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關進妖蜃島的事,基本上無法改變。
範毅不再多想,事情到如今這個地步,他已經竭儘所能。
他是真沒辦法,一個必死之局,走到還有一線希望,他儘了最大努力。
丹毒的事他大部分沒有說謊,能夠無意間凝聚於火球術中,差點擊殺唐嶼。
那是前段時間在丹坊,他以身體煉製吃完長三寸凝聚起來的丹毒。
普通人想要祭煉出這些丹毒,真的需要年時間的積累,還沒有那樣好控製,一不小心就會被反噬。
範毅在店鋪內待了幾天,本來以為在去妖蜃島之前,不會再見到其他人。
卻沒想到會有人通過仙罰殿的看守,來到店鋪中探望他。
“範師兄,小妹九曲盟藍雨蝶,我直話直說,我來此隻為木遁陣盤。九曲盟和紫水觀為連理,你我為兄妹,還請師兄你照拂一二,價錢你開。”店鋪內,一湛青衣裙女子,站在範毅麵前,珠玉聲音不緊不慢的響起。
“原來是藍師妹,幸會。”範毅客套道,目光一直沒有離開此女的妙曼身姿,特彆是盈盈一握的柳腰上。要不是看此女言行舉止端莊,他還以為又是一個夏青嬰呢。
“範師兄,開個價吧,無論是靈石,法器,陣盤等物都可以。木遁陣盤對其他人價值並不大,九曲盟收回主要是為了專研一些祖傳陣法。”藍雨蝶輕聲細語,動之以情,曉之以理。
“真的什麼都可以嗎?”範毅盯著藍雨蝶的柳腰說道。
“卑鄙,藍師妹何必求這種無恥之徒,你看他那猥褻的樣兒。”藍雨蝶還未回答,一名玄紋袍青年闖進來,嗬斥道。
“田師兄,你誤會了,範師兄不是那種人。”藍雨蝶解釋道。
“師妹,你涉世不深,不知人心險惡,彆被他的外表和傳言所騙。”玄紋袍青年攔在兩人中間。
“範師兄,抱歉。”藍雨蝶轉身直接離去,玄紋袍青年連忙跟著出門。
兩人走後,範毅頗為遺憾的收回目光。
數天後,海邊,山崖上。
下麵是滾滾浪花的大海,波濤洶湧聲連綿不絕。
範毅站在山崖邊,迎著鹹濕的海風,望著南邊海麵儘頭,隱隱可見的島嶼,正是妖蜃島。
在他身旁,聚集的人不少,有二三十人之多,一切皆以仙罰殿殿主為首。
幾大勢力,在六合城商議探討後,範毅的結局不出所料,還是送到妖蜃島。
仙罰殿殿主親自押送,順利到達單向傳送陣的山崖上。
範毅默默捏碎了手裡一塊玉簡,裡麵是白雁翎一道密令,讓他安心去妖蜃島,全力尋找一些特殊靈藥,回來的問題不用擔心。
範毅猜測白雁翎讓他尋找的靈藥,必然跟顏玉丹有關,或者還和開啟仙俠令有某種聯係。
可是跟公之於眾差不太多,這山崖上三十多人,除了少部分是仙罰殿之人外,其他都是除紫水觀外的不少精銳。
包括藍雨蝶,玄紋袍青年田之域,唐嶼等人都在。
這些人要說少部分是為了他身上的丹毒等秘密而來,那大部分應該是和白雁翎的密令有關。
當前形勢,隻有事關仙俠令和獸潮,才可能讓其它五大勢力如此陣仗。
範毅堅信密令沒有外泄絲毫,可是他被審判關入妖蜃島時,紫水觀反應並不強烈,這就是似是而非的破綻。
其他五派的主事人,哪個又不是精的跟猴兒似的,隻要有疑心,應該就會做到以防萬一。
其實去妖蜃島,隻要做好準備,精銳出擊,門派全力接應,想要回來也沒有那麼難。
如此,就有了二三十人齊聚山崖,準備傳送到妖蜃島的盛況。
範毅作為唯一的罪犯,自然特彆重視。
仙罰殿主親自請他上傳送陣,第一個被傳送走。
他打算布置木遁陣盤,多留一條後路的機會都沒有。
微微眩暈後,他的身影直接消失在傳送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