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他把九車玄功第一車練了好幾遍,後麵實在太困,就躺下睡著了。
原本以為毫無進展,沒想到早上醒來,九車玄功就練到了第一車。
身體暗傷全部消失,精力充沛激蕩,微微一動全身骨骼爆響。
舉手投足間力量不下五百斤。
五感變得非常敏銳,眼睛能看清房間裡的浮塵。
鼻子中多了許多之前聞不到的氣味。
耳朵裡也多了不少細微的聲音,微風拂過,樹葉搖曳,院子裡蟈蟈爬動。
……
種種變化說明九車玄功比傳聞中,還要強得多,不虧是神仙功法衍生而來。
如此秘籍萬萬不可泄露絲毫。
基於此,楊蘇知道成為武道一層的事,不能暴露出去。
好在隻要停止功法運轉,他的就會身體恢複平常,和沒達到武道一層的普通人一般無二。
楊蘇繼續運轉九車玄功,身體力量激蕩,肌肉繃緊,骨骼舒展。
五感能力超常發揮,透過窗戶縫隙照耀進來的晨曦明媚耀眼。
淡淡魚腥味撲鼻而來,院子裡的古井中還傳來細微水花聲。
楊蘇心念一動,起身走出房間,迎著陽光迅速來到古井旁。
隻見一個紅白身影在井水中歡快的遊動著,正是多日未見的錦鯉,錦靈。
錦靈一見楊蘇,一躍而起撲向他。
楊蘇不敢用力,小心翼翼接住扔進木桶裡,手上多一塊花花綠綠的錦帕。
上麵有密密麻麻的密文,正是母親給他的回信。
信的內容不複雜,主要說溪城穩固,楊門上下安好。
讓他安心修養,需要幫助的時候,可以去聯係分散在外的楊門故人。
從信中看不出任何危機。
越是如此,越能說明現在的溪城有多麼危險。
“咕咕。”楊蘇肚子咕咕直響,練成九車玄功第一車消耗很大。
便打水洗漱一番,從天書空間中,取出一份熱氣騰騰的米線吃起來。
喝完湯感覺不夠,又拿出牛肉麵,小籠包,油條,豆腐腦……
一頓早餐他吃了好幾天抽獎所得。
至於錦靈,掰了一個大麵包給它吃。
這家夥吃完更不想走,最後仍然是被他趕著走。
吃飽喝足便去藏書樓讀書。
藏書樓共四層,裡麵是武功秘籍和相關書籍。
每層高深難度有差異,數量也不一樣。
第一層有一百五十本。
第二層一百本。
第三層五十本。
第四層隻有一塊三丈長的玉壁,據說大有來頭。
對前來讀書的武生,藏書樓有嚴格要求。
武道一層隻能在一層讀書,二層在二層讀,以此類推。
武道一層都不是的武生,反而沒有武道修為的限製,理論上一到三層的書可以隨便看。
實際上還是有限製,除了第一層隨便看之外,想要進入二層,必須得經過一番紙筆測試。
想要去第四層觀看玉璧,要麼武道修為超過三層,要麼讀完前麵三層的書,紙筆測試通過才能進去。
彆看藏書樓的書隻有三百本,卻是少有的藏書之地。
大虞大敵當前,很多人連飯都吃不飽。
民間的書籍少之又少,有錢都很難買到。
去藏書樓讀書前,絕大多數武生,都會順道去食堂吃早餐。
一碗粟米粥,兩個粗麵饅頭。
每逢一七,會發放一枚水煮雞蛋。
楊蘇照常來到食堂領取了早餐。
“來,都給你。”楊蘇走到一個小胖子麵前,把兩個饅頭和雞蛋遞上。
“我隻要雞蛋,記得把中午的燉肉給我。”小胖子接過雞蛋道。
“都拿著,中午的燉肉照樣給你。”楊蘇坐下喝了一口粟米稀粥道。
眼前的小胖子叫林言寶,也是一名武道一層都不是的武生,卻沒有放棄,一心修武道,對闖通天塔和英烈園無興趣。
低層次的武道修煉,除了得當的修煉法門外。
吃飽喝足,儘量有肉吃也很重要。
楊蘇找到林言寶商議,用每天大部分食物,換取對方幫他完成每天的勞作任務。
主要是打掃院子,挑水劈柴等等。
林言寶連忙同意,生怕楊蘇後悔。
這年頭食物就是硬通貨,有營養的食物,對於低級武道的武生,更是提升武道境界的重要途徑。
楊蘇一邊看書,一邊喝完有助於消化的粟米稀粥。
林言寶把四個饅頭,兩枚雞蛋,一碗粟米稀粥喝完,臉上露出滿意的神色。
“中午見。”在周圍人詫異的目光中,楊蘇捧著書本離去。
藏書樓地方很大,劃分了不同區域。
安靜,整潔,典雅,空氣中散發著淡淡檀香味。
不同的武功秘籍,都有十本複刻,完全夠學院的武生前來觀看。
楊蘇手裡那本《大力拳》,正是從藏書樓一層借閱的,預計今天就能熟讀完。
也可以把書借閱到彆處去看,大多數人還是選擇在此讀書。
楊蘇是懶得走,走路會影響他讀書的速度。
不多時,到了午飯時間,楊蘇也不拖遝。
準時來到食堂,領取了他那一份午餐。
份量十足的一大碗粟米飯,一份水煮蕨菜,一份燉蓮藕,一小碟鹽水煮蠶豆,最重要的是那一七才會發放的燉豬肉了。
豬肉巴掌大一塊,三指肥膘,燉得七分熟,油腥氣遠遠就讓武生們咽口水。
沒辦法,吃食堂的武生大多數都是窮苦出生。
在家裡的時候,一年到頭難得沾點油腥,能有個粗糧窩窩頭填飽肚子,那就是幸事。
考入乾武學院那天起,算是一步登天了。
不說其他,僅僅吃飯這件事,便有天壤之彆。
隔三差五就有肥得冒油的肉吃,大多數窮人都愛這口。
大口大口使勁咬,非常有嚼勁。
有些能人,可以在嘴裡嚼一盞茶的功夫,直到滿嘴冒油,在咽下去,彆有一番滋味在心頭。
彆人吃得起勁,楊蘇心中無波瀾。
沒等一會兒,劈了一上午柴的林言寶,端著一份一樣的飯菜,風風火火在他麵前坐下。
“拿去。”楊蘇把燉肉夾給林言寶,然後大口大口吃著剩下的飯菜。
其實味道並不好,沒有各種佐料,鹽都非常少。
粟米飯口感也差,還夾雜著泥沙。
但楊蘇神色如常,三下五除二,粒米不剩。
隨即拿起書籍,向藏書樓走去。
接連兩頓飯的異常舉動,早有人注意到楊蘇和林言寶。
“林小胖,楊蘇為何把肉給你?”有人看著林言寶,左手一塊肉,右手一塊肉,吃得滿嘴油,羨慕嫉妒恨的問道。
“他是你哥?”有人猜測。
“我幫他完成每天的勞作任務,他把肉給我吃。”林言寶有些窘迫的道,隨即舔著手上的油匆匆離開。
“就這麼簡單!”
“不會吧。”
“為了不勞作,竟然把肉都給換出去。”
“不止,早上我還看到他把雞蛋和饅頭都給了林小胖。”
“還有這種好事,早知道我去呀。”
“他應該是為了專注讀書。”
“讀書對武道修煉是略微有幫助,前提是得吃飽飯。他本末倒置,難怪入院考核第十名,如今卻連武道一層都不是,這樣的人適合去文院。”
“看他這樣,晚飯必然不會吃了,如此飲食狀況,也想練武,是來混日子的吧。”
“他是來讀書的,今後要考狀元。”
此話一出,周圍的人會心大笑,食堂充滿了快活的氣氛。
藏書樓,讀書的時間就是快,轉眼已經夕陽西下。
楊蘇拿著書籍,戀戀不舍離開藏書樓一層。
部分人趕著去食堂吃晚飯,據說非常豐富,有胡辣湯,肉羹,烤羊肉,麵條等等。
不過都得額外付出貢獻點,要麼拿錢買,要麼是武道二三層的武生,有貢獻點才吃得起。
還有一部分人,則是趕去雜物院,換取一些生活物品。
燈油,皂角,胰子等等。
這些物品同樣需要勞作的貢獻點來換取。
楊蘇一邊讀書,一邊行走,不緊不慢來到雜物院。
林言寶早已經等候在此,用勞作所得換取了燈油,胰子,皂角等日常用品。
“楊師兄,燈油夠不夠,畢竟你晚上要讀書。”林言寶一見楊蘇,遞上一竹筒燈油。
“晚上我都隻看一會兒書,然後練武,不需要點燈。”楊蘇接過燈油道。
“這胰子和皂角你要一些吧。”林言寶拿出手中另外的東西道。
“不用,我那院子有口井,井水很涼爽,可以隨便洗澡。”楊蘇連忙拒絕,實在是林言寶手裡的東西太少。
“楊師兄,要不我買支蠟燭給你?”林言寶猶豫了半晌,才咬牙問道。
楊蘇看著一臉誠摯的林言寶,聽著怎麼像是在罵人。
不過想著林言寶也實誠,蠟燭那可是高檔貨,武道一層以下的武生,想要換取一支,得用五個貢獻點,也就是正常半天勞作的貢獻點。
即便知道是食物太珍貴,才讓林言寶對他感激之極,楊蘇內心還是有些觸動,道“我用不上,先走了。”
楊蘇離去,留下一個讓林言寶看著非常高大的背影。
這年頭,竟然有把食物拿出來交換的,哪怕是付出了勞作,可還是占了天大的便宜。
低級武道境界想要提升,必須得吃飽喝足,特殊時候食物還能救命。
這種交換恩同再造。
林言寶眼中泛著感激的淚光,向食堂走去。
楊蘇回到院子,立即從天書空間中取出一頓簡便晚餐。
紅燒肘子,魚香肉絲,炒藕片,三鮮湯,一大盆白米飯。
擺放整齊,他先來了一筷子紅燒肘子,皮軟糯可口,入口即化,沾著勾芡的湯汁,回味無窮。
比起食堂那燉豬肉,簡直是雲泥之彆。
隨後他吃了炒藕片,味道清甜可口,又香辣俱全。
如此食物,在此世界簡直無法想象,這裡根本沒有炒菜,隻有燉煮蒸等等烹飪方式。
白米飯也比起粟米好吃得太多。
頃刻間,他把三菜一湯,一盆飯一掃而光。
連紅燒肘子的骨頭,他都哢哢嚼碎吞了下去。
隨後他才反應過來,這牙口真強,必然是九車玄功練到第一車帶來的變化。
他意猶未儘,取出一大瓶肥宅快樂水噸噸噸,沒想到這個同樣有再來一瓶。
吃飽喝足,楊蘇沉吟著喃喃自語,魚香肉絲味道真好,就是魚到哪裡去了,我明明記得這道菜是有魚的。
很快他不再糾結,心裡對智能天書和自己非常感激。
能吃得這麼飽,智能天書占頭功,他努力讀書也是很重要。
書中有沒有黃金屋他不知道,反正有吃不完的食物。
這一刻,他沒有什麼高深的理想,讀書隻為填飽肚子。
經過多次答題,他發現每種食物他都是吃過接觸過的,而且是處於最理想的狀態。
很多就像是從後廚剛剛端出來,色香味溫度都剛剛好。
不過也有些食物,是原始狀態,比如他前不久抽到紅薯,上麵裹著泥土,還帶著藤。
要是拿出來栽種,必然能栽活。
蔬菜瓜果非常新鮮,與剛采摘下來的一般無二。
雞鴨魚肉,也得到過生的,但沒有活物,最多是剛剛宰殺後的狀態。
除了食物,也有許多其他物品。
像牙膏牙刷,洗發水,沐浴露,他都抽了好多。
最多的一件日用品,竟然是紙巾,數量是按件算。
而電子類用品,他也抽到幾件。
他找林言寶要了一竹筒燈油,隻是掩人耳目,他真要讀書,直接用台燈。
夜暮降臨,楊蘇放下書本,道“天書,我要答題。”
“小明五年前五歲,五年後多少歲?”天書在腦海中浮現。
“十…五歲。”楊蘇差點閃了舌頭。
“答對,獲得康帥哥紅燒牛肉麵一箱。”
看著那一箱六桶裝方便麵,楊蘇有些感慨,得好好讀書啊,不然隻能得一箱方便麵!
夜半三更新月高掛杏樹枝頭。
楊蘇調息收功來到院子古井旁。
木桶裡有個吃飽喝足,昏昏欲睡的紅白身影,正是又跑來蹭吃蹭喝的錦靈。
他提起木桶,連魚帶水傾倒在井裡。
緊接著“撲通”一聲,自己也跳了下去。
井水很涼,夜半更甚,他卻感覺非常舒爽。
“走,我送你回家。”楊蘇對湊到眼前的錦靈道。
錦靈極其不情願,緩緩向井底遊去。
楊蘇一個翻騰,頭下腳上跟著錦靈下潛。
下行十餘丈,便到了井底,錦靈在一條數寸寬的縫隙前徘徊不定。
“就送到這裡,快回去。”楊蘇嘴裡吐著泡泡道。
錦靈一對大眼睛,湊到楊蘇麵前,顯得楚楚可憐。
楊蘇不為所動。
錦靈一遊三回頭,最終鑽進縫隙不見蹤影。
楊蘇看著縫隙略微沉吟,一柄手鎬出現在手中。
“嗤”隨著手鎬紮入縫隙邊緣,一小塊岩石被挖了下來。
兩刻鐘後,縫隙挖進兩尺,擴展三尺。
楊蘇放下手鎬,手腳並用向上遊去。
“嘩啦!”腦袋露出水麵,他大口吸著夜半的涼氣。
九車玄功雖然玄妙,但隻是第一車,在水裡待兩刻鐘就是極限,必須上來換氣。
換氣完畢,楊蘇再次潛入井底拓寬縫隙。
十餘天過去,楊蘇把縫隙全部拓寬,形成一個三尺有餘,十多丈長的通道。
另外一頭與他預想的一樣,正是地下暗河。
不過水流之湍急,河麵之大,超出他的想象。
暗河正是流向西南方向的溪城,流程遠超數千裡,中途不知有多少曲折。
想要實現他心中的大膽想法,難度並不小。
時間一晃,六年過去,楊蘇認真讀了六年書。
藏書樓三百本書,他早已讀完,第四層的玉壁也參悟了數月有餘。
期間使用了幾次臨時抽獎機會,熟讀書的數量隻有三十一本。
九車玄功練到第七車,全身刀槍不入,水火不侵,氣血旺盛。
聖靈劍法練到劍二十一。
武道修為水到渠成達到武道七層巔峰。
期間他還做著一件事,便是把抽獎所得的大部分物品,用塑料桶裝起來,從暗河順流而下,向溪城輸送過去。
使得如今的溪城,仍能保證糧草充足,並出現了一些聞所未聞的新奇物品。
母親卻毫不奇怪,接連叮囑他,不要對其他人泄露分毫,並直言自己眼光敏銳,當年花了三文錢,就從地攤上淘到了貨真價實的須彌戒。
最後還不忘誇讚楊蘇有仙緣,能夠打開仙人遺存。
母親如此嚴肅,楊蘇再次懷疑須彌戒是不是真的。
可用儘一切辦法,仍然一無所獲。
最終隻能把戒子收起來,努力讀書練武,才有如今的成就。
“楊師兄,有好消息。”食堂中,林言寶一邊吃著燉肉,一邊說道。
“什麼好消息?”楊蘇問道。
“三天後,有個武道交流會。”林言寶嚼著肥肉。
“和誰交流?”楊蘇來了興致。
“文院。”林言寶言簡意賅。
楊蘇聽此回答並不意外。
文院沒來九安城前,就和武院一直較勁,差不多是大虞朝廷,文官和武將兩個陣營的核心爭鬥。
更何況文院來此將近十年,兩者的利益衝突更激烈。
文院除了教授詩詞文章,早就開設了武道院,年輕弟子中更是出了個武道七層。
這一次說是交流,其實是有備而來,想要壓武院一頭。
對楊蘇來說確實是個好消息,如此重要的武道交流會,必然人數眾多,他可以獲得臨時抽獎的機會。
麵對文院來勢洶洶,乾武學院很重視。
平時難得一見的九武師,四武夫子頻頻現身。
武道交流會如期而至,地點選擇在巨大的演武場。
來觀看的武生有三千多人。
楊蘇早早到場,找了個靠近擂台的好位置。
三局兩勝定輸贏。
第一場比武,雙方各出一名三十歲以下的年輕弟子。
文院正是那名傳聞中的武道七層弟子,程益丁。
“氣勢很強,應該是把文院絕學,正氣訣練到了一定火候。”人群中來了不少武道宗門的人,議論道。
“聽說才二十八歲,前途不可限量,將來成為武道八層的絕頂高手都有一些機會。”
“是啊,如今我大虞武道七層的一流高手不少,三十歲以下的天才卻屈指可數。”
“聽說這程益丁精通二十七門外家武學,與大虞幾位前輩一流高手以招式切磋,竟然無一敗績。”
“難怪敢來交流武道,最近十年,乾武學院耗費了太多武生在戰場上,出一個三十歲以下的武道七層都非常困難,更彆說是其中的高手了。”
“那不一定,即便武院如今青黃不接,卻一直底蘊深厚,存在的時間比大虞朝廷都久得多,誰知道藏了多少秘密,有一兩個三十歲以下的武道七層天才並非難事。”
……
議論聲中,程益丁飄然落在木台上,環顧一周道“在下文院程益丁,前來交流武道,不知武院哪位同道出來賜教。”
“武院,紀無期。”一名俊朗青年緩緩走上木台。
“你先出手。”程益丁站在原地,信心滿滿做出請的手勢,赫然是一門外家功夫的起手勢。
“承讓。”紀無期也不推脫,拉開架勢比劃著準備出招,卻深吸一口氣,暗自凝神運勁。
三息時間過去,程益丁一看紀無期勁氣激蕩的手掌,臉色微變,身形快速向右橫跨。
紀無期隔空一掌拍出,一道無形無質的掌勁,帶著破空聲,瞬息跨越丈許距離,正中程益丁肩頭。
程益丁蹌踉著後退十多步,堪堪在木台邊緣穩住身形。
紀無期如影隨形而至,一掌拍向程益丁胸口。
程益丁連忙一拳迎上,拳掌相交。
兩者各自倒飛出去。
紀無期在木台上穩住身形,程益丁雖然身形灑脫,卻終究是落在了擂台之下,臉色難看之極。
“第一局,乾武學院勝!“評判人宣布道。
文院前來長見識的書生忍不住怒斥道“無恥。“
“不講武德。“
“程師兄以禮相待,姓紀的竟然偷襲。”
“你們武院必須給個說法,還要臉嗎?”
乾武學院的武生不甘示弱,反擊道。
“你們文院都打上門了,還有臉說武德。”
“哪裡不講武德了,是姓程的自己托大,怪得了誰。”
“這也算偷襲,你以為誰都能像紀師兄天賦異稟,武道七層就能練成拂風劈空掌!”
雙方吵得不可開交,副院長出來發話才平息爭吵。
“論實力,程公子更勝一籌,論境界兩人平分秋色。但這場比試,我乾武學院贏。”
文院副山長無奈讚同。
第一局落幕,第二局開始。
雙方各出十名武道六層,全都是三十歲以下的後輩弟子。
一對一比武,結果乾武學院竟然輸了。
副院長臉上不好看,後輩武生方麵,乾武學院確實已然不足。
第三局,紙上談兵。
雙方各出三十名後輩,解答滿分一百的武道考卷,誰總分高誰獲勝。
比試方法是文院提出來的,明顯有備而來。
楊蘇一聽這個消息,立即收起手中書籍,主動請纓參加第三局比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