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火兄主持。”
另一方一個金袍真人朝火連天抱了抱拳說道。
火連天剛帶慍色的臉恢複正常,清了清嗓子,對著落霞宗眾煉氣層弟子說道“爾等給我聽好了,除了自身突破,此次收獲全部須上繳,還有在秘境中嚴禁各宗之間爭鬥,現在不想進入的可以直接回去了……”
接下來,隻見火連天祭出一顆丹藥,並手指連動,掐出法訣,準確來說是引靈丹。
隻見引靈丹快速地旋轉,像帶動著一個小氣場似地,並慢慢地往一個方向移動。
半刻後,那引靈丹在離原來不及五十米的地方停下;先前那怪火連天來晚了的黑袍老者手一揚,一套陣符已是落在那引靈丹下,火連天法訣一變,引靈丹啪地爆開,像層霧般落下,那金陽宗的金袍老者更是手揮,三把金劍同時呈品字插入那引靈丹爆開的地上的冰雪之中,同時三宗的金丹真人非常默契地形一個八卦方位站立,一道道強大的真氣彙集於陣心,圍繞著三把插入冰雪中的金劍。
“開!”
“速速入陣!”
隻見八卦陣小斜坡的陣心中間,一扇大門的輪廓突然出現在潔白的雪地上,門的周圍真氣亂流呼呼做響,唯獨門中風平浪靜,三宗的煉氣層弟子沒人敢遲疑、來之前都早已交代好,大家也沒擁擠,魚貫而入,餘平也緊跟著落霞宗眾弟子跨進了靈氣大門中。
像是一瞬間,也像是很久,餘平將神識全開,但隻隻覺得四周一片迷糊,神識根本無法延伸出去,根本看不清什麼,隻知道自己在往下直墜,哪怕調轉全部靈力,所有的神識像泥牛入海般消失不見,而且奇怪地是,與餘平同是前後腿的同門卻是一個不見。
餘平情急之下將黑脈能量也全部調動起來,全身像被一層薄薄的黑膜覆蓋著,幾秒鐘後,隻聽見咚地一聲,像插入軟泥般,停止下墜,但餘平卻是覺得眼前全黑,暈眩過去。
清醒後餘平才發覺自己已在一片褐色的土地中,自己就像個蘿卜般插入堅硬的泥土中,爬出來才知道自己竟然是從空中直接砸進了泥土中,還好隻是狼狽點竟無受傷。
“這到底有多高,運氣有多背、竟將自己給砸暈了,也好在自己已是煉體小成,否則”餘平僥幸地感歎道,餘平以為大家都是一樣的,其實是餘平被人暗算了,餘平這肉身都能摔暈,其他人早就摔成肉餅了。
舉目望去,四周都是一片荒涼,一股腐朽的味道迷漫著,顯得死氣沉沉的。
除了沒有靈氣之外,丹田像被封住了一樣,神識也不好使。
隻有黑脈反而異常地活躍,不由一陣苦笑,現在還不知道自己在秘境中的什麼地方。
餘平也不著急,這個時候更加地不能慌。
神識無法展開,全靠肉眼。
但仔細檢查四周幾遍之後,餘平望向了頭頂的灰蒙蒙的天空,一番嘗試後終於通過黑脈感覺靈氣正往一個地方飄動。
這是餘平發現黑脈的又一妙用。
朝著靈氣湧動的地方走了約三十裡,終於看見了一個掛在空中離地不遠的靈氣旋渦正在緩緩地轉動,但尋氣旋渦卻是從裡往外抽一樣,直至漸漸消失不見。
“那應該就是進來和入口,還好!還不是摔暈了多久。”餘平僥幸地說到。
又走了十多裡,不再是灰褐色荒蕪的土地了。
腳下開始出現綠色小草,再遠處就是鬱鬱蔥蔥的樹木時,才基本確定地圖上的方位,到現在其實都還沒有進入秘境外圍,剛才也隻是入口罷了。
穿過一些山丘樹林後,終於進入到了一座無門的大殿中巨石加木頭的大殿顯得古香古色,空曠異常,甚至是連一張桌子椅子都沒有了。
但正聽到裡麵的小殿中吵鬨爭執的聲音,隻聽見姚少司的聲音特彆地大聲,壓住了一切。
“要走你們先走!我又沒留你。”
“你!”
餘平快速地走了進來。
此時其他兩宗的弟子均已離開小殿往秘境中間而去,落霞宗也隻有以姚少司為中心的清峰山及一旁的打坐的上官靈玉跟雷春根。
“麻煩各位師兄師姐的等侯,餘平感激不儘。”餘平抱拳說道。
“同為一峰,應該的。”
上官靈玉笑著點了點頭道,雷春根則隻是起身看了餘平一眼就往前走,一句話也沒有,但餘平同樣領情。
清峰山的幾個跟姚少司爭執的也開始走,上官靈玉緊跟其後。
“餘兄,你終於來了!”姚少司哈哈地大聲說道。
“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明明我們是一起進入的。”餘平不解地回道。
“難怪,我們邊走邊聊。”姚少司說著手往餘平肩膀拍過來,餘平肩膀扭了一下卻沒有扭開。
“嘿嘿!好了吧!”姚少司說道。
“嗯!”餘平嗯了一聲。
走過舊殘的小殿,前麵又是一片森林。
待快完全走完小殿時,一道黑光隨著餘平的手一甩,紮進了殘雜物中的地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