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峰主的心思在此時都不一樣,尤其是火連天的山羊胡子都豎了起來般,那冷鋒跟白常更是恨得牙齒都咬得咯咯響。
當然,郭宗主不可能告訴眾人,剛才在那雲層之上有一道神識在跟他交談,告訴他雷春根極可能是變異靈根,而餘平則是因為這不靠譜的叔師吃了人家的野雞,而當做添頭給收了。
當然這在他心中這不靠譜的師叔並未告訴他餘平真正的潛資,他也不知道這師叔在北大陸可是被人叫做黃不靠譜。
餘平也不知道黃老頭跟郭掌門的事,但對他來說真是峰回路轉。
隻不過餘平跟雷春根並沒有像其他人想的那樣感動得痛哭流涕,而是平靜地道謝行禮後走向上座最中間,站在郭掌門身後。餘平也低頭頭趕快走了過去。
“修為雖不咋樣,這氣場還是不丟我宗主峰的臉。”
郭杭點了點頭。
新弟子測試複賽就以這種方式落暮了;雖然餘平與雷春根兩人隻能算是內門弟子,在主峰也不會很受歡迎的那種,但未來的變化卻更是出呼在場所有人的意料之外,這是後話。
當消息傳開後好多弟子都痛心疾首,為何當時不選擇去決鬥,連兩個煉氣三層的弟子都成功入選了,而且還是宗主峰。
一時餘平成為茶餘飯後的熱論。甚至這個決鬥時才煉氣二層的弟子成了修為低下的心中的一道亮光。
當餘平第二天出現在紫峰山下的食堂時引起轟動,都投來羨慕地眼光跟恭喜的聲音。
當然,餘平並不是因為成為宗主峰弟子而來炫耀的,主要還是在搬去宗主峰之前來找姚少司的,這小胖子還是很對自己眼。
可是卻是沒有找到人,打聽後才知道,原來姚少司被清峰山峰主王誌清派人給接上峰了,聽說當時那胖子那個高興勁估計就是大好事。
餘平後來才知道以符陣為主清峰山峰主王誌清在當天高興地為新得的幾個新弟子測通靈,準備從中挑一二個成為親傳弟子時,卻測出通靈陣盤指的方向不是身邊,卻意外地通過通靈陣測出在宗內還有一個最佳的通靈之體,拚著吐了幾口精血才在陣法的顯示下找到那個正在給藥田施肥的靈肥上睡大覺的姚少峰影像,當時就叫人去找到姚少司帶上來了,要不是吐了幾口精血需要調修,肯定是自己親自去了。
這可是通靈之體,修煉陣法符器的最佳之體,可以說是對陣法是免疫的一種體質。
當然,新收的樊啟雄跟孔飛飛等卻是無緣成為其親傳弟子了。
得知姚少司也進了主峰,餘平也由衷地高興,而且以後見麵也多的是時間了。
回到落崖山開始整理東西,郭宗主隻給了其三天就必須去宗主峰報到。
先是將四周山林中的狩獵陷阱全部都撤掉了,以後估計也不得再住這裡了;
屋簷下的巨大野雞籠裡野雞倒是越來越多了,估計那騷公雞後來又拐了不少母雞,就讓它們回歸自然吧!雖然屋簷下有個遮風擋雨的窩,但是野雞就得在野外飛,那才是它們的路,而不是等著被宰,估計一段時間後沒喂養了也就重歸山林了。
最舍不得的醃埋野味卻是也得放棄了,總不能現在背著野味進宗主峰,至少也得等自己穩定下來。
最後需要處理的一件事情就是當時賀力身上的儲物袋跟那一張獸皮了,在煉心堂看到的那個跟賀力長相相同的凶狠築基期修士怕是跟賀力有關係,而且絕非善茬,這給餘平敲了一記警鐘,雖說耳中再未聽到關於半個賀力的字,但不排除查到自己頭上來。
餘平是不知道黃老頭給他擦的屁股。當餘平將從賀力那得來的儲物袋跟獸皮埋到一顆樹下麵時,黃老頭又在嘀咕“果然是你小子的緣啊,連西域的獸皮戰衣都能被你得到。”說完淩空朝埋物的地方點了幾下,除了餘平,要不就要比黃老頭修為高的人才能發現了。
可有嗎?除意料之外是沒有的,黃老頭已是這南大陸修為最高之人了,要不然十多年前黃老頭帶著素兒回到南大陸,混戰多年的戰爭也由此結束了。
處理完這些,餘平想了想還是去了雜役堂一次,好歹徐平安以前也算幫過自己,現在估計也不敢再打自己主意,再說也想去了解下馬幫的情況,這個帶自己入宗的老頭。
可在雜役堂卻被告之徐平安不在。在他走出雜役堂時,徐平安才像從空氣中擠出來一樣,喃喃說道“老師就是老師,果然出我的意料之外……”
這一夜,餘平還是在落崖山度過,一輪明月,微風輕撫,秋季的夜晚在這落崖山寧靜而舒適,想想兩年前還是個無憂無慮的少年,卻是走進了這意外的修真之路,從認識張虎、王寶等人;經過賀力、冷鋒等事,也讓自己一步步成熟,繼然已經踏上這條路。
未來還有很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