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我算算對不對。”袁離光明正大的撥弄起小算盤來。
“一百二十塊下品靈石的赤心棗,以一百塊下品靈石買回,獲利二十塊!”
果然,右手心中,又多了二十塊下品靈石。
袁離眉開眼笑的將小算盤收起來,拿到赤心棗的林語倩,卻目光怪異的看著他,連忙轉移對方的注意力“對了,你欠我二十塊下品靈石,千萬記得一定要還,我最討厭人家賴賬了。”
“一定。”林語倩和李婉杏覺得袁離不可思議,果然是大有來曆,不過行事方式,兩人都有些看不懂。
本來以為袁離,肯定會把讓價的二十塊下品靈石也算在裡麵,結果根本沒有提,這讓她們反而有些不適應。
舍得拔毛,就不是鐵公雞。
其實說起來,袁離壓根就沒有這麼想過。
好歹是同門,他不是一個貪得無厭的人。
袁離不想,林語倩和李婉杏卻忍不住多想。
“袁師弟,今天的大恩,我感激不儘,改天請你吃飯。”林語倩盈盈一禮。
“這個倒是沒問題,反正我天天在煙雲樓,想請我隨時可以。”袁離隨口說道。
“你是要逛逛,還是回去了。”林語倩問道。
“當然回去,天色不早了。”袁離可不敢多逛,萬一回去晚了,被人堵在巷子裡滅掉,都沒有人知道。
“那我們一起走。”林語倩拉著李婉杏。
“好。”反正坊市隻有一個出口,難道他要繞路不成。
林語倩和李婉杏走前麵,不時竊竊私語幾句。
看來以前所有的一切,都是袁離裝出來的。
三人兩前一後,走到出口處,卻碰到了五個人等在那裡,至少其中有一人,袁離認識。
那人看到林語倩兩人本來很欣喜,但在看到袁離後,那臉色就像是快要暗下來的天空。
擋在入口處的五人,不是彆人,正是顧旭明,淩旗豐等人。
五人在登仙坊市逛了良久,都是頗有收獲,買到了想要的東西。
顧旭明更是心情很好,淩旗豐為了拉攏他,給他買了一件價值十三塊下品靈石的下品法器。
五人早早就來到了出口附近,本來是要離去的,卻偶然碰到一個青墨學院的同門,說是看到林語倩和李婉杏,也在登仙坊市逛,到現在都沒有出來。
一聽到這個消息,顧旭明欣喜,有留下來等林語倩的意思,畢竟這樣一起回去的機會可不多。
淩旗豐想著拉攏顧旭明,自然是為他著想。
本來他是沒有留下來打擾兩人的念頭,正好成人之美才對。
不過他聽說,林語倩對顧旭明愛理不理。
淩旗豐頓時覺得,他和其他三人留下來很有必要。
可以在旁邊幫忙說說話,大家都是同門,人多一起回學院,相信林語倩就絕對不會拒絕,這樣才能給顧旭明製造機會。
在等待的過程中,五人由於在出口處待得太久。
外麵八人把守的為首之人,尹傅當即提醒道,“幾位師弟,不要在附近逗留,要麼在其它地方逛逛,要麼就出來,不要讓我們為難。”
淩旗豐幾人忍著憋屈,決定在附近轉轉。
“有什麼得意的,還不是要給進出的人點頭哈腰。”其他三人中的丘錚,有些不滿看了出口方向一眼,然後不滿的小聲道。
“丘師弟,慎言。尹傅師兄也是職責所在,再說你看看,進出的人裡麵,能讓他點頭客氣的人,哪一個不是身份顯赫,修為更都是煉氣後期以上的存在,在我們青墨學院這批弟子中,也隻有路遠師兄,才有這個資格。”淩旗豐謹慎的提醒道。
丘錚想了一下,覺得淩旗豐說得很有道理,心裡便釋然了。
五人在出口附近的店鋪看了看,這一等就是半個時辰,終於盼來了林語倩和李婉杏。
五人都是覺得解脫了,顧旭明更是欣喜不已,可一眼看到林語倩後麵的袁離後,臉色迅速黑了下來。
但他的城府還是有一些,很快又恢複了笑容滿麵的樣子,說道“林師妹,你來了。”
“你們這是在等人嗎?”林語倩神色如常的道。
“林師妹是吧,你不知道,顧師弟專門在此等你。”淩旗豐的聲音適時響起,這就是他留下來的作用,有些話他來說才合適。
“師兄是?恕我眼拙。”林語倩不動聲色,就將話題轉移到淩旗豐身上。
“在下淩旗豐。”淩旗豐回道。
“淩師兄,幸會。這是李婉杏,我妹妹,這是袁離師弟。”林語倩不等顧旭明再說其它話,和淩旗豐客套的同時,又介紹了李婉杏和袁離。
淩旗豐無奈,隻能讓另外三人,將自己介紹了一遍。
而在林語倩介紹完袁離後,顧旭明臉上的笑容,實在是難以保持,怎麼看都僵硬。
淩旗豐發現異樣,當即傳音問道“顧師弟,怎麼了?”
“他就是鐵公雞。”顧旭明盯著,悄然把儲物袋往懷裡藏的袁離說道。
淩旗豐愕然,原本以為傳聞中的鐵公雞,就算年紀不大,應該一眼就能看出是個吝嗇鬼才是,可當麵看人模人樣的,根本就沒有半點吝嗇的樣子,“他怎麼會和兩個師妹在一起?”
“我不知道,或許她口味獨特,就愛這種貨色也說不定。”顧旭明傳音中透著酸意,心裡更是後悔,早知道如此,他何必去挑戰一個人人討厭的家夥,給了袁離更出名的機會。
“不對,你看他剛才藏儲物袋的舉動,明顯是心虛。”淩旗豐也看到,袁離把儲物袋往懷裡塞的舉動。
“你是說他弄個假儲物袋,然後招搖撞騙。”顧旭明被點醒。
“你說呢,他一個摳門之極,窮得叮當響的家夥,有已經被逐出學院,在那些店鋪中混吃等死。哪裡有靈石買真儲物袋,就算是假的,恐怕都是費了他大半身家。”淩旗豐分析道。
“淩師兄你說得有道理,這家夥煉氣三層的修為,居然也可以進來,必然是死皮賴臉,讓林師妹和李師妹合力帶他進來的,就是一跟班的角色,我何必和他計較。或許是我挑戰他,才給他這樣的機會,早知道如此,何必搭理這種螻蟻,惹我一身騷。”顧旭明漸漸恢複自信。
“我看天色不早了,我們一起回學院?”淩旗豐和顧旭明分析完,笑道。
“如此甚好。”林語倩點點頭,李婉杏一副以她為主的樣子。
至於袁離沒有任何人在意,他也不想讓人在意。
他心裡還在暗暗後悔,早知道會碰到顧旭明,他就一走出天寶樓,就把儲物袋塞進懷裡藏起來。
就算是他的靈石都可以推給蘇雨寒,他也不想讓更多人知道,因此才有他藏儲物袋的舉動,卻仍然被顧旭明等人看見了。
八人先後通過入口,向外麵走去,袁離走在最後,顯得有些孤零零的。
入口一切如舊,如同府邸般的門口,仍然站立著八名神色冷峻的煉氣後期修士,對於通過的修士都不屑於顧,一直目不斜視。
主要是修真勢力的人,要麼住在坊市中,要麼早就離開了,現在出來的人,都是普通修士,沒有那個資格讓他們客氣。
一行八人通過的場景,除了那些修真大勢力的弟子外,其實不多見。
前麵七人都很正常,不過尹傅等把守的八人,在看到最後的遠離後,紛紛看了他一眼。
實在是袁離太強橫了,很容易讓人記住。
除了跟著雙月宗的天才弟子進去外,主要還是前麵幫了彆人,後麵就攔住人家要靈石,還逃出小算盤算賬的摳門舉動,讓把守的八人,對他印象深刻。
走在前麵的顧旭明,神識可一直在悄然注意後麵,結果就看到了把守的八人,齊齊看了袁離一眼的舉動。
特彆是為首的尹傅,甚至對袁離微不可查的點了點頭。
淩旗豐修為要高得多,更是注意到了這一個情況。
雖然隻是被看一眼,但其中的差距,實在是太大了。
這樣的場景,隻有先前那些大勢力的天才弟子,進出才能享受的待遇,沒有想到會出現在一個煉氣三層的螻蟻身上。
林語倩等人無法神識外放,八個把守的人如同見到美人而紛紛側目的舉動,她們怎麼可能發現不了。
都下意識回頭,看著袁離。
林語倩和李婉杏自覺了解袁離底細,沒有太過驚訝。
丘錚等三人卻難以置信。
他們都沒有看到袁離的儲物袋,覺得同樣的煉氣三層,為什麼差距那麼大。
丘錚和另外一人,有些腦袋轉不過彎,他們沒有記錯的話,這所謂的袁離師弟,就是青墨學院中,大名鼎鼎的鐵公雞。
難道吝嗇,也能讓人注目尊重。
顧旭明恢複平靜,想與林語倩走近點,一個聲音卻響起。
“七小姐,夫人叫我來接你。”一名修為達到煉氣六層的老婦,迎上來對著李婉杏說道。
“徐娘,讓你久等了。”李婉杏知道是逛得太晚,家裡人派人來接她。
“幾位師兄真是不好意思,我們要回家,你們先走。”李婉杏拉著林語倩微笑道。
“袁師弟,你跟他們不同路,跟我們一起走吧。”林語倩對袁離道。
“好。”袁離頓時覺得林語倩還不錯,這是在保護他。
他看到顧旭明那一瞬間,就知道又被誤會了,雖然隱藏得好,他能看出來,顧旭明恨不得殺了他。
顧旭明他現在已經不放在眼裡,哪怕對方有五人,他要想走還是很有把握,不過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四人準備離去,淩旗豐開口阻止道“袁師弟,你一個男修,跟林師妹她們一起走,這有些不妥吧。我知道你住在煙雲樓,要不和我們一起走。”
“不了,我跟她們走就行。”袁離拒絕道。
“袁師弟,我們都是同門,一起走,可以敘敘舊,給我個麵子。”淩旗豐笑著,語氣不容置疑。
“對,袁師弟,跟著我們一起走熱鬨,雖然你離開學院了,但我們好歹是同門。”丘錚附和道。
“袁師弟,我知道你和顧師兄有些誤會,但這是淩師兄邀請你,怎麼說都得給個麵子。”另外兩人說道。
從始至終,顧旭明都在一旁神色如常的看著,他不好出聲,心裡對淩旗豐等人的幫助很是感激。
對於五人的軟刀子,袁離在盤算著,要不要撕破臉皮。
對方就算定他,不敢和他們幾人翻臉。
本來是不想惹事,哪裡想到事情更棘手。
林語倩正想說話,卻被老婦人阻止。
“袁師弟,你不給我麵子嗎?”淩旗豐麵色漸冷。
“你是什麼東西,我給你麵子!”袁離心裡盤算了一下,跟著五人走,他必然是危險,現在撕破臉皮,反而可保暫時安穩。
淩旗豐沒有想到袁離,直接撕破臉皮,當場罵他。
他原本的打算,隻是把袁離叫去,在路上痛打一頓就算了。
他淩家雖然有些勢力,但最好不沾人命,能把事情解決就好。
哪裡想到袁離這麼衝,直接翻臉,還敢當場罵他,這要是不做出點表示,他還怎麼在青墨學院立足,這臉就丟到家了。
“你說什麼?有本事再說一遍。”淩旗豐法力湧動,爆發出強大的氣勢。
“我說你什麼東西,要我袁離給你麵子!”袁離這次一字一頓,字正腔圓的道。
淩旗豐臉色鐵青,眼中帶著淩厲的殺意盯住袁離。
他放出氣勢,可不是現在要動手,而是想要挽回麵子,等袁離服軟後,事後再找機會將袁離滅掉,他已經起了殺心,卻沒有當街出手的意思,他還沒有那麼傻。
無論怎麼說,袁離曾經都是青墨學院的弟子,暗中做和當麵做,雖然大家心知肚明,卻關係著青墨學院威信和麵子。
但現在袁離還敢說第二遍,倒讓他騎虎難下。
袁離這樣主動罵街,他自然可以去學院告。
讓袁離受些處罰,或者得到挑戰袁離的機會,卻不能挽回他的麵子。
心念一轉,淩旗豐祭出一件鐵牌法器,咬牙說道“你既然敢罵我,這麼多人都聽到了,我可以不要臉,但我淩家不可辱,看在同門的份上,你接我一擊,能接住,我饒你一次。”
“來呀。”袁離毫無畏懼,接下一擊問題不大,這樣一來,他就暫時安全了。
就在這時,翩翩公子模樣的路遠,帶著兩個跟班從坊市出口走了出來,正好看到淩旗豐要和袁離動手,當即阻止道“兩位師弟,你們這是有什麼誤會嗎?”
“路師兄,你來得正好,此人當街辱罵我,我忍無可忍,隻能教訓一二。”淩旗豐收回要砸出的鐵牌法器,主動走到路遠麵前。
“行了,兩位各退一步,就這樣作罷。”路遠說道。
“路師兄……你。”淩旗豐很不滿,這明顯是在拉偏架,正常來說,不是該讓袁離向他道歉,然後他借坡下驢嗎?
“師弟,你不知他是誰嗎,我看此事就此作罷。”路遠對淩旗豐說道。
“我知道,我們學院中鼎鼎大名的鐵公雞,誰不認識,真是好大的名頭。”淩旗豐帶著不屑。
“什麼,他是我們學院……那個人。”這次倒是輪到路遠意外了,他知道袁離是青墨學院的人,卻不知道竟然是鼎鼎大名的鐵公雞,他突然想起袁離在那麼多天才弟子麵前,還掏出小算盤算賬的事,真是名不虛傳。
“路師兄,你都不知道他是誰,還有什麼好說的,我今天一定要教訓他,還望回到學院,師兄可以給我作證。”淩旗豐略微疑惑,隨即猜測,路遠就是在順便打抱不平而已,誰弱幫誰。
“師弟,我看此事作罷,之前我確實不知道他是誰,但你去打聽打聽他今天在纖雪拍賣場的事,你絕對不會像現在那麼衝動。”路遠壓低聲音,鄭重的說道。
“好,今天看在路師兄的麵子上,我就暫時繞了你,不過你小心了。”淩旗豐想了想,就此打住也是好事一件,麵子還是保住了,事後暗中收拾袁離。
“路師兄,我們就告辭了。”淩旗豐再次看了袁離一眼,五人氣勢淩厲的離去。
淩旗豐回到青墨學院,動用手段,打聽到袁離在纖雪拍賣場發生的事。
“鹿伯,這件事你怎麼看?”淩旗豐坐在寬敞的房間中,看著眼前的老者問道。
“少爺,此事還真不好做,那小子是雙月宗付潭鬆要挑戰的人,雖然都知道是個幌子,但我們不能去動,否則會惹來麻煩。”老者帶著勸慰的語氣說道。
淩旗豐把玩著化為巴掌大小的鐵牌法器,沉吟一會兒,冷笑道“但那又如何,就算不能殺他,我在挑戰台上,揍他一頓,總沒有問題。”
老者想了想說道“這倒可以,不過路遠勸過你,會不會得罪他?”
“鹿伯,沒事,我走的時候,就說讓那小子小心,路遠不會寬得這麼寬。”淩旗豐眼神淩厲。
“那就好,但要把理由充分說出來,彆讓人認為,淩家是仗勢欺人。”老者提醒道。
“這個好說,那麼多人都聽到了,他在坊市門口罵我,而且他在學院中的名聲很不好,我出手收拾他,其他人隻會感激我。”淩旗豐胸有成竹的說道。
“少爺,以你煉氣六層的修為,打他煉氣三層,一定要注意分寸,打殘,重傷,徹底廢掉修為都沒有關係,但絕對要留他一條命。”老者再次說道。
“鹿伯,這你放心,取了他的賤命,還臟了我的手。”淩旗豐眼中滿是不屑。
……
映月河邊,小院的西廂房中。
淡淡水幕將房間籠罩住,正是鑲嵌一塊下品靈石,激活後的積水困殺陣。
袁離盤膝坐在臥榻上,隨著霞光繚繞,手上不斷出現靈石。
此次登仙坊市之行,收獲不小。
特彆是那塊上品靈石,讓袁離高興得停不下來。
換成中品靈石,便是一百塊,下品靈石一萬塊,小靈石就是百萬塊。
這麼一大筆靈石,對於普通修士,簡直難以想象。
除了一塊上品靈石外,中品靈石,他現在有四塊。
下品靈石和小靈石,他都難得去數。
他將大部分靈石,都放在右手心的錢包中,這樣才保險。
儲物袋中,隻留下少部分靈石。
喜滋滋的數完靈石,袁離手中青色霞光一閃,一枚晶石出現在手中。
神識放出略一感應,果然是枯木逆青訣後麵的功法。
目前為止,枯木逆青訣十三層功法,他是已經全部得到。
功法牢牢記住,晶石化為齏粉。
裡麵一共有四種法術,除了原先的木靈罩外,還有巨木術,飄逸術,隱匿術。
防禦,攻擊,身法、以及隱匿四種法術。
沉吟了一下,嘗試著修煉四種法術,結果前麵三種,不是一朝一夕能練成,最後一種隱匿術,倒是輕易學成。
對於隱藏修為,特彆有幫助,現在哪怕是普通的煉器後期,都未必能看透他的真實修為。
修煉完法術,他拿出一塊中品靈石,開始修煉。
僅僅片刻時間,他手裡的靈石就化為齏粉。
他的修為,水到渠成,到了煉氣五層。
“僅僅是五層初期,越到後麵,耗費的靈石果然越多。”袁離肉痛的喃喃自語。
難怪沒有人直接用靈石修煉,隻用在緊要關頭。
布陣,交易,突破瓶頸,危險時刻恢複法力。
平時用來修煉,恐怕除了袁離,還真沒有人這麼做。
修為達到五層,袁離沒有再用中品靈石修煉
剩下三塊中品靈石,未必能讓他修煉到第六層,他更要留著買法器。
想了想,他咬牙拿出那塊上品靈石,繼續修煉。
僅僅吸收了一絲精純的靈氣,他就感覺全身舒泰。
隻是意識模糊,眼前不斷出現幻覺,身體脹得難受,好像隨時要炸開。
心中大駭,袁離連忙將上品靈石收起來,一切才恢複平靜。
“心魔反噬!”袁離醒悟過來。
按理說,低階修士,很難出現這種情況。
他現在居然出現了,看來不是用靈石修煉,帶來的弊端便是他太操之過急。
短短一兩個時辰,他就想要提升兩層。
煉氣期屬於基礎階段,穩紮穩打很重要。
袁離想起在青墨學院,傳授功法的師兄講過。
原本他得到上品靈石後,就有一個想法。
那便是快速將枯木逆青訣,修煉到煉氣十三層,然後離開白虹城。
四年後的挑戰,不關他的事。
但現在快速修煉的打算落空,他隻能留下來,慢慢修煉。
剩下的時間,便用來鞏固修為,順便將白夢麵具滴血煉化,熟悉一下那套火蛇符。
至於睡覺,對於他一個煉氣中期的修士,已經可有可無,隨便調息一下,就能恢複到巔峰狀態。
第二天一早,袁離展現出第四層的修為,來到煙雲樓。
反正知道他煉氣四層的人,已經不少,沒有必要隱瞞,免得把他煉氣五層的修為也暴露出來。
這次,果然有不少人看他。
但反應都比較平淡,昨天有一個深不可測的女修,到煙雲樓找他的事,已經眾人皆知。
覺得這等修士,隨便拿出點東西,讓袁離從煉氣三層,突破到煉氣四層,就如同吃飯喝水般容易,沒有必要大驚小怪。
不過,那些煉氣二三層的夥計,跑堂,甚至是主廚,靈酒師,茶道師,還是隱隱帶著羨慕,以及嫉妒的目光。
“袁師弟,恭喜了,還有這等機緣。”閒暇之餘,黃晨由衷的說道。
“恭喜啥,過兩天你就知道了。”袁離說道,他相信在纖雪拍賣場的事,過不了多久,這些人都會知道,靠著女人還弄得如此尷尬的局麵,到時候他的名聲,不會比鐵公雞名頭好聽,會有更多的人瞧不起他。
“這都不恭喜,還有什麼能恭喜,我就說機緣來了,修為就能大進。”黃晨笑道。
袁離正想說話時,一名老者走進煙雲樓,正是淩旗豐的鹿伯,先和掌櫃打了聲招呼,然後問道“誰是袁離,我有張挑戰帖給他?”
“袁離,過來。”掌櫃衝著袁離招手,神色間很平靜。
袁離一愣,他不知道,誰吃飽了沒事乾,會來挑戰他。
“你是袁離!”鹿伯打量著袁離,眼中閃過一絲驚訝,居然到了煉氣四層。
“正是,不知有何賜教?”袁離默默觀察了一下,這老者應該有煉氣後期以上的修為,難道是要挑戰他,可他可以直接拒絕,從來就沒有這麼荒繆的挑戰,要找他麻煩,暗中來不是更好。
“我家少爺淩旗豐,要挑戰你,你沒有拒絕的機會,做錯事就得承擔後果。你在登仙坊市辱罵我家少爺的事,證據確鑿,很多人都聽到了,並願意作證,學院的劉副院長已經同意,除非你脫離青墨學院。”鹿伯怕袁離不接受,直接把他的退路堵死。
“接受!”袁離果斷道。
但很快眾人驚詫莫名,隻見袁離身上白光一閃,直接憑空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