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在突破七層之後,自己的身體對一些陣法是免疫的,肥胖的身體在房間的陣法禁製中來去自如,根本就不需要走門就能遛出去。
甚至還偷偷進得王誌清的房間拿到一張隱身符。
才有了去看望餘平的事。
一般情況下、峰主王誌清也由著他,甚至他出去時還專門安排高手暗中保護。
不僅如此,還有一些捉弄師兄,偷看師姐的事;比如廚房的師兄一轉身就發現鍋裡的靈肉不見了,洗澡的師姐們的衣服無故地挪了個位置,這倒也不是很壞的事,而且沒人知道,隻是姚少司不知道這是峰主王誌清特意關閉峰內一些組合的殺、困陣才能讓他能在清峰山滿峰鑽。
也是意在開發其空靈之體。對有如此天賦之天才高興都來不及,在姚少司那些事根本就沒放眼上,沒有打壓他,隨他折騰,以至全峰好像隻有峰主不知道有這麼個活寶一樣,而且還要伺候周全。
可有一次偷看小師姐洗澡時卻被清峰山的大師姐給撞個正著,胖子硬是被拖到峰主王誌清那,雖然大師姐妙風那要殺人的眼光及比姚少司大不了多少、哭哭啼啼的小師姐,可王誌清的處理卻讓眾師姐妹不服氣,但也沒辦法,最後姚少司的隱身符沒了,還被單獨禁錮於此,不到能學會二級陣法跟煉製二級符器不得出來。
這就是處罰?已經是天大的恩惠了,硬是被姚少司說得可憐之極。
不到一刻鐘,整隻靈豬腿,都隻剩下骨頭了。
“姚兄,你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啊!”餘平笑完問道。
“哈哈,隻差這符器還不熟練,要不了幾天,哼哼,老王還想關住我。”姚少司得意地說。
“那我的到來不會給姚兄帶來什麼影響吧!”餘平接著問道。
姚少司將手中骨頭一扔。毫不在乎地說道“餘兄也太小看我了,這不,清峰山到處是我的人,包括門口的守衛。嘿嘿!不止峰內消息,就是外麵的消息我也略知。
聽說紫峰山上多了個美女師叔,實際比我們還要小。”搓了搓油膩的手,眼睛裡直冒精光。
餘平心裡吱一聲,“這胖子實在是猥瑣,該不會說的是素兒吧。”
餘平瞪了他一眼道“你那上官靈玉還一直在東院呢!”姚少司嘟嘟嘴“那丫頭,沒意思!”說完好像想起什麼。
“丫的,當時為了那丫頭讓我受夠了罪,到時我會讓那冷鋒好看的、我會慢慢玩死他、那才夠味!”那眼神,讓餘平都為冷鋒感到害怕,還好,姚少司是自己朋友。
當餘平向姚少司請教陣符內知識時,這胖子像換了個人似的。非常地嚴謹。
比如說陣法首先對陣心材料的選擇,五行之力的控製,禁製製作時的注意事項等。
邊說還邊從桌上拿起一張紙,先是認真的看它的完整度,對著燈光仔細檢查一遍,邊檢查邊解說這麼做的好處,再將用來畫符的地方剪下來,撫摸檢查一遍,放至桌上,再將狼豪煉製的符筆在放屬性靈料的硯台中蘸上靈料,再慢慢順掭,理順筆鋒後才停下來看著餘平說道“餘兄,等下我就專心畫符,你看著。”餘平點了點頭。
隻見深呼吸完一口氣的胖子站在桌子前,看著符紙沉思了一會,就握筆動手畫起來。餘平看見,隻見姚少司全身紋絲不動,隻有符筆在紙上行雲流水般移動,動作甚是優雅。
姚少司全神貫注地畫著,餘平也目不轉睛地看著他手中的符筆,隻見符筆劃過卻無痕,紙上也無顏色,但在神識下卻像是有一條小火龍在遊動,符筆畫的也並不是直線,就像是一條彎曲蓄勢的火龍。而且還不是一條,在餘平的神識下有二條紅色的火龍及一條正在畫的綠色木龍。當木龍龍口也跟兩條火龍聚焦在一個點上時就是大功告成之時。
一刻鐘的時間,隻見姚少司已經是滿頭大汗,汗水正從那光頭上沿著大臉頰往下流,背心處也是濕了一片
這姚少司本來隻能最多畫出二條火龍。不知道是為了表現一番還是多展示出來給餘平學習觀看,但從他的身體狀況來看,已經是很吃力了,隻是他還在繼續。
餘平的神識也一直附在那移動的筆尖上,餘平的感覺就好像是自己借姚少司的手在畫一樣。突然,不知道是姚少司真氣不繼,還是餘平的神識影響了符筆的軌跡,隻看見紙上兩紅一綠的三道光一閃,“啪”地一聲輕響,一陣黑煙在那一刹那的火光中爆開。再看時正趴低著畫姚少司一邊臉是黑的,連同那半邊的眉毛上傳來陣糊味。可此時的姚少司還像剛睡醒的狀態一樣,還沉浸在剛才畫符的狀態中,好一會才跳起腳來,嘴裡臟話連篇。
“難怪這胖子成光頭了,但這種認真努力的精神讓自己汗顏。”餘平暗忖道。
好一會兒,姚少司才用衣袖抹了一把黑乎乎的臉,一屁股癱坐在椅子上,看那渾身無力的樣子餘平有點自責“不會真是自己神識惹的禍?”
“餘兄弟,讓你笑話了,沒畫好,怪了。”姚少司緩過神來才一臉無奈思索道。
餘平隻是笑笑,拍了拍姚少司肥厚的肩膀。
最後,餘平從姚少司這又拿了幾塊簡單符器的製作玉簡,姚少司還硬是像塞垃圾般塞了一大堆符紙、符筆靈料等東西,又抓著餘平的手又從陣法中直接鑽到了清峰山山門口。
眼珠子轉了幾下,像覺查到啥,還未等餘平道彆,就消失了蹤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