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在我身上。”姚少司拍著他肥胖的胸脯答應道、
從姚少司這裡得知,原來這白常還確實是有一個人在後麵給他撐腰,那就是金清山的歐陽俊傑,而歐陽俊傑呢更是有一個築期的叔叔在落霞宗。自己跟金清山沒有任何瓜葛,跟歐陽俊傑也不認識,最多就是白常這條狗在咬人。
“原來如此。”餘平感歎道。
自已一個人還是消息閉塞啊,以後得多跟姚少司接觸才行。
“姚兄、以後還得多多幫助。”
“哪裡、哪裡,有事儘管找我。”
兩人很快就熟絡起來。
傍晚的夕陽還來不及落在落崖山就下山了,落霞宗顯得非常地寧靜。
餘平沐浴更衣後,盤坐在床上,開始了第一次新的功法運轉。
還在青山鎮的時侯,郭老夫子就一再告誡餘平,修煉的時侯一定要認真對待,隻是從來沒有教過餘平武學,也沒去想郭老夫子教文的談武學乾嘛,但餘平緊記郭老夫子的話,打小養成的習慣,每次修煉都要先去除雜念,靜下心來修煉,才事半功倍。
餘平正盤坐在床上靜心打坐時。
“砰砰砰”的踢門聲響起,聲音很大,甚至連那木門都震動起來。
“餘平、快開門。”
“你們兩有什麼事嗎?”餘平不喜地打開木門,金卷二人正站在門口,一臉地壞笑。
“哈哈,我們有什麼事呢,就是想請餘兄出來聊聊天唄,你看這天上的星星多美?”金卷無恥地說著。
“還有呢?”餘平厲聲問道。
“怎麼,不高興啊!哈”
隻是這金卷那哈哈還沒說出口,隻聽見“啪!砰!”兩聲響起。
“你打我,唉喲,我的牙齒,黑毛上。”金卷捂著臉倒在地上吼著。
“你,你還敢打人。”黑毛嚷嚷著,看著比自己魁梧卻被餘平放倒在地上吼的金卷,隻是盯著嚷嚷,卻不敢動手。
“這是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還有,明天早上我要看見坪地上的灶好好的,還是那口鍋也好好的,懂還是不懂?”餘平走上前去對著地上的金卷又是一腳,但話卻是對著黑毛說的。
“懂不懂?”餘平踩在金卷身上的腿又用了用勁。
“知,知道了餘師兄。”金卷含血吐出幾個字。
餘平剛才已是運起了自家的內功心法,將內力注於手上,趁金卷不小心時,先下手為強,一巴掌打在他臉上後,又是飛起一腳將他踢飛。
地上的金卷,隻知道嘴裡哼哼了,也不知道已是被餘平給打傻了、還是真的隻剩下哼哼了,但是那黑毛卻是被完全鎮了下來,聽到金卷都認慫了,隻見其雙腳步一跪說道“餘師兄饒命,我們也隻是不得已,以後不敢了。”
邊說邊叩起頭來。
那地上的金卷更是懵了,被人踩在腿下,隻見他兩眼一閉,想死的心都有了。
“我們怎麼會惹上這個麼狠人”
果然,誰的拳頭大才有說話權,此後,餘平再沒有聽到兩旁的呼嚕聲。
落崖山又清靜起來,但餘平卻是非常地煩躁。
這基礎煉氣層的第一層功法運轉線路已記得滾瓜爛熟,但是跟自家的內功心法運轉不一樣,自家內功是運轉十二正脈,再是打通奇經八脈;煉氣功法是運轉新的線路引氣開啟丹田為主,通過冥想搬運真氣,隻要丹田開啟,有真氣停留在丹田就是進入煉氣一層的標誌,再就是慢慢地儲藏滿擴充整個丹田,煉氣層二到八層就是以量為標準的,九為滿,才叫煉氣圓滿;其中煉氣層中、煉氣三層跟七層各是一道坎,突破了便是一帆風順。餘平卻是在為怎樣進入煉氣層而發愁,彆說那三層七層的,餘平連門檻都沒有摸著。
三年內必須衝開第一道坎,達到煉氣三層,內門弟子也是以這個為標準,隻有衝開一道坎的才有資格成為正式弟子,像馬幫就一直停留在煉氣二層再也沒有突破過,年齡越大越難突破了。
努力靜心後,餘平小心翼翼地按功法冥想運轉,可怎麼也不得其法,感覺這功法運行極其生拗,跟自家內功心法那是一個天一個地,幾個時辰下來,腿都麻木了,頭暈腦脹的,臉色蒼白,心身疲憊,才完成一個大循環,跟功法上的一個時辰一個大循環的最底要求都差一大截。深吸了口氣,吐出濁氣,輕輕揉了揉麻木的雙腿,下得床來,推開緊閉的木門。
月光毫不吝嗇地灑在這個山穀中,背著手慢慢地在屋前平地上打著圈踱步,邊走邊想從開始修煉到收功,餘平也沒覺得哪裡有錯,想來是這仙家之法是沒這麼好修煉的,也屬正常。
今晚是不宜再接著修煉煉氣基礎篇了,裡麵有提到過初學修煉者每個大循環不能超過一個時辰,剛才自已可是用了好幾個時辰,身體果然就有點吃不消了。資質擺在這裡,沒有收獲,付出卻不少。
隻是餘平不知道,如果是彆人根本做不到或不敢一個時辰沒有完成一個大循環還能接著煉的,估計早成傻子了,沒有人有這麼好的腦力,必須要等十個時辰以後才能修煉了,所以雜役弟子才白天乾活,晚上修煉,要不然有人挺而走險那就大把的傻瓜產生了,這雜役勞作也算是對這低級弟子的一種保護。同時又鍛煉他們的心誌,要不修仙的仙門找些人做雜役那還不是有人搶著來。
這就是為什麼需要有靈根的人才能在一個時辰完成一個大循環,凡人隻能是無水之根,修煉不了反傷身。
天生的坎,餘平一次次引氣入丹田這一關的修煉以終是失敗。
“難道這兩人就不需要修煉嗎?”餘平看著金哈二人兩邊的房間暗忖道。
這兩人時不時地沒有在落霞宗,不勞作,也沒見過他們修煉。
此時天峰山主峰上,王寶正望著山下的路,可儘頭是一片迷霧,沒有出山陣符,轉了幾圈又回到了原地。
“師弟可是不習慣這天峰山?”劉彬不知道何時來到了王寶的身後說道。
“沒有師兄、隻是我有一個結拜的兄弟不知道在哪個峰服役。”
“這事包在我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