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體為煉皮,煉骨兩個篇章,結尾並未注明還有後續的功法。但明顯這胡老知道自己能在築基期重力室修煉,才給了自己這兩段。
當然,功法的奇效還是有介紹的,好像生怕餘平不修煉般。
修煉成功後在除了同階中肉身無敵,還能越級挑戰,更是無視任何法器跟毒等神奇的功能讓餘平心裡奇癢無比。
“罷了,罷了。”
“雖然修煉艱辛,更是需要大量的財力支撐,但效果讓自己無法拒絕。”餘平暗忖道,修煉就是如此,隻有一往直前,值得欣慰的是煉體跟黑脈是相互相成的。
前一段時間傳訊都沒有回應的姚少司竟然回應了。
第二天就直接來了東院,頭發飄飄,不加修飾,而且一住就是半個月。
看他油光滿麵,蠻是得意的樣子,定是完成了王誌清定的那些製符標準,不像是出來逃難的。
“姚兄,我可是盼了你許久,正有製作二級符的事要向你請教。”
“什麼、餘兄就開始嘗試二級符了?厲害啊!不虧是我佩服的兄弟。”姚少司驚訝道,肥胖的手直接拍在餘平肩上,眼睛一眯。
“餘兄,你完全可以去清峰山,老王絕對會歡迎的。”並拍著胸脯保證地說道。
“意思是以前去不得啊!”
“你看你,你怎麼跟那妙風一樣,餘兄啥時侯也變壞了;以前你想去肯定可以,但這個玩意你要沒興趣去了不是誤了你。”
“你直接說我沒製符的天賦不就可以了,姚兄什麼時侯說話這麼含蓄了,木不是在師姐師妹的影響下咯。”餘平打笑著說道。
”敢明兒我叫老王扯個橫幅,然後叫師姐師妹們例隊歡迎可好。“
“那敢情好啊,那還多靠姚兄幫忙。”餘平順勢應道。
“呃!嗯!這個還要稍等會,等其實我是偷跑出來的。”姚少司摸了下油膩的鼻子小心道。這胖子一點不好玩,一下子就泄氣了。
對這說話不靠譜的胖子,餘平唯有對他更不靠譜。
但空靈之體,這陣法、符籙方麵的天賦確實是了得,自己辛苦這麼久,最後還連黑脈都用上了,也隻是能製一級紙符,姚少司卻是已經能煉製二級符了。
看他吊兒郎當的樣子,真是人比人氣死人。
當然對餘平的幫助這姚少司倒是不潰餘力,除了詳細講解二級符的製作要點,他自己的經驗。
走的時侯還硬是塞了大量的一、二級符紙,甚至還有一隻玉製的狼豪符筆。
自從餘平第一次帶這胖子去食堂時就被宗主峰的弟子認出來。這可是清峰山的超級天才。
王誌清雖像寶貝一樣深藏,但還是有人能知道的,以至於一個不認識的弟子看著餘平他們桌子上堆起的靈食,罵了一聲豬後,事後竟然前來自打耳光道歉。
半個月的時間裡,東院都被本峰的弟子給踩平了,尤其是平時清高的女弟子都屁顛屁顛來討好姚少司。
同是東院的上官靈玉都時不時地出現在院子裡,跟姚少司更是像老朋友一般地談笑。
餘平才發現這上官靈玉並不是不善交談,隻是不善於跟他這樣的弟子交談。
看著這猥鎖盯著宗主峰美女弟子看的姚少司,餘平也是無語了。
餘平也順帶著出了名。
當然,姚少司在宗主峰半個月時間裡,宗主峰上能去的不能去的估計都去過,哪個院裡有幾個美女師姐是清清楚楚,尤其是那些新進的天才師妹,餘平都不認識,他反倒認識了,要是他不走,餘平都有要趕人的想法了。
後來花師姑還親自來過東院,隻是卻是出乎餘平的意料之外,花師姑來得一隻手都數得過來。
“餘平,修煉之餘也可以多去其他峰走走,修真也同樣需要朋友。”
餘平心裡一陣暗忖,好歹自己也能製符好吧,你至於這麼勢利嗎。
直至姚少司走後餘平才得以安靜下來,半個月不去重力室找虐,身上奇癢無比。
餘平準備加強重力室的鍛煉,也要製作一些符售賣。
過段時間自己又得去橫斷山脈獵靈才行,除了黑脈是個吃貨,煉體也是個大坑貨。
當然,姚少司在這東院的半個月裡,對餘平製符的幫助是非常大的,尤其是二級紙符的製作,姚少司說完餘平才恍然大悟,原來二級符在製作時不止對真氣掌控的要求更高,畫符是一氣嗬成,符中陣法中真氣使用卻是時大時小的,這樣才能使二級符篆激活時本身符中的真氣反差能產生更大的能量,難怪以前餘平怎麼嘗試過卻是一直不得其法。
比一級紙符隻高一級,價格卻高了十倍的二級紙符主要是需要加入陣法,而不單隻是陣法的原理了,而且也需要更高極的符筆,再就是極高的真氣掌控力。
摸著姚少司走時就送的這支玉製狼毫符筆,這下欠胖子的卻是太多了,餘平覺得跟姚少司也並不是熟到什麼程度一樣就成了這麼好的兄弟一樣,也隻是在落崖山那會兩人落魄時的建立起來的友誼。
這讓餘平感概萬千,待人以誠的真理在修真界也是一樣的,而且要雪中送碳。
在浪費了幾十張二級符紙後終於成功煉製成了一枚,按理說這是個特彆大的賠本生意,但餘平知道這也隻是個熟悉過程。
隻是看著滿地的廢符紙,餘平還是一陣心疼,要不是姚少司留下這大量的符紙,餘平想著都腦袋發麻,難怪說一個宗門培養一個傍身技能都不簡單了,真不是個人能夠消耗得起的,為什麼越高一級符篆的珍貴程度就可想而知了,一般人哪裡消耗得起,尤其是一邊修煉的情況下。
餘平也決定製符不能投入太多在裡麵,尤其以自身的條件不合適多元化的發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