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也沒人過來管,想想狩獵是沒有問題的。
張虎做飯的速度非常快,動作非常麻利,一刻來鐘就隻見大鐵鍋裡香氣隨著熱氣衝得老高了,半大鍋肉在裡麵上下翻騰。
見狀,王寶用勺子撈起一塊盛在黃白色的瓷碗裡,伸出那隻洗也洗不掉,乾脆懶得洗的沾著黑呼呼草汁的手抓起就往口裡咬,然後燙得呲牙裂嘴,手往衣服上亂蹭的樣子引得餘平二人一陣大笑,三人也不客氣,三下兩除二一會兒就連湯都喝個精光,王寶打了幾個飽嗝,手往嘴上一擦,推開自已的房門,準是睡覺去了。
張虎吃完飯都會去山上其它地方走一走,陷阱也越放越多了,看看是否有新的獵物等,餘平也不用休息,有時也會陪小虎去檢查陷阱,學習怎樣狩獵,小虎也細心的講解,甚至還煞有其事地趴在地上嗅嗅野獸的排泄物,然後眼睛一眯,就已胸有成竹的樣子,隻是餘平學不會這招,他更願意在這個時侯通過地上的痕跡等周邊環境來做對比;有時餘平則自已靜坐看僅帶著的幾本書。
這樣的日子過得倒也悠然自得,三個人也相處得非常融洽,就像自家兄弟一樣,隻等測試的到來。
但有時也會有麻煩找上門來。
一日中午、三人在坪地上煮野味,正香氣撲鼻時。
“難怪你們幾個都不用去食堂,原來在這裡私自煮食。”一道陰陽怪氣地聲音響起,尤其是私自兩個字說得格外重。
“白兄弟、要不一起來吧!剛好大家一起。”餘平回道。
“哼!誰跟你們是兄弟,我告訴你們、我是遲早要成為正式弟子的,要想我不告訴宗門也不是不行,這樣吧!你們每天中午跟晚上各交一隻,不,兩隻。”白常毫不客氣地說道。
這白常其實跟餘平他們一樣,也隻是紫峰山下的雜役,聽說有點關係,這樣的事他已乾過多次,不但在紫峰山的雜役中不用乾活,看到有什麼好事準要占有。
“這!我們也抓不到那麼多啊,再說……”王寶小聲解釋道。
“那是你們的事。哼!”白常得理不饒人似地說道。
“這樣吧!白師兄,我們這平均每天也還能剩出一隻的樣子,要不到時都給你。”餘平說道。
“我像跟你們討價還價的嗎?”白常冷聲哼道。
“你算哪棵蔥,爺出來混的時候你還沒斷奶,滾!”張虎實在壓不住氣,吼著抓起鍋鏟朝白常衝了過去。
“喲!你還敢動手?”白常氣勢一高吼道。
卻是隻見張虎飛起一腳就將白常踢飛幾米遠摔倒在地上,正彎腰捂著肚子像隻蝦子般躺在地上一動不動。
“再有下次信不信將你一鍋子煮了。”張虎揚著鍋鏟大聲說道。
“白師兄,這宗門也是講道理的,要不我們一起去雜役堂也是可以的。”餘平也不客氣地說道。
“你們等著,我會讓你們好看的。”那剛還弓著腰趴地上不動地白常聽到這話,訊速地爬起來就跑,嘴裡還放著狠話。
白常連滾帶爬地跑掉後。
“打了他、我們沒事吧?”王寶端起碗、沒什麼食欲地問道。
“這樣的人就是欠揍,隻有揍能解決問題,吃、來一次我打一次。”張虎說道。
果然,這世上傻的怕惡的,惡的怕狠的,狠的怕不要命的,後來那白常再不敢一個人來這落崖山。
隨著考核的日子越來越臨近。
餘平三人談得最多的,那就是這個入宗的考核標準到底是什麼?又是擔憂又是興奮。
“平哥兒、要是經過測試沒有仙緣你會做什麼呢?”餘平三人一起在屋前坪地上閒聊時王寶問道?
“我暫時還不知道、沒想過這個問題,你呢?”餘平反問道。
“我也不知道、不過那個將我引薦來的人說我有很大的把握,但我並不喜歡打打殺殺的,要不以後跟虎子混去,隻要管飯就行,那時那老頭也是說管飯的,我才來的。”
“哈哈!這出息!”一旁的張虎捧腹大笑了起來。
“我倒是喜歡打鬨,但這修仙不是我想要的生活、太多約束了,大塊吃肉,大口喝酒才是人生一大樂事。”張虎接著說道。
餘平不知道他倆說的是不是真心話,但自己如果真不合格,不曉得該怎麼回去見父親。
該來的,怎會來。
轉眼就到了宗門正式測試的日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