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後算帳,我期待。”
餘平雖看不出對方比自已修為高多少,但真要動手,絕對能打得他滿地找牙,當然這全憑感覺,甚至餘平對白常這人已起了殺心。
餘平又去領了一份飯菜,那打飯的雜役弟子還特意給餘平多勺了一勺子靈食,隨便找了個有人讓座的地方慢慢吃起來。一些看餘平的目光在餘平看過去的時侯都快速地躲開或低著頭。當然餘平並不知道從他離開那兩個人空位的時侯就一直有雙眼晴看著他。
“唉!世道就是如此,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有江湖的地方就得橫啊!姚兄說得對,隻是今天怎麼沒有看到他呢?”
餘平來落霞宗這麼久第一次這麼舒服地細嚼慢咽吃一頓飯,果然是正式弟子才有得享受的靈食,入口即化,一股暖流向腹部流去。
待餘平吃得差不多時,食堂的人已散得差不多了,餘平才摸著肚皮去了物品申領處。今天的物品申領處不是姚少司那小胖子,而是一個另一個少年雜役弟子,手腳也還麻利,在世俗應該也是上過學的,很快幫餘平登記發放完了。本來餘平今天是想來食堂打聽下信息的,但姚少司不在,也隻好做罷。
出得食堂,快要沿溪而下時,“咦!有人,不是秋後才算帳嗎?難道是下黑手?可這前後左右就隻一個人躲在路邊叢林中。”餘平暗忖道。
周邊的情況都仔細掃了一邊。
“出來吧!”
餘平停下喝道。
隻見從離餘平前麵十幾米的樹叢中走出一個灰袍人來,仔細一看,這個一瘸一瘸走出來的灰袍不是姚少司嗎?兩邊臉上還有著淤青,卻詫異地望著自已,好像不明白怎麼被餘平發現自已在樹叢中,在餘平眼中這姚少司那幾個月不見可又恢複到了才見時的微胖了,灰袍都有些顯得寬大了。
“餘兄弟,借一步說話。”
說完就往出來時的叢林走去,餘平跟了上去,這姚少司倒是自已除了張虎跟王寶外最熟的一個人了,還是能放心的,而且這姚少司怎麼一下成這樣了?
餘平跟著一前一後慢慢地走進叢林,直到走過約五十米林中儘是排泄物的地帶,姚少司才轉來頭來說“餘兄弟,你今天惹大禍了,那冷峰不是我們能惹的!”
在姚少司無儘的哀愁的細說下餘平明白了來龍去脈。
原來他們這一屆,不管是紫峰山還是其他山峰的雜役弟子這一次出現了大大的異常,就是修煉都非常訊速,在前不久餘平修通奇脈那段時間各峰低層弟子的修為基本上都升了一層,有的還升了兩層,聽說宗門高層也有影響,尤其是紫峰山下的雜役弟子就有三人修為提升了二層。
一個是今天跟餘平有衝突的冷峰、還有一個就是跟白常一起的胖子陳東來,也是白常的表兄,都是煉氣四層,還有一個是上次講壇餘平見過的那個上官靈玉,到了煉氣五層了。
也是姚少司的夢中情人。
讓餘平忍不住想笑的是,這個包打聽的胖子就是因為管不住自已的嘴,跟上官靈玉八字沒一撇卻跟不少來領取物品的人說起上官靈玉時那是詳細至儘,以至於過年那天晚上被冷峰叫白常幾個人打得像個豬頭一樣,逢人見麵隻能說是自已摔的。還警告他不準再提上官靈玉幾個字外,連比較舒適的物品申領處雜役任務也被負責紫峰山的雜役管事給換了。
聽說這冷峰的背後還有後台,他們那幾個煉氣四層以上的聽說隻要秋後大比後,鐵定是成為正式內衣弟子的,這也是姚少司的顧慮。
餘平今天跟冷峰衝突時姚少司可也是在食堂之中,隻是餘平並沒有發現他。所以才在半路攔著提醒餘平。看著這個一臉愁樣的姚少司餘平又想笑又心裡感動,看來這胖子是個值得結交的人。
末了,餘平問了一句“姚兄現在是什麼修為?怎麼被打成這樣,都這麼久了還未好?”
“我,我煉氣三層,我當時”
“還好你那夢中情人啊!”
聽餘平這麼說,姚少司那臉更加的悲催了。
“姚兄,謝謝你的提醒,其實你以前說得對,你這個仇我幫你報了,我先走了。”說完還從胸口帖身處取出藥瓶,給了姚少司二顆回氣丹。姚少司呆乎乎地接過丹藥看著這個才煉氣二層卻風輕雲淡般的餘平,尤其是這兩顆回氣丹,臉上露出希望的笑容。
“餘兄這是轉性了啊?難不成傍上撐腰的啦!”
可餘平沒走多遠,就聽到後麵傳來一聲殺豬般的吼叫“哪個天殺的拉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