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對姚少司跟餘平的仇恨更深了,隻恨當時在做雜役弟子時沒有弄死他們。
有了冷鋒這個開頭,這進入靈氣罩的名額可就得大出血了。
但沒辦法,冷鋒是落霞宗的領頭人都要給好處才能進去,何況自己。
“唉啊!自家兄弟,這麼客氣!”姚少司一身肥肉在晃動;
“拚著一口氣也不能讓師兄錯過這悟道機會!”姚少司喘著粗氣說道;
“我再頂一會,不用客氣!”姚少司一幅大義凜然地說著。
一個個的儲物袋或藥草靈石進入姚少司的腰間。
到後麵姚少司乾脆要死不活的樣子都懶得裝了,一隻手抓儲物袋,一隻手拉人進靈氣罩,熟悉異常。
“抓緊時間,越到後麵,感悟的的越少;哎!虧大了,我自己還沒有開始感悟呢!”姚少司嘴裡雖然嘮叨個不停,心裡卻是樂開了花。
終於,三宗弟子全部進入了悟道台。
姚少司拍拍雙手,才從儲物袋中掏出一隻肥豬腿,一邊咬著、笑眯眯地啃著。
諾大的悟道台還是顯得很寬鬆,相隔米把就有一個人盤坐在那裡;有露出笑容的,也有像受難驚嚇的,更是有流口水的,神態各異。但在這裡不悟道用來啃豬腿的僅此一人,甚至可以炫耀一輩子的事。
“咦!餘兄呢!”姚少司邊啃看了一圈,卻沒有發現餘平。
最後,在悟道台的邊上才發現餘平一個人盤坐在那裡。
姚少司詫異的眼神又在悟道台上轉了幾圈,才在餘平旁邊找個地方一屁股坐下,大口咬起豬腿來。
此時的餘平全部心神全部浸入自己的身體中。
“黑脈可從沒有像今天這麼異常地遊動?這遊動一個地方吸收的能量又是什麼呢?為什麼明明吸引到肉體中,再一看就像隻剩下一道影子後,又像化成一股氣體般消失。”餘平暗忖道。
黑脈從開始像烏龜般慢慢遊動、到後來像道黑閃電般的蛇般瞬間出現在身體各處,然後又慢了下來。
餘平閉目內視,隨著黑脈轉動的軌跡,就像是在全身又重新開通一條條無形的經脈般,不但是全身上下,就連腦袋都是如此,就像是一條無形的蛇在自己身體中到處亂竄似的,但除了原有的及新開的經脈中留下淡淡的蹤跡,黑脈未見增長什麼,反而像是剛經過一場所大戰似的。
“還好,害怕把自己撐爆的擔心沒有了。這到底是不是人體上新的經脈呢?如果是經脈這又是怎麼修煉呢?”餘平暗忖道,從未有見過這種奇怪的經脈圖,但餘平還是將黑脈遊動的順序線路全部記了下來,以待以後再慢慢嘗試了。
睜開眼睛的時侯,正看到姚少司正在麵前。
對餘平用豬腿骨做了一個“噓”的手勢後,指了指靈氣罩的外麵。
兩人默默地走出悟道台,出了靈氣罩的時候隻見悟道台中有一個人眼睛睜開了一下,然後又閉上。
“餘兄,可有什麼收獲?”離開悟道台一段時間後,姚少司才問道。
餘平兩手一張,搖了搖頭。
“嘿嘿!”姚少司笑了聲。
“怎麼了姚兄?”
“這次他們怕是沒有什麼收獲了,除了我們。”姚少司隨手扔給餘平一個儲物袋。
“這?怎麼這麼多?”
隻見姚少司給的儲物袋中有著許多餘平需要的藥草,靈石,甚至還有部分靈藥。
然後姚少司在餘平的驚訝中將眾人如何換取悟道名額的事說了起來。
聽完這連落霞宗弟子都不放過的姚少司,餘平僥幸自己跟姚少司不是敵人,而是朋友,很好的朋友。
“姚兄,你剛剛說的大家沒什麼收獲是什麼意思?”餘平不解地問。
“我其實也是根據陣法加上自己的體會判斷出來的?這南雲秘境怕並不是什麼公共資源,更加不是我們這南大陸所能擁有的,我估計這或是某個不是南大陸的宗門私有的財產;而且,如果沒有猜錯的話,這次的悟道台並不是幫忙彆人悟道,應該是抽取眾人靈根。”姚少司嚴肅地說道。
“抽取靈根?”餘平驚訝道。
“理論上來說應該是複製靈根,對這些來悟道的人倒是沒有什麼影響,運氣好的反過來也能跟著沾一點光,說不定也能悟到點什麼。你不要看著我,我也不知道我為什麼知道的,我隻是感覺。”姚少司看著認真盯著自己的餘平解釋道。姚少司本來就是空靈之體,感應這塊本來就靈。
“難怪我也覺得沒有悟到丁點東西,看來運氣不佳。”餘平感慨地說道。
“走吧!餘兄可有自己特彆想去的地方?這樣的機會難得,要不我們一起逛逛,能撈點是一點。”姚少司眼睛一亮問道。
“我估計原本的一個月,現在最多隻有十天,也就是最遲八天,我們在那小殿碰頭,切記!”姚少司見餘平並沒有應自己話,隻好謹慎地叮囑餘平一聲。
兩人最終決定分開尋找機遇。
餘平跟姚少司分開後,左右看了一下,就往一個方向飛身而去。
隻是他不知道的是在他身後竟然有一個影子般的人隨他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