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隻聽鄧九明提到過丹藥的利與弊,但一直未放在心上,再說底階弟子誰會在乎丹藥的丹毒,隻要能提升修為,怎樣快怎樣好,餘平現在就是這樣的。
從這手紮上給了大量警告,如果服用大量丹藥最後的結局就是無奈退場,何必還要選擇呢?何必為了現在暫時的需要而打腫臉充胖子呢?想想也並無道理,到時希望越大,失望更大。
當然,如果是在沒有進入內門餘平也是不會認可手紮所說,哪怕明知以後的路止於煉氣層,也要用丹藥將修為推到入內門的門檻的。
要不連宗門的內門都進不去又何來考慮未來的機會。
所以這修真的路並不好走,有很多無奈的選擇擺在麵前。
餘平沉思了許久,腦袋裡亂得很,一會覺得有必要規劃一下未來,讓自己認識到修士最需要的還是一顆強大的心,堅強不屈的毅力;一會又將自己的想法推翻,好像有另一個自己在說“有丹藥都不用,你以為你是誰?”
當然,手紮中也提及到了如何化解這丹毒的辦法,如果能夠做到,有丹藥輔助肯定是最佳的。
第一種是一種丹藥服用的時間不能長期,必須交叉服用類似的丹藥,一種比一種好。這是最差又是最快的一種,前提是不差丹藥供應;
第二種主要是對真氣的打磨;具體可通過重力或比鬥將丹田內真心耗儘吐舊納新,從空氣中吸取更純的真氣,加速真氣的循環,這是最慢但又是最穩的一種,但這種方式修煉效果最慢,以餘平現在的資質估計將真氣耗儘又需求一個晚上的打坐搬運才能恢複,提升的效果有限;
第三種是最完美的一種,但也隻是猜測,那就是自身的排毒,就像吃東西可以通過腸胃吸收精華再排泄廢物出去,但對丹毒的排泄可不是依靠凡體的新陳代謝功能就可以的,都要靠修煉開發身體的新潛力,這種方式最好,但手紮上指出很少有人能做到,就是能做到也沒有參考價值,因為每個人都是不一樣的,就像凡體的吃素多喝水、跟運動出汗一樣,同樣能達到效果但方式不一樣。
誰也不知道是自己的是否真的有這種能力。
手紮上築基期的資料餘平並未瀏覽,好高騖遠不是餘平的作風。
看著現在到手的回氣丹加起來差不多有七瓶,固元丹二瓶,還有一顆清心丹及無名丹,可以說在煉氣層是富豪級的存在了。
本想著一時半會不用為丹藥等擔心了,但還有有道選擇題擺在麵前。
餘平略一沉思馬上明白王寶送這手紮的意思,王寶在送大量丹藥的同時也是把選擇權交給餘平。
選擇在於餘平,對王寶的苦心餘平何嘗不知道,隻是確實也是一種折磨,糾結無比。
第一次,餘平不知道怎樣選擇。
最終,餘平還是拿定了主意,從手紮中震憾激起的雄心壯誌再一次堅定起來。
哪怕不行,總要試一試。原本餘平決定慢慢放棄黑脈的修煉,因為總有一天這世俗再變異的武功也會拖自己後腿,再無半點用處,目前最佳的就是全力提升修為,本來都跟不上彆人的步伐,再修黑脈隻會讓自己更慢,但想想現在黑脈能固元淨化,想要快速提升靠丹藥就隻能靠黑脈來過濾毒性。
做出決定後,餘平覺得輕鬆多了,將王寶他們送的東西分至兩個儲物袋裝好,剩下的那個空儲物袋也沒打算交易掉;一是他們送的拿去換靈石自己覺得不妥,再說每月申領的下品靈石加上素兒送的一顆中品靈石都沒有用掉,也不差錢。
餘平想到的是送一個給張虎,雖然現在覺得張虎估計拿著儲物袋都用不了。
但又深信張虎是能用的。
心態決定一切,當餘平重新定下煉氣層修煉的具體事項後,本來就到五層頂端的修為感覺又進了一步,不用多久也能突破煉氣六層。
兩個月過去,餘平靜下心來一心提煉真氣,但發現丹田的真氣卻是越來越難以增加,越來越緩慢,這是將要突破六層了,但同時又發給丹田內的真氣遠遠不夠,畢竟單靠空氣中吸取靈氣,杯水車薪。
餘平還發現了一個問題,黑脈在這幾月中變化也不大,由於側重於真氣修煉,黑脈中的亮點不止沒有增加,反而像沒有移動過一般。
走出房間,正是下午,太陽已經隻剩下一縷餘輝,餘平站在院子裡,看著天空中飛速移動的雲,一會是青白一片,一會又被鍍成了金色、紅色。
餘平沒有注意到自己的影子慢慢地投到了東麵的牆上。
也沒有注意到蘋兒送飯過來,看到沉思的餘平又輕輕地退了回去。
此時,餘平心中早就不知道剛剛自己還在思考問題、現在就沉寂在莫名的狀態中。
終於太陽落下時,一輪圓月像早在西山等不及地時隱時現,淡紅的天空變成了一片銀色,風起。
“太陽跟月亮表現得這麼分明,各自是白天跟黑夜的主宰,一明一暗,一熱一冷,但又同樣是構成這一天,相互相成不衝突。”餘平喃喃自語!
突然,餘平一拍自己的腦袋,轉身回房,臉上露出了笑容。
“蘋兒、麻煩幫我把飯熱一下放桌上。”餘平給蘋兒發了一道傳聲後就進入了修煉耳室中。
當吸收完丹藥藥效後,黑脈就像一個餓了許久後大吃一頓的滿足感清晰地傳到腦中。黑脈上的光點也開始緩緩轉動。
不僅如此,黑脈中還在向自己丹田中傳送純得不能再純的真氣。
一個修煉真氣,一個修煉肉身強度,甚至黑脈還能提純真氣。
困擾自己的問題迎刃而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