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天神脈!
餘平來落霞宗已是五年有餘,順便地進入了內門,總算是成了彆人羨慕般的存在,值得光宗耀祖的事。
餘平對回家的想法是無數次地浮現在腦海中,雖然中途也偷偷托馬幫幫忙送過信,可來定下了近期回家探親的打算,卻是隻能一推再推了。
剛定下時間,聽說宗門有一個福地會開放的機會,而且是針對餘平他們這樣的煉氣層的。
原來是這兩屆落霞宗招收的大量新弟子中太多的天才冒出,所以宗門才會舍得讓煉氣層弟子進入福地,大力培養,以往隻有極少數天才弟子才能隨築基期以上的進入,專門為煉氣層開放這還是頭一次。
而且、這一次的名額卻出乎意料的多、足足有一百個之多,看來宗門真是舍得投入了。
餘平也隻好將回家的計劃推遲,暫時留下等福地名額定下來先。
在名額快公布的前兩天,為了這事王寶還特意給餘平傳聲,更詳細地說了這是一個宗門人造的秘境,裡麵靈氣非常地純淨渾厚,除了有助於提升境界,還能打磨真氣。
為期兩個月的時間可以說就是專門為一些像餘平一樣特意停留在七層的弟子準備的,反倒王寶自已去不去都無所謂,並且告訴餘平自已是將真氣錘煉過七次之後再也無法壓製才突破的,現在已經是煉氣圓滿,隻等師尊出關就可以衝擊築基期了。
但王寶沒有多說其它的、還在閉關鞏固中,餘平想了想還是沒有把自己能煉製二級紙符的事告訴王寶,到時再給他一個驚喜。
“胡老、聽說宗門會為煉氣層弟子開啟一次福地修煉的福利。”餘平常年在重力室中,跟胡老也是比較熟悉的,偶爾也能聊上一兩句。
“切!以你的資質,想想還差不多。”胡老不客氣地回道。
雖然胡老這樣說、餘平覺得自己應該還是有很大的把握了,至少現在也是主峰弟子了,而且修為在新進的弟子中也不低,如果能靠打一架定名額那就更美了。
但成與不成也暫時不知道,但總歸值得期待。
“上官師妹,你也在想這個名額的事?”餘平看到難得出來透氣的上官靈玉問道。
“我也不知道!但以我的靈根……”上官靈玉平靜地應道。
但餘平看得出上官靈玉有些失落。
這段時間,很少看到上官靈玉出修煉室,估計也是為了此次名額的事。
“如果上官靈玉都覺得自己沒希望,自己的希望就更小了。”餘平暗忖道。
“靈根才是根本!”餘平感概道。
看著上官靈玉沒聊幾句又回去修煉了,餘平對這個不是天才級卻刻苦修煉的上官靈玉很是佩服。
兩人像是一類人又不是一類人,好歹人家有個當城主的父親,在修煉用功方麵又跟自己一樣。如果真像上官靈玉說的都覺得自己沒有把握的話,餘平估計自己能得到名額的希望更小,那種自我良好的感覺蕩然無存。
等待總是漫長的,而修煉又是苦悶的,尤其是胡老給的那無名煉體功法。
看似小本子上麵說得簡單,實際上對餘平來說太過於艱難跟望而興歎,艱難的是單那個重力下的吐納之法就讓自己難受不比,重力下吐納運氣時所經過的經脈就像是拿一把鈍刀在一寸寸地切,痛得頭發都要豎起來;
煉完再坐浴在藥力桶時又是奇癢無比,想拿刀去刮掉的衝動。
反正就是生不如死!死了再死!
這還是其次,主要是還是煉體藥材的來源,餘平去坊市及宗門兌換處看過後,那價格將自己賣十遍都不夠,完完全全的一個無底洞,而且越後麵越是貴。
自己手上的血通草、黑腹蛇也隻是杯水車薪,而且這兩樣還隻是配材之一,像那個什麼實心竹,血靈芝更是奇貴不比,有市無價。
這還隻是煉氣層的藥材,築基期的更貴,還有部分藥材不止自己沒聽過,宗門兌換處也是沒有。
還好並沒有嚇到餘平,杞人憂天的事對修煉沒好處,郭老夫子說過“難與易都是要親自嘗試後才知道;難與易隻存在自己的心境中。”
離進入福地還有三天的時候,從重力室回的餘平在院子裡碰到了一臉興奮的上官靈玉。
原來她的身份令牌上收到福地名額的通知,餘平想到自己的還是冰冷冷無半點反應的令牌,餘平知道自己被拋棄了,雖然還是一臉正常地恭喜上官靈玉,並陪著上官靈玉聊了會,但明顯頭頂上同樣的月亮在兩人心中是不一樣的圓的。
回到自己房間,在修煉室中怎麼也靜不下心來。
正夜,在東院外的一處密林小路中,一個少年正漫無目的地走著,修長的身軀在月光下映出細長的身影,正值盛夏,涼爽的修煉仙境對餘平來說有些沉悶,沉悶得看不透那陣法外麵的天空到底是怎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