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這身上的一層薄薄金光是什麼,難道這是不能動的原因?可身上的傷勢怎麼好的?“餘平記得在秘境中被冷鋒的什麼大虛空劍法擊中,明明感覺到自己就將死去。
可現在卻是除了身體被這層莫名的金光覆蓋,身體中卻是渾厚的真氣,丹田更是擴大了一倍有餘,甚至丹田中的真氣還夾著淡淡的金氣,而那胸口處的傷口卻是連疤痕都沒有留下。
餘平也發現了一些異常,神識還是沒有恢複,甚至比在南雲秘境中還要遭,隻能感覺到幾米外的地方,而且一用神識腦袋中就嗡嗡響;還有就是黑脈根本無法調動半絲黑脈之力,還是跟在南雲秘境中跟冷峰對戰時一樣,好像感覺不到它的存在般。
唯一讓餘平能確定的是,此時的餘平連真傳弟子的道袍都是完全的破碎,連一些隱私部位都暴露在空氣中,而胸口處那那道刺破的劍痕還是清晰可見的。
仔細檢查一遍後除了沒有半點傷痕外,胸口上那張獸皮卻也完好無損,同時儲物袋也掛在腰間。
“到底發生了什麼,現在又在哪裡?又是誰將我丟在這裡的?”餘平腦中的疑問更多了。
餘平一邊想著這奇怪的事,真氣不停地一遍遍衝刷著身體,想要努力衝擊開身上的金光薄膜。
突然,像是聽到有腳步聲傳過來,一高一低,聽聲音不像是獵戶及野獸,倒像是在悠閒閒逛的行人般,可又是一崩一跳的,可這古森林中哪來的閒人?加上自己身體裸露,餘平大氣都不敢出。
可這腳步聲音卻是徑直朝自己這邊來,越來越清晰。
待腳步聲停止時,隻見眼前站著一個穿著寬大灰袍,頂著個光頭的和尚正瞪著眼晴打量著自己,臉上還帶著誇張的表情。
這大和尚見到餘平像是在掙紮般的樣子,才行佛禮說道“阿彌陀佛,小僧悟靜,小施主可是生猛啊?需要小僧幫忙嗎?”
“唔……唔……”餘平臉一紅急忙想回話,卻隻聽見自己喉嚨裡發出唔唔的聲音。
這悟靜和尚說完根本沒遲疑,上前抓著餘平的手臂跟肩膀,就要扶餘平起身,可隻聽見撲哧一聲,悟靜低頭一看,自己的雙腳已是齊齊陷進這堅硬的土地中,可手中的餘平卻未見半分的移動。
“龍氣護身,身似精鐵重,師傅果然是神啊!”悟靜雖是心中大驚,手中卻是並未停下,憑空出現一件金邊大紅袈裟。
隻見手一抖,餘平隻能眼睜睜看著金邊袈裟像大紅布袋般將自己給套了起了,隻留下一個腦袋在袋口外麵。
在餘平還來不及嘴裡發出聲音反問這和尚,悟靜一個反手就提起包裹餘平的袈裟,轉身就往來的方向奔去。
餘平隻覺得身邊的細小喬木及腐葉爛枝快速地從眼前掠過,而悟靜和尚卻是反而沒有來時的悠閒,也不再是崩崩跳跳地走著,而是像一陣狂風般掃過去、餘平好像就像件衣服似地被這悟靜提在手中。
餘平心裡驚道“碰到高僧了。”
但餘平也放下心來,還好碰到的是個大和尚。
沒多久,讓餘平更加驚訝的是包裹著自己的那件神奇袈裟,讓自己花了許久都無法衝開的金光膜,看得見的速度被袈裟給吸了進去,在這袈裟包裹下卻隻半刻鐘不到竟漸漸地消散了。
當然,雖然包裹自己的金光沒有了,但在這件袈裟中餘平還是無法活動。
半刻鐘的時間餘平也沒留意這悟靜和尚到走了多遠,就被悟靜提著進了大龍寺中。
“多謝悟靜大師!餘平感激不儘!”
“餘施主客氣了,叫我悟靜或大和尚就好。”說完像記得什麼似的,嘿嘿一笑將餘平站立著放下。手一伸,袈裟自動地回到悟靜的手中。
“悟靜大師好神奇的功夫。”餘平不由感歎說道,隻是說的時侯卻是看著那件大紅袈裟。
悟靜摸了摸自己的頭感概說道“餘施主彆笑話我了,你這身金剛功夫才是難得,比起師妹都要強上不少。”
“對了餘施主,真的能夠自由走動了?”悟靜說完又問了一句。
“這!悟靜大師!……”餘平做了一個走的動作,卻是隻見手能擺動,而兩條站立的腿卻像是生鏽般紋絲不動,心急下真氣灌注雙腿,卻是覺得自己的身體在往下沉,竟然將腳下的黑石板踩個粉碎,並繼續往石板下的泥土中陷進去,就像踩的不是硬地,而是一塊沼澤地般。
“嗬嗬!餘施主先勿運功,如果我猜得不錯的話餘施主應該是在特殊的地方將所修功法在不知情的情況下達到了一階大成。”
“可我怎麼就碰不到這等好事呢?”悟靜摸了摸光禿的頭頂,沒有理會陷入泥土中動都不能動的餘平,反而羨慕地自語道。
“什麼一階大成?好事?”餘平不明所以暗忖道。
“沉於水,藏於厥;陰實而陽虛,陽實而陰亦盛;化少陽於巨竅,運氣海於明穴……大成於府而藏於心、方成心經、化陰陽於虛也”一聲聲突易突難的功法口訣像經文般從悟靜口上不緊不慢地念出。
“大日真陽經?”這悟靜口中所念竟然是自己修煉的大日真陽經,雖然後麵有些自己根本不知道,但前麵的卻是一模一樣。
餘平沒有多想,跟著悟靜所說,閉目運起了大日真陽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