場下等待測試的少年們才從剛才的驚訝中反應過來,然後就是一陣亂步聲,很快排往劉彬指的左邊,餘平三人也隨意插排在人群中。
“我是天峰山的峰主馬正陽,是此次入宗測試的主事,首先歡迎大家的到來,等下隻要上台將手帖在測靈石上就可以,靈根能達到三尺的就算合格。通過測試的在右邊排著,未通過的就可以原路返回,現在開始。”馬正陽哄亮的聲音在大院中響起。
一點都沒有拖拉,對他來說這是正常得不能再正常的日子,對下麵等著測試入宗的人來說,這是天大的日子,鋰魚躍龍門的存在。
徐平安在桌子上翻開幾個大本子就開始念名字;“鐘成鋼、柳眉、化暉……。”
隻見一個個叫過名字的人都走出隊伍、排在台前。
第一個上台測試的鐘成鋼讓大家格外的注目,隻見其清瘦的身軀站在台上,在眾目睽睽省得有些無助。
“手貼上去。”劉彬冷漠地聲音響起。
台下的人都好奇又緊張地盯著台上,隻見測靈石因手貼上去從底下開始升起紅、黃的光芒,大老遠也能看得清清楚楚,一會就見那紅光升到將近五尺的樣子,穩定了一下就停了下來,黃光卻隻是三尺來高不動了。叫鐘成鋼的少年正緊張地扭過脖子看向桌子這邊。
“合格,火、土兩係靈根,”劉彬隨意地說。
徐平安手中的筆在本子上寫著,然後是鐘成鋼有些懵地走到台下,在右邊站著。
接著第二個開始測,大家緊繃的神經像慢慢放鬆下來,畢竟第一個就測試成功了,而且隻要達到三尺就可以,自已估計也可以。
餘平隻是平靜地呆著,從進了這個大院他反倒放鬆了,看了看張虎跟王寶,隻有王寶略有緊張興奮,張虎這大塊頭站在那極其輕鬆。
當第二個叫柳眉的小姑娘測試時,測靈石上隻是幾道淺淺的青、藍、黃的光升到兩尺就不動了,一尺來的地方還有一道一尺來高的金色。
“不合格。”劉彬不帶感情地說道。
隻見那小姑娘眼晴一紅,牙齒緊緊咬著嘴唇,眼淚像株子一樣滾落而下,台下的眾人也跟著緊張起來,陸續的有人合格,但不合格的更多。
隨著殘酷的淘汰,大家更加緊張了,從劉彬嘴中那聲冷漠的不合格中帶走了多少人的希望。
右邊的排隊的隻有鐘成鋼等寥寥幾人,劉彬更是不耐煩似的催大家快點,馬正陽隻是平靜地坐著,眼晴望著天空,風輕雲淡的,好像不關他的事。
徐平安的筆那一劃像刀一樣劃在人在心中,自已好像就是等待著被宰殺的羊羔。
測試越來越快,有唏噓,也有驚訝,其中還有一個叫何妙的小姑娘是五尺高的木靈根,肖太華五尺高的金靈根,引人注目,還得到了馬正陽的讚賞。
多少人希望破滅地離開,更多的人正走向希望的台上。
很快到餘平他們了,三個人不是排在一起,但花名冊上是排在一起的,臨到王寶上台時,大家都不看好這個像猴一樣的清瘦少年。當王寶閉著眼晴將手貼到測靈石上時,一下就是藍光大作,彆人的光芒是慢慢移上去,他的是一竄竄地,就連馬正陽都哦了一聲,餘平也目不轉晴地盯著,心想這三弟怕是有大造化的人,果然,當藍光停下來是已在七尺高的高度上。
“恭喜師弟。”這是劉彬第一次用這樣的語氣說話。
馬正陽也露出了驚喜的笑容。
“哈哈,好!七尺的單水靈根。”
徐平安更是隻差沒敢笑出聲音來了,連忙對王寶說道“師弟,請、請。”並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接下來就是張虎了,隻見他大步流星地走到測靈石前,毫不猶豫地將手貼了上去,餘平目不轉晴的盯著測試石,心想張虎應該沒有問題,已經平靜下來的王寶也從右邊看了過來,也不擔心。自己這麼弱都可以,張虎一定行。可一會兒過去了,測靈石上半點光芒都沒有,餘平用神一看,好像整個黑乎乎地測靈石從上到下都有一層淡淡的黃光,就像刷在上麵一樣,而小虎的臉上略有掙紮,但瞬間就恢複了正常,同時餘平看到整個測靈石又是黑乎乎的,心中正詫異無比。
“這是什麼情況?,難道……”餘平暗忖道。
還不等劉彬說完“凡人,下去。”小虎已是轉身往回走,朝餘平跟王寶眨了一下眼,毫不在意般往回走。王寶是一直盯著小虎四腳八平地從兩排人的中間走向院子大門,口中無聲地喊出“大哥”。
餘平已是來不及回頭看了,訊速走到測靈石前麵,伸出手掌輕輕帖上去,一瞬間就感覺到手跟石頭粘在一起,此時的測靈石像棉花一樣,接著像是從測靈石上像有觸手一樣伸過手掌達到自已的身軀,然後就是腰部一陣鑽心的疼痛。這時眼前的測靈石好像整個蒙上了一層發光的黑光,隻是測靈石本身就是黑的,餘平心裡一驚,自家內功一運,黑光散去,但餘平不敢鬆開手掌,隨後像是身體裡有氣流通過手掌流向測靈石。紅的、藍的、金色的光芒從測靈石上升起,金色跟紅色各升到三尺半就不動了,至於藍光還在二尺高的位置。
“雜靈根,通過。”劉彬淡淡的聲音響起,馬正陽不動聲色,隻有徐堂主意味深長地看了餘平一眼。
餘平來到右邊的人群中排在後麵,剛才王寶看過來的眼神有安慰也有失落。
餘平何嘗不是如此,三人一起來測試,現在隻剩下餘平跟王寶,張虎則跟仙路無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