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就是紫峰山的鄧九明師叔嗎?”餘平驚呼道,沒想到鄧九明還有這麼一麵。
許久,霧退了,露出了整個平台。
餘平也悠悠地醒了過來,感覺過了很久,又感覺隻有一瞬間,但此時霧已散去,桃花嶺頂台卻是到處是零星落座的巨石,高低起伏,並非是非常平整的平地,嶺下的桃林已是清晰可見,除了心情大好,神清氣爽,餘平倒也沒發現有什麼特彆的作用。
頂台中間的說話聲已是清晰入耳。
走過巨石,頂台中間又是不一樣的風景。
一塊畝大的平整的廣場出現在餘平眼中,五個木亭圍著一個大木亭,木亭中有桌椅,正有不少人坐在那談論著。
更有女聲傳過“好有靈性的靈寵。”
“過來這邊、想要多少管夠。”
餘平有些無奈,定是這青兒又成為了焦點。
果然,來到這中間的大木亭,古樸的亭邊還新圍了一米餘高散開出新鮮木香味的欄杆、青兒正蹲坐在一張桌子上吃著桃花餅,一大群女修們將其圍在中間、儘是討好青兒的話語、隻是青兒卻是不聞不問,隻管吃它的桃花餅。
餘平還在想要不要上前去時,青兒已是幾個起落跳了過了,竄上餘平的肩膀。
引得眾人一陣吹噓,倒是沒有發生有人向餘平要餘平為青兒吃桃花餅而買單的事。
對餘平肩膀上的極具靈性的青兒充滿羨慕跟讚歎。
一個男弟子會養狐狸這種寵物,要麼就是特有愛心,性格溫和的人,要麼就是花花公子為討女修歡心的登徒子。
目光都被青兒給吸引了,隻見這小家夥一隻爪子扯著餘平頭發,一隻爪子指著櫃台的桃花餅跟桃花酒。
餘平目光掃了一下,選擇了一個櫃台內青一色的全是女子的那邊走去。
“歡迎師兄光臨品嘗三花幫的桃花餅及桃花酒。”負責售賣的女修熱情地打著招呼。
原來這裡就是與宗門內的陽門跟火幫齊名的三花派就地取材製作的一些零食跟酒,每個組織都有一些人專門做些為組織賺取靈石的事,甚至山腰中的產業就是他們的。
餘平也是知道宗內三個組織的一些事,火幫最富有,陽門最窮,三花最瘋狂。
櫃台的美女掌櫃認真地為餘平介紹製作方法及功效等。
最後滿臉窘境的餘平用靈石購換得一些桃花餅與兩壇桃花酒。
這價格很貴,桃花餅要一塊靈石一個,桃花酒更是要五塊靈石一壺,一壺酒都夠餘平去一次重力室了。
“還是窮啊!”
桃花餅餘平也嘗了下,一股怪怪的香味,並不適合自己口味,倒是青兒在餘平肩膀上兩隻爪子嫻熟抓住輕輕地啃吃,竟還未有餅末掉落下來。
“你這是要將我吃窮啊!”
正在此時。
一名藍袍女弟子走過去,竟然是要餘平將青兒轉讓給她。開價一百塊靈石。
餘平正不知道怎麼回答時,隻見青兒人性化對那女弟子翻了下白眼,頓時把喝酒吃餅的眾人逗樂了。
“加二十兩怎麼樣,師兄?”見餘平並未回答,那藍袍女修又說道。
“不好意思,師姐,這靈狐並不是在下的。”
餘平沒有繼續再停留的想法,很快一人一狐就消失在山頂平台上。
在餘平走下去的時候,另一個小木亭中,冷鋒一邊跟同峰的師兄妹談著,突然無意地瞥過來看見了餘平,準確來說是看著餘平肩上的青兒,內心更是鄙視不已。
回到東院,餘平試著跟青兒溝通,沒想到青兒這次通情達理了,不再像前段日子一樣一說要把它單獨留在屋裡就把自己的頭發弄個大雞窩,雖然明白青兒指的兩壇子桃花酒給其留了下來。
但好歹自己又可以去重力室找虐了。
其實,自從再次見到青兒後,餘平總覺得青兒更加的聰明了,實力也增加了很多。
也更加人性化了,那怨恨眼神讓餘平像是在麵對一個可憐的小女孩般。
塗滿徐平安送的那些藥膏,在重力室找虐的感覺還真是舒服,唯一的是那塗的藥膏讓身上奇癢無比,好在一會功夫黑脈的參與,舒服之極。
鍛煉完後身上的藥膏都像結了一層痂,脫掉之後身體像脫了一層皮一樣嫩滑,而且感覺肉身的力量增長明顯,隻是鍛煉完的那種藥膏不能塗了,要不估計回東院後會被那隻小狐狸給鄙視了。
這天,東院來了個意外的人,三花組織中的三大當家之一的木春。
跟她一起的正是那天在桃花嶺上要買青兒的藍袍女子。
蘋兒將其引進院中,告訴她餘平還未回來便退下了。
木春毫不客氣地推開了餘平的房門,看到青兒正趴在桌子上,像隻大懶貓似的。
連忙掏出一大堆桃花餅,可青兒卻是不理不踩地,眼睛都懶得看一下桃花餅。
但木春也賴得住性子,又拿出一些桃花酒,更是笑咪咪地說著,毫不在乎青兒是否聽得懂。
可青兒就是不買她的帳。
直到餘平進來才一下竄進懷中,又爬到它的獨有地盤,餘平的肩上坐著。
這讓木春更是眼睛一亮,心裡更加的喜歡。
原來這木春一聽到剛好是三花派的藍袍女子描述青兒,打聽後就直接找上來了,看著餘平屋子裡青兒那對自己不理踩像有怨氣的表情,一個築基期修士也隻能耐著性子等到餘平從重力室回來。
最後提出用一個進入三花派的核心成員為代價,餘平也隻能委婉拒絕。
心裡卻是一陣苦笑!
自己還真沒有這個權力,更彆說這是素兒的伴,哪怕不是餘平也不曾生出用青兒換取名額的念頭。
還好木春並非野蠻之流,隻是希望餘平能聯係正主等,走時又拿出一些桃花酒,看了青兒一眼,狡黠的眼神一閃而過。
“難怪說女人是狐狸精,這眼神都一模一樣的。”餘平暗忖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