將不在話下。
並根據上次在丹坊的事,把範毅的輸贏與丹陽宗名譽聯係在一起,一榮俱榮,一損俱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