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吵什麼!”隻見站立在旁邊的一直未做聲的冷陽吼了一句,劍氣從他身上升了起來。
像是忍受了很久似的。
眾弟子的爭執頓時停下來,都看向冷陽及姚少司。
“嗬嗬!我先告辭了,諸位要繼續的話,我倒建議兩峰山的可能性要大些。”
扔掉手中的吃得差不多的紅果,姚少司說完真的起身,一拍屁股就往外走。
“你”
“姚師兄,等等我們……”
上官靈玉等一眾落霞宗的弟子也跟了上去,歐陽俊傑看了看吳一鳴及冷陽一眼後也不甘地跟了上去。
一直也沉默的雷春根頭也不回地追了上去。
“這冷兄?”
吳一鳴朝站在旁邊的冷陽走過去並說道。
“哼!少聽他妖言惑眾,我們接著去旁邊的四靈穀。”說完就大步向左邊走去。
剩下兩宗的弟子不管是先前嚷嚷啥的都跟著跟了過去。
看著黑河宗大部分弟子也跟著冷陽而去,吳一鳴也歎了一口氣追了上去。
……
此時黑風穀的餘平正撒開雙腿往出穀的方向走。
進穀時有黑脈之力幫助在黑風穀中行如飛般,可現在這黑風穀中的黑霧要稀薄很多,而且餘平還不能將黑脈運至全力,所以感覺要慢上不少,儘管如此,餘平看上去還是像奔跑的人形刺蝟。
身上閃著黑刺。
快出黑風穀時,卻是發現一個人躺在入穀處不遠的地方,一動不動地,一身黑衣加麵罩,要不是黑霧薄了也難以發現。
餘平走過去,好奇地扯下其麵罩一看,竟是冷燁。
此時的冷燁正一臉青黑,黑霧還在其臉上遊動著,但其人卻是暈迷的狀態。
餘平停頓了一下,猶豫了一下還運起黑脈之力,將手伸向冷燁。
黑霧從冷燁身上快速地黑脈吸收吞噬掉。
片刻,冷燁臉上的黑氣已消失一空,餘平收回黑脈之力。
“呼”的一聲長長的呼吸聲,冷燁雖沒清醒過來,但已沒有生命危險。
想了想,餘平還是決定將他拖出這黑風穀,要不然等待他的還是個死。隻是想想自己身上的狀態,餘平苦笑不已。
隻是很多事都會出人意料,包括身上的劍草也一樣。事實證明餘平想多了,這劍草隻是因為黑脈之力及在黑風穀中,離開黑風穀,不再運轉黑脈之力時,除了那些摘取放入儲物袋的,身上這些劍草竟然自動地向黑風穀中飛去。
一會功夫。
“餘平,餘兄,多謝救命!”冷燁眼晴轉了幾圈,才眼色一正道著謝。
“不用客氣,都是同門師兄弟,理應相互扶持。”
“這裡是哪裡,我路過時不知道為何暈倒在這裡,怎麼餘兄你在裡麵沒事?”冷燁疑惑地問道。
“我也是剛經過。”餘平不想跟這冷燁扯太多。
兩人隨便地聊了幾句就不再說話。
開始往外走。
從黑風穀到入口小殿需要兩天天半的路,如果按照姚少司的說法,必須在兩日內趕到小殿,否則必有無法估計的災難。
如果此時隻餘平一人倒是無所謂,黑脈之力全開的話還是沒有問題的,但旁邊有個冷燁,餘平卻是不敢再使用黑脈之力。
“冷兄可是要趕往哪裡,隻剩有兩天的時間了。”
“兩天時間?為什麼?”
“難道你不知道秘境這次的變化?”
“我,我不清楚。”冷燁心中一驚,驚訝地問道。
待餘平說明原委,冷燁心裡更起升起了驚濤駭浪,臉色也極度不好看。
“哦!冷兄我們就此分開吧!我還有些事。”餘平沉思一下隨便找個理由說道。
“好!感謝師兄救命之恩!”冷燁並未遲疑地回道。
兩人分開後,餘平從胸口處拿出那件還是從賀力那得到的那塊無法放入儲物袋中的獸皮,往身上一蒙,運起黑脈之力,獸皮自動伸縮,剛好遮住全身,然後餘平腳一使勁,全力奔跑,這是餘平試過之後才知道這獸皮披在身上之後雖然像穿著一身精鐵般的服飾那麼重,但卻是能將身體遮得嚴嚴實實,更是阻隔了劍草的出現,這是餘平在這秘境中才發現這獸皮的神奇之處的。
對冷燁,餘平自認為已是以德報怨了。
從身上被下絕靈符到冷燁無故出現在黑風穀,這一切莫不與自己有關,但餘平是信因果之人,自己跟冷燁不是生來敵人,他背後肯定有人,即然救了就要搞清楚冷燁背後之人,但如果他真不知好歹,餘平也不會放過他。
冷燁在餘平眼中已不當是個對手來看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