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也有人反駁跟人到不到齊無關,但大部分人的都將無法破除陣法的事歸到那十多個人的身上,以為人到齊了悟道台就能開放一樣的,更是對餘平有點深深的仇恨。
正在冷陽他們再次商量如果攻破靈氣罩時,突然有人說道“他們來了。”
果然,一會兒,餘平他們一行人就來到了悟道台。
“哈哈!還沒來遲,唷!歐陽兄,你怎麼還受傷了?”姚少司一到看到歐陽俊傑大聲說起來。
歐陽俊傑白了一眼大聲說道“你看這是什麼陣法?做為清峰山的居然不顧所有同門,這麼拖拉。”他本來就是這群人中善長於陣法的,隻是一直被冷鋒等人搶了風頭領著強攻,不但陣法沒破,反而眾人被陣法反彈受傷不輕,此時更是怒氣衝天。
“哼哼!自己破不開就不要在這麼怪彆人,我要是你,就先走到一邊去。”姚少司毫不客氣地說道。
聽姚少司這麼一說,其他的人本來也吃了些苦頭,聽姚少司這麼一說,都狠狠地盯向他。
“說風涼話誰不會,有本事破開試試?”金峰山的弟子開始說對著姚少司說了起來。
隻是冷陽、吳一鳴幾人並未做聲,也隻好冷眼看著。
姚少司並未理會彆人的眼光,來到陣法處,手掌帖在那層靈氣流動的光膜上,啊哈嗯地幾聲“這個簡單,天然小陣罷了,哈哈!”
“說得這麼簡單,還小陣;天然陣法哪會防攻一體,宗門都未有說過有陣法。”一些黑河宗及金陽宗的弟子聽到姚少司輕描淡寫地說著,心裡極不需要,開始反駁姚少司,聲音還越來越大。
“姚兄,你看怎麼辦。”冷鋒強壓著心中的怒火,心裡則是在想著“這該死的餘平怎麼還活著,看他雙手抱肩,看上去還很好。”
“我是黑河宗的吳一鳴,姚兄有理了,我們剛還討論這陣法需要仰仰望姚兄了。”吳一鳴笑著跟姚少司說道。
雖說他也不信這不靠譜的胖子能破這陣法,但有人能出頭,也是好事,反正先前的一眾人已經試過了,他愛說大話就讓他說去。
“哼!有這麼簡單?說大話也不怕閃著舌頭。”冷陽鄙視地說著。
“是沒這麼簡單哦!本來是很簡單的,可被你們這麼一硬攻,陣法吸收了大量靈氣,激活了自我防護,現在還是有些棘手的。”姚少司對著那些人說道。
餘平一聽,知道姚少司是能進入陣法的,這貨雖不靠譜,但引起公憤的事絕對不會做,就是做也隻會讓人吃憋。
果然!隻見這胖子慢慢將手向靈氣罩伸去,大部分人等著他出醜時,卻見他的手真的伸了伸去,靈氣罩不但不反攻,更像是在包裹著手,整隻手臂輕鬆地伸了進去,一會姚少司整個人都出現在靈氣膜罩的另一邊。
姚少司進去後背對著眾人也不說話。
“原來這麼簡單,不需要運用真氣就可以……”姚少司會心一笑,嘴上卻嘟嘟起來“哎呀!這本來是很簡單的陣法,現在要破開可就麻煩了,得花費我不少的寶貝,可惜啊,真是可惜!”
“姚兄,怎麼可惜了?”吳一鳴問道。
“可惜我沒有帶這樣的寶貝啊!”姚少司腳一跺像煞有其事的說道。
“不知道姚兄說的是怎麼樣的寶貝?”一直未做聲的冷陽突然接過話來問道。
“這個”姚少司尚未說完就看向那悟道台。
隻見一金陽宗弟子學著姚少司的,跟著剛才姚少司那個地方的靈氣膜走了去,可當他也學著姚少司的樣子伸進靈氣罩時,開始還沒事,可當他手掌伸進靈氣罩中時,心中正喜時,接觸的地方又起了漣漪。
“何師弟速退!”冷陽吼道。
隻是已晚,隻聽見啪地一聲,再就是一聲慘叫,隻見那金陽宗何姓弟子整個手掌都被折斷,一股強大的反震力將其向外推飛出去。
何姓弟子摔倒在地後,臉上又羞又痛的表情,哭笑不得,乾脆倒在地上。等待其他金陽宗的弟子趕去幫其包紮好。
“嘖嘖!我剛怎麼說的?”姚少司已在靈氣罩後麵轉過身來,並對外麵的人有些怒色又可惜地說著。
“你……”冷陽指著姚少司說道。
姚少司瞥了冷陽一眼。
又接著說道“人我是可以送一部分進去,隻是這代價……代價有點大……”
“這!”
“姚兄真有把握帶我們進去?”吳一鳴眼睛向冷陽一眨後向姚少司問道。
“我先試試,你們都讓讓,餘兄,你先過來。”姚少司對著餘平說道。
在餘平過來的時候,姚少司嘴巴微動,傳聲給餘平。
按姚少司的做法,餘平將所有的真氣泄掉,將手帖在靈氣罩上任由姚少司將其拉進去。
近百雙的眼睛都盯在餘平的背後,直到餘平安全地進入靈氣罩中才放下心來。
大家也認可了,這胖子也還真有點本事的。
隻是這胖子怕是得讓大家吐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