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落崖山嗎?”
那坪地上坐在石凳子上的素兒正往地上撒些什麼,一群母雞咯咯咯地在地麵點頭啄食,旁邊還是那隻羽毛漂亮又高又瘦的騷公雞。
閉目養神的青兒正被素兒的另一隻手抱在懷裡,“素兒、青兒。”餘平大聲叫喊,可素兒跟青兒像沒聽到般,餘平就飄向了遠方。
餘平卻是沒有發現他飄過時,青兒的鼻子抽了下,漂亮的眼珠轉了一圈,又恢複了平靜,青色的尾巴輕輕地甩著。
此時的餘平繼續飄向遠方,從沒見過的巨石,突起的山丘,樹林。
像瞬移般,一瞬千裡。
遠遠的有嫋嫋青煙。還有一道高的圍牆,官兵。
“這又是哪?難道是黑木城嗎?”
一道又高又長的石頭牆橫跨在森林之中,離森林最深的地方還有一棟城主府一樣的房子及營地,怎麼這房子是透明的,還能看到裡麵不少的人,還有一位精神抖擻的高大老者。還有那城主府地下怎麼有人?
“那……那不是大哥張虎嗎?”餘平看見一個渾身散發出最大血氣的強壯少年正在城牆之巔打著拳!
雖然更高更強壯了,但一看就知道是結拜的大哥。
“不對啊!張虎沒這麼厲害,還有那像爪子一樣的手怎麼能將精鐵掐成粉末呢?”餘平有些驚訝道。
“大哥…張虎,”餘平使勁喊著,隻見像張虎的少年帶有疑惑抬頭望過來,兩道綠光從眼中射了過來。
…啊…
餘平一陣後退、瞬間就飄向遠方。
再看清的時候已經是青山鎮了,依然熟悉如故,尤其是鎮街跟自己家的餘記布行,可為什麼自己的家卻是迷糊地看不清楚,正欲使勁看過去時,隻見下去一道光影一閃,出現在自己麵前,定晴一看,這透明的光影化成郭老夫子,還是幾年前的模樣。
餘平正欲拜見,隻見光影郭老夫子背對著自己張嘴說“回去吧!”
餘平頓覺眼中一黑,沒了知覺。
醒來時,還保持著歪倒在地的姿勢,手裡還抓著酒壺。
“唉喲!這頭。”餘平雙手抱著腦袋,感覺腦袋像要裂開般的疼痛。
一會兒才感覺有所緩解。
“剛真是做夢啦!隻是為何如此真實,但也不對,要是張虎跟郭老夫子有這麼厲害就好了,難道這酒有毒?”餘平苦笑著。
“想來是一直未有突然,產生所謂的心魔了。”
隻是當餘平腦袋不再疼痛後,內視時,卻是驚訝得差點喊出聲來。
因為丹田已擴大一倍不止,近視於液化的靈氣正在上下翻滾著。
“這不正是突破了七層,煉氣後期的表現嗎?”餘平詫異地暗道。
而且差一點就突破了八層。
餘平掐了自己大腿一下。
“這不是夢!”餘平喃喃道。
餘平打開儲物袋抓了幾顆固元丹塞進嘴裡。想了想又掏出一顆清心丹,心疼地塞進嘴裡。
這兩種丹藥配合起來果然是神丹,讓擴大的丹田更加地鞏固。
望了望自己身邊的空酒壺。“難道是這桃花酒讓自己突破了?青兒回到素兒那邊了?張虎有這麼厲害了?那眼睛又是怎麼回事?還有那透明的郭老夫子又是怎麼回事?
看到都隻有以後得到答案了。
“為什麼每次小的進階都會做夢將神識消耗乾淨?”唯一的是這次身體表麵沒有排出一層汙垢了。
意外突破七層後,神識也可覆蓋的距離達到了近三百米,比以前延伸了一倍多,而且更加的訊速敏捷,隨發隨放也輕鬆自如。
真氣的純度也因為吸收的天地靈氣,非常的純,四靈根的各種靈氣交纏在一起又清晰可見,想控製哪種靈氣輕而易舉。
餘平洗了個澡,並沒有出房間,而是又回來修煉室,從儲物袋中拿出符約跟畫筆等物。
“看來這困擾自己大半年的製符問題終於是能解決了。”
以前餘平經過多次試製失敗後發覺,每當神識的作用下符筆畫完整張符已是很輕鬆,但到最後還是因為所需要的真氣已經不純才導致失敗的,雜靈根的真氣混雜無法分駁開來,以至最終無法在符紙上達到五行平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