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翼術,何必呢。”金暮雲暗歎一聲,鄒椿樹夫婦是明知道有致命危險,也要用浪漫的方試一次。
果然兩人剛剛飛到三丈高,就雙雙爆裂成兩團血霧,猶如漫天飛舞的紅蝴蝶。
範毅心中悲涼,他隻怕也逃不掉。
眼下上天無路,入地無門,七具煉屍在近前,要麼硬拚,要麼後退。
其實後退還有路,峭壁上有一個三丈深的山洞,剛才沒人進。
那是山洞並不大,是個死胡同般的存在,進去就成了甕中之鱉,七具煉屍堵在狹窄的山洞口,就能輕易置人於死地。
現在同樣沒有退路,範毅無奈,身形一動倒退進山洞,打算在山洞裡與煉屍對抗。
可讓他沒有想到的是,金暮雲比他更快一步躥進山洞,並拿出一張古樸的藥方,隨著幾道法訣打出。
山洞口出現了一層白色光幕,將山洞封了起來。
範毅一陣後怕,要不是他提前退進山洞,隻怕現在隻能在峭壁下和七具煉屍一決生死。
他目光冷厲看向神色平靜的金暮雲,抬手就把木劍法器祭出,化為一道青芒斬出。
金暮雲一晃動手裡的藥方,一道白芒出現,輕易擋住木劍法器的攻擊。
“範道友,可否先停手。”金暮雲氣定神閒的道。
範毅發現暫時也奈何不了對方,便一招手收回了木劍法器,卻把岩石盾牌拿了出來。
他不得不謹慎,這金暮雲不但陰險,而且可以操控這山洞裡的禁製。
山洞外麵,七具煉屍不停的攻擊著洞口的光幕。
光幕並不穩固,隨著攻擊,顫動越來越大。
金暮雲眉頭微皺,開口道“範道友我剛才真不是有意的,而且我也不知道,這裡的禁製真的可以操控。”
“你到底想如何,我最恨彆人背後捅刀子。”範毅冷冷道。
“我就是想逃出去,僅此而已。現在不是內訌的時候,我們聯手逃出去,洞口的禁製撐不了多久。”金暮雲說道。
“我憑什麼相信你?”範毅一點都不敢相信金暮雲。
“眼下這個情況你隻能相信我,才有機會逃出去,我能控製這裡的部分禁製。你應該聽從了錢老賊的話,在桃源古鎮砸了不少閣樓,得到不少寶物吧。我打開禁製,你用法器符籙挖地道,你覺得是否可行。”金暮雲說道。
“你和仙楓穀有什麼關係?”範毅沒有立即答應,看著金暮雲手裡的藥方問道。
金暮雲答道“我祖上得到過仙楓穀的傳承,這藥方相當於禁製令牌。”
“好,我相信你,放開禁製,我來挖地道。”範毅手持木劍法器,慢慢向金暮雲走去,很快來到山洞儘頭站定,洞壁上有無數痕跡。
火燒,冰凍,毒蝕,各種法器的劈砍,都沒有太多作用,看來越到裡麵,石頭越堅硬。
“開始吧。”範毅手中的木劍青芒閃爍。
“好。”金暮雲向著藥方打出幾道法訣,洞壁白芒閃爍,卻瞬間向範毅包裹而至。
禁製白芒,無視範毅祭出缽盂法器釋放的土黃光罩,直接把他束縛在原地。
但白芒禁製出現的同時,範毅手一揚,一道張中品火焰符,一道晶芒疾馳而出,直襲金暮雲。
火光被其身前另外一道光幕抵擋,兩者同歸於儘。
晶芒眼看正中金暮雲心臟,但他不可思議的橫跨一步,晶芒最終從他的手臂洞穿而過。
“哼,你的暗器使得不錯,但不好意思,我也練過一些閃避功夫。”金暮雲回頭看了一眼沒入石壁的晶芒,眼中閃過一絲後怕,卻看著動彈不得的範毅,口氣得意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