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它地方也修繕了一番,房間門口還放了個明眼能看得見的陷阱,難保沒有野獸來打擾。
有點山村老農家的味道了。
看到這屋簷下掛著的風吹肉不由想起張虎跟王寶來,王寶倒是在宗中,隻是見不著;張虎卻不知道怎麼樣了。
黑木城坐落在青雲皇朝的最南端,在青雲皇朝十座大城中屬於麵積最大、人口最少、最不像城的一座城,以巨石跟山林為主的丘陵地帶,千餘年前這裡還沒有城鎮,隻是一些獵戶在南麵埃著橫斷山脈的安全堡壘下狩獵為生。
一看這堡壘就是非人力所能建造的出來,橫豎幾千裡不說,單這些巨石從哪而來,又為何壘造而成。但還是阻止不了野獸跟歲月的侵蝕,慢慢地有的地方堡壘也塌陷了,加上那時的青雲王朝跟周邊的王朝的戰爭爭奪,一片混亂,也沒有管這個地方,以至野獸滿地走,並且漸漸地危害到其他城鎮。
直到有仙宗插手,戰爭停止,青雲皇朝才有機會在這裡修整,並把戰後的將軍府從皇朝搬遷至此,才平息獸潮,維修堡壘。
當時的將軍張遠沒有戰死在戰場上,卻死在了橫斷山脈中野獸的蹄子下,現在的將軍張中業就是前將軍的兒子。
青出於藍而勝於藍的張中業憑著精湛的武藝及精明的策略終於花了二十年的時侯將猛獸趕回了橫斷山脈。
從此,民間流傳多個張將軍驅趕猛獸的傳說。
遠在相隔幾座城的餘平也聽到過黑木城的故事。
當然,這僅隻是傳說。
此時在黑木城最高處的將軍府,張中業張將軍的府砥中,諾大的主廳隻有一老一少兩個人在用海碗痛飲。
老者自然就是年近六十還是一雙虎目,身長八尺,燕頷虎須的張將軍張中業,這聲若巨雷般笑聲能震得屏風震動。
此時已是喝得紅光滿麵,與其對飲的卻不是同了將領,也不是上賓貴客,而是自已的義子張虎。
此時張虎也是喝得嘴吐酒氣,頭頂冒著白氣。
自從在落霞宗測試失敗後,張虎連夜就坐將軍府專用的鐵鷹趕了回來。
一進得主廳見無人就朝內廳大喊“張爹,張爹,俺回來了,可憋壞了”。
這打通了任督二脈平時威風八麵的張將軍對自已這義子可是半點脾氣也沒有,彆小看小虎隻是個十來歲的孩子,那力氣除了自已,營下的將士沒有一個是其對手,少將軍的名氣可是打出來的。
雖不是親生的,但自已無婚無子嗣,對張虎可是自從在橫斷山脈的虎群中將小虎撿回來就視為己出,張虎的名字也因此而來。
這十來年看著其成長,甚是欣慰。
以張中業的地位是能知道這世上還有一類人才是天地的主宰,這些仙人才是真正的高人一等,皇宮那二位客僚可是連皇上見了都要恭敬、畏懼三分,世人眼光中的自已是威風凜凜,戰無不勝,實際上十幾年前的獸潮還不是背後的仙門出手,否則自已也步了前將軍的後塵,雖說近十來年都沒有大規模的猛獸衝犯,誰也不能保證以後會是怎麼樣,張虎是唯一的親人,更加希望小虎能成為仙門的人,必竟在軍營再厲害也隻是個世俗高手罷了。
隻是好不容易為其討到一個名額卻……
張虎對測試沒通過的事根本就沒放在心裡,回到軍營像猛虎歸山般自在,在軍營中深得將士的喜愛跟尊敬,每天晚上更是陪父親大口喝酒,十有九次是張虎背著張將軍進寢室的。
隻有偶爾夜深無人時,張虎才會在單獨的修煉室修煉,修煉之時、眼冒綠光,渾身散發出一圈圈的淡淡黃光,自己的力量也越來越大。
隻是隨著力量的增加、張虎也覺得自己修煉的動靜也越來越大了。
隻是沒人知道,連張將軍都不知道。
有一次張虎在山林中修煉這莫名出現在自已腦中的功法時引得山林中鳥獸亂蹦,背後的橫斷山脈更是虎嘯震天,黑木城好多年沒有用到的警戒號角都吹響了,以後張虎隻敢在將軍府砥的專用修煉室才敢獨自修煉了,想想在落霞宗,尤其在藥田那裡都有忍不住想修煉的衝動。
從落霞宗回來後,張虎有時也會提著個酒壺,輕鬆繞開值班的將士,幾個跳躍踏步就登上了黑木城最高的了望台,站在台邊上,望著幾千裡外落霞宗的方向,那裡有自已的兩個兄弟。
隻是,不再是一路人或是不一樣的人生了,那江湖意氣的世俗禮儀真的就靠得住嗎?
但又如何呢?自已真的就隻是個凡人?
一仰頭咕嚕咕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