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上去兩人都像瞎子一般,如市井般互扔東西。
“不對。”餘平心裡一驚,修士鬥法可不是市井打架,想到這餘平訊速地移動了位置,全憑感覺往前移去;餘平剛走開,剛才所站的位置一聲更大的爆炸聲響起。
“果然有兩下子,有意思,看來你戰鬥經驗不錯嘛!要不是你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我都想把你給收了,比起有些廢物,你要強多了,哈哈!”冷鋒竟然出現在餘平開始所站位置的後方,戲謔般啪啪地鼓起掌來。
此時餘平轉過身來盯著冷鋒,心中卻是驚訝不已;並不是因為冷鋒火彈術的威力,而是冷鋒所說的話,照冷鋒這說法,冷鋒背後還有自己得罪的人?
“咳咳!冷師兄不虧是紫峰山新進的煉氣弟子第一人,我想我們的那點私仇還不及這真傳弟子的萬分之一吧!”餘平念頭一轉,笑著平靜地說道。
接著餘平又說道“我隻是不明白的是,冷師兄為何冒如何之大不諱敢對一個宗門的真傳弟子下殺手。”
“哼哼!你也不用套我話,真傳弟子,嗬嗬!我還真沒放在眼中,至於跟你那點小恩怨也隻是我特意為之,包括對追求上官靈玉的事,真以為我會少這樣的貨色,殺你也是火雲天那蠢貨的主意,至於為何他要你死,你心知肚明。”
“難道是因為素兒……”餘平喃喃自語。
“至於我是誰,嗬嗬!要不是你的大虛空劍法算已是初窺門徑,我也懶得跟你多說,隻是可惜啊!”冷鋒極為惋惜地說道。
“大虛空劍法?”餘平反問道?
“白樹生以前是落霞山有名的天才你不知道吧,哈哈!還不是略施小計就成廢人,隻能在掌門峰孤老,享受你最後一秒吧!”冷鋒說到後麵時卻是突然臉色一變,身形一正,筆直地站在那裡,給人的感覺有些孤傲,有些寂寞般。
餘平已無暇再去想其他,隻見到叮地一聲清脆地聲音,隻見冷鋒手上頓時出現一柄長劍,正發出悅耳的聲音。
冷鋒注視了一下手中長劍,長劍也像有靈性般嗡地回應了聲。
“白樹生,白老。”餘平像明白什麼似的。
再看冷鋒時,此時手握長劍的冷鋒一改以往的形象,整個人也像柄劍般,雖然有些傲氣,卻帶起一股劍勢,這種感覺也隻有在鄧九明身上看到過,而且更加的強烈。
餘平心頭一震,握手的青雲劍一橫。
“餘師弟,看好了。”冷鋒自傲地說道,餘平能死在他這絕劍之下應該感到榮幸才對。
然後隻見冷鋒的長劍一橫、一挑,跟著劍身像波浪般一擺,那劍姿煞是優雅。
隻是此時的餘平卻是瞳孔大睜,整個眼中儘是一片片劍光,好像從天而降,像飄逸的雪花,飄蕩在空中。
“怎麼可能?”冷鋒使出的正是自己熟悉無比的青雲劍法,隻是在冷鋒手中這劍像起舞般優雅。
驚訝中的餘平手中的青雲劍也是一招狠劍自然地發出,雖然是抽乾了丹田中最後一點真氣,但餘平感覺身體所有經脈中的真氣也隨著一劍而出。
雖然在這緊要關頭對青雲劍法的感悟更深了。明明冷鋒看上去還離自己很遠,可卻已感覺到死神的降臨般,同時也欲將黑脈之力運轉全身。
隻是讓餘平奇怪的是黑脈之力卻是第一次異常,這黑脈之力竟然像從沒存在過一般,身體中除了煉體時的肉身之力竟然無一絲黑脈之力加持。
“完了。”餘平念道。
“噗!”地一聲輕微的聲音,就好像一枯枝輕輕插進淤泥中般輕輕,隻冒起一竄小氣泡。
但餘平卻是已後仰頭向後飛去,在半空中時才聽見啪啪地聲音,那是真傳弟子法衣破碎的聲音,接著再是一條血箭從餘平口中噴出,至落地餘平還保持著瞪著眼睛的樣子,但鮮血卻是大口大口地往外咳。
冷鋒看了跌落在幾十米外的餘平一眼,轉身快速往小殿出口的方向而去,在他看來,餘平在大虛空劍下絕無存活的可能。
冷峰幾個眨眼就沒有蹤跡,他手中的劍也像出現時那般瞬間消失不見。
再看冷鋒又恢複了以往那個有著一道傷疤,滿臉戾氣的樣子。
餘平正手捂著胸口,劍氣還在體內四處遊動,肆意地催毀著體內的經脈,生疼的感覺漸漸變得麻木,眼中一片迷茫。
“這下完了。沒想到這冷鋒竟然有這麼好的劍術!”
隻是餘平不知道,在他暈迷後,一道淡淡地影子從遠方飄了過來,停在餘平身邊,隻見這影子手指一彈,一顆丹藥進入餘平嘴中。
“餘兄,我追求公平,這粒保魂丹抵得上一次救命之恩。”
這道影子略一停頓也瞬間朝出口方向飄蕩而去。
餘平迷迷糊糊地感覺到有人說話,然後有一道清流從嘴中而上,往腦部流去。
已無半分真氣的餘平運轉起無名心法。
奇怪的是剛才緊急時無法啟動的黑脈卻自行隨著無名心法運轉起了,而且全身上下閃著灰白的光。
餘平當然是不知道這一切都是金老暗中將自己的黑脈給鎖住了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