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青兒並未停留徑直朝這邊跑過來,一下竄上餘平的肩上,又跳下來兩支爪子對著餘平指著那七葉花不停地比劃著,餘平直到素兒已到了自己的身後都不知道青兒在比劃著什麼。
但也總算知道上次青兒不辭而彆是回到素兒身邊了。
“素兒你怎麼來這了?”
“餘大哥。”餘平兩人同時叫道。
又是年把時間沒有見到過素兒,也算是久彆重逢。
隻是這種情況下相見,真不是個好地方,青兒更是一邊比劃一邊鄙視自己的眼神。
看到餘平一臉的窘狀,素兒告訴餘平,青兒是在跟他提出合作的要求。
原來這毛蜂雖然沒有蜂蜜,但是它們建的一個個蜂巢卻是青兒喜歡的食物。
餘平抓了抓自己頭,有些疑惑素兒他們到底是怎樣摘取那蜂巢的,自己隻是摘幾朵花都狼狽不堪,摘取蜂巢那還得了,隻怕還沒摘取到自己早成豬頭了。
素兒也不回答餘平的問題,隻是微微笑了笑,指著青兒。
“餘大哥,你可不要小看青兒了,它現在可本事大著呢,會一些幻化之術了。”素兒說道。
餘平低頭一看,青兒正一臉得意地望著著自己。
“難怪剛才在神識中它的模樣都是模糊不定的,原來是幻術?”餘平暗忖道。
“隻是這要怎麼合作才能引開那些毛蜂呢?”餘平抓了抓自己頭發說道。
餘平正說時,隻見青兒已經開始斜對著一空曠之處,張開嘴像在吐氣般。
肉眼看不出什麼,但用神識掃過去的話卻有靈氣波動,像一片迷霧般,而且那麵積還在越來越大。等到這個無形的迷霧球成型了,青兒才停下來,卻像是蔫了般似地喘著粗氣。
雙爪推著迷霧球往七葉花樹而去。
快接近時,隻聽見嗡嗡地聲音響起,紛紛飛進迷霧球中,青兒才停止推動,回頭望著素兒。
隻見素兒十指一動,一團團移動的黑雲往七葉花樹那邊飄去,越積越厚,就像一塊黑幕般阻在迷霧球與七葉花樹的中間。
奇怪地是這一群群的毛蜂卻是無視黑雲化成的黑幕,直接穿過,鑽進迷霧球中,而且是一層一層地,一下就成了一個丈大的黑色球。
“餘大哥,你還等什麼,還不快去采。”素兒說了聲,踩在飛劍上,身影就飄了過去,餘平見狀才往地上一跺腳,像炮彈般射了過去。
此時七葉花樹上已沒有半隻毛蜂了,餘平心中大喜,快速地摘采著七葉花。
等餘平摘取了一半七葉花時,素兒已是將蜂巢都割取完畢,幫助餘平搞取七葉花。
一會兒功夫,餘平看著整顆七葉花樹被自己跟素兒摘采了三分之二的花朵時,才叫住素兒停止摘采。
萬事留一線。
退出七葉花樹的範圍後,餘平祭出一張飛行符,青兒也停止對迷霧球吹氣。
二人一狐往回飛去。
看著剛還一副蔫樣,看到蜂巢又像貓見到魚般興奮的青兒,餘平忍不住地笑了起來,當然後果就是頭發像個大雞窩。
自然而然,餘下跟著回了落崖山。
現在的落崖山可比餘平在時還要打理得井井有條,坪地中間還多了一套石桌子,野雞們也被圍在了坪地外麵。
坪地上還種滿了花草,坐在坪地上喝喝茶,聞聞花香,聊聊天,彆有一番風味。
美中不足的是現在的落霞山沒有吃的了,對那近似家養一樣的野雞沒有食欲,再說素兒養來也不是用來宰著吃的。
餘平也終於知道素兒經常在這落崖山的真正原因了,並不是因為自己,而是自從黃老頭去橫斷山脈深處後,就讓素兒去紫峰山吸收地火修煉。
可卻引起了紫峰山的少峰主,也就是火幫的領頭人火雲天的愛慕之情。
常有事沒事地往素兒在紫峰山的獨棟彆院跑,像塊牛皮糖一樣,讓素兒很是反感,而且這峰主火連天好像是允許自己兒子這麼做一樣。
還好素兒跟太上長老的關係擺在那,那火雲天也不敢怎麼樣,至少素兒還是很自由的。
單純善良的素兒乾脆除了修煉,大部分時間就跑到這挨著紫峰山山腳的落崖山來。
這段時間更是經常跟青兒去往橫斷山脈,乾脆就住在這落崖山。
聽完後,餘平的心情比較複雜,憤怒,無助,失落……
素兒是自己接觸最多的女孩子,心性善良,對自己也並不抵觸,隻是自己修為太低。
這件事給了餘平很大的刺激,強大自身才是硬道理。
離開之前餘平特意去了一趟以前碰到過的那一窩兔子窩處,隻是人去窩空。
“兔子也是活的,說不定早跑開了;也有可能早被其他弟子抓去下了酒了。”餘平笑了笑回了太峰山。
再見素兒隻是一個小小的插曲。
餘平更加的瘋狂做任務,煉體,練劍及製符,最為驚喜的是真氣已經壓縮打磨了六遍,快達到了王寶在煉氣七層的標準。
漸漸地這個獨來獨往的任務狂人的名頭也傳了開頭。
一時還引起了花師姑的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