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天神脈!
從那次的丹藥物資申領後,餘平每次都非常順利又保質保量地領取到了。
人有時就得狠一點。
隻是負責發放的是上次那個瘦子跟一個老者,那瘦子臉上像沒事一樣,但細心的餘平每次還是看出他的不自然,但也無所謂了,你不為難我,我更加不會得罪你。
但讓餘平不解的是自那次後再也沒有發現冷鋒。
餘平還詫異他為何不來為難自己了,其實此時的冷鋒正在努力修煉,他在自己紫峰山核心修煉室中,正手舞動著一把長劍,隻見劍光如影,身形飄逸、陰沉的冷鋒此時一改往日,像個超凡的少年劍客一樣,眼中的冷峻反倒襯托出一名劍者的氣質;
如果讓馬正陽知道紫峰山有個對劍有如此天斌的弟子,估計會毫不猶豫地用肖炎跟冷鋒換,有極個彆的人還真不是靠資質決定的,有很多方麵的原因。
作為新一屆弟子中,第一個被火連天選中的人,可想而知冷鋒是有煉丹的天斌的,但卻沒有人知道他竟然在密室中練劍。
此時的餘平並沒有冷鋒的待遇,正在為生計而忙碌。
餘平領取完物品後,也加入了換取的行列中。
除了換取丹藥還打聽了不少消息,像煉氣弟子平時經常的交易地,還有宗門坊市有什麼實惠的好東西,進入內門了必須要增長自己的見識跟圈子,不能再像在落崖山一樣。
回到東院,還在院子中就見自己的房間的門趟開著。
這可是從未有過的事,上官靈玉她們不可能去自己屋裡,蘋兒那丫頭做事也還細心,都是換完也會帶上門的。
不對,桌子上還有一杯茶還在冒著熱氣,但屋裡不可能有人,這逃不開餘平的意識,要不,哪怕在東院院門口餘平都是能發現的。
站在院子中,並未進門,餘平一用神掃進屋內,這次隻見那靠茶杯的椅子上模糊的有一個肥胖的影子擠滿著整張椅子,那臉的輪廓不就是又胖回來的姚少司那大胖子嘛,隻是還看不大清楚那嬉皮笑臉的樣子。
餘平也不做聲,訊速脫下一隻鞋子徑直甩過去,隻聽見啪地一聲,那鞋子直拍在離姚少司臉前的一層透明膜上,就像拍在空氣中,然後,隻見姚少司還驚慌地伸出右手在擋的動作,桌子上的茶杯都被姚少司驚慌中碰到桌子而倒了出來,姚少司的身體也開始顯現出來。
“餘兄弟…你……你。”
餘平在院子裡笑翻了腰,弄得剛才還略有窘態的姚少司也跟著哈哈大笑。
“餘兄,你怎麼發現我的,這可是我從老王那拿的高級隱身符玉,偷溜出門可從沒被發現過。”
姚少司說著還從脖子上取下一塊白玉製作的符。
餘平並未告訴他是用自己的意識,而是指了指滾翻在桌子上的杯子。
姚少司像恍然大悟般,“原來如此,原來如此,餘兄還是一如往日般的小心啊。”
“我哪裡有你這麼爽,聽說你是清峰山的大紅人啊!紅得發紫啊!”餘平看著這姚少司一身的肥肉,紅光滿麵的。
“餘兄哪挖苦我了,我是度日如年啊,被看得死死的”
看他這表情,餘平估計他沒少在清峰山乾壞事。
重新倒了兩杯茶,聊起來餘平才了解到這個胖子的天斌跟運氣逆天了,被清峰山的峰主王誌清挖掘出來後,現在在清峰山成了整一個大紅人了,更是成了峰主親傳弟子。
短短幾個月內捉弄師兄,偷看師姐的事乾了不少,王誌清卻任其胡鬨,把他當成唯一的寶,唯獨的一點就是不準他輕易溜出清峰山。
幾個月不見,姚少司又回到那個沒正形的樣,但人家有這個資本。
剛才就是想給餘平一個意外的驚喜。
現在的姚少司比做雜役的時候更胖了,整個臉上也是春風得意,坐在這椅子上翹腿搖晃的樣子,要不是這風靈木結實,餘平估計這椅子都會被他坐爛了。
走時也不管餘平同意硬塞給餘平一個儲物袋,拍了拍肥胖的胸脯道“餘兄有什麼事儘管來清峰山找我。”
說完,隻見那塊脖子上的白玉符白光一閃就沒了蹤影。
餘平定晴一看,那肥胖的身體快速地移向了東院門外。
餘平笑了笑,剛要轉身進屋,蘋兒就跑了進來。
“餘師兄,又有一位師兄前來拜訪。”
話剛落。
“平哥兒!”
“王猴子!”
久違熟悉的聲音,兩隻巴掌拍在了一起,許久才鬆開。
跟王寶進得自己屋裡,蘋兒已收拾好了桌子,倒了兩杯茶,走的時候還左右看了一下低咕道“前麵那位胖師兄人呢?”
兄弟之間同在一宗,分彆三年多,直到上次複賽才得以相見,卻無法交談,此時有太多的話要說,關於各自的修煉情況,關於大哥張虎的消息,尤其是剛又突破到九層鞏固下來的王寶,要不是需要鞏固修為早就來看望餘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