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天神脈!
密林上的天空已是微微泛白,看得見一些黑雲正被慢慢地染白,小鳥也開始撲撲撲地拍著翅膀閃過。
在這密林中卻還是伸手不見五指、濕潤的霧氣還是彌漫在整個密林中,夾著清新及腐葉的味道,遠處更是輕煙嫋嫋。
這對餘平他們這樣的修真之人來說,是種奢侈,一入修真深似海,多少凡間俗事再無緣。
終於,與呂無涯及洪大江分彆後,餘平驅使著二階飛行符,一天就到了離落霞宗不遠的橫斷山脈。
餘平落了下來,改換了宗內的一階普通飛行符代步,這裡已是離宗很近,常年有同門在橫斷山脈做任務出沒在這裡,可不敢再使用高階飛行符。
匹夫無罪、懷璧其罪的道理餘平還是懂的,賀力能為了一枚清心丹起殺心,難保彆人不會對珍貴的飛行類高階符起殺心。
一階飛行符的速度跟高階比起來相差太遠,不止是速度、高度也有限製,基本上屬於帖地飛行的那種,而且操控感也要差上許多,甚至需要更多的真氣來驅使。
當然,這對餘平來基本忽略不計。
好在這隻是橫斷山脈的邊緣,並無凶猛異獸,餘平以前做任務時也經過多次,算得上是輕車熟路的。
快接近宗門時,餘平也完全放下心來,一躍下了飛行符,落在了林中唯一的小路上。
正值午後的陽光暖暖地照射進樹林小路中,讓人覺得舒暢,兩旁清脆的鳥鳴聲及撲撲撲飛起的聲音此起彼伏;但傳入餘平耳中,反倒覺得一片寧靜;餘平覺得異常的舒適。
“要是能在這樣的地方睡上一覺豈不樂哉。”
突然!
異常頓起!隻見餘平毫無征兆地就是一個驢打滾後,又斜著射向一邊,蹬蹬幾步就踩上了一棵樹,幾步就到了樹梢的樹杈間。
此時,餘平右手已是青雲劍在手,正一動不動地站在那。
隻聽見滴答滴答的血滴不斷地從餘平肩膀處流下,經過手肘又滴在樹乾上及下麵的細小的喬木葉子上,那樹葉因為血液滴在上麵而微微擺動。
隻是此時餘平卻根本沒打算處理傷口的意思,如木雕般一動不動,唯獨隨風擺動的長袍不時地沾上一些滴下的血跡。
剛才,餘平正行走在這幽靜的林中路上時,突然眼中厲光一閃,那是一條細長的灰白細絲栓在路的兩旁樹乾上,當風吹動樹葉從中落下的陽光照射在其上時才感覺到異常。
隻是此時離行走中的餘平隻有半步之遙。
說時遲那時快,停下已是不可能,餘平一個驢打滾雖避過了腰斬,但還是被刮到了肩上;
以餘平肉身強度在灰白細絲上就像一塊豆腐碰在鋒利的刀口般。
直到餘平斜射上樹杈時才感覺肩頭一麻,深可見骨,血才開始往下流。
餘平並沒有急著止血,而是神識全開,是因為他蹬上樹杈的同時又聽到了幾聲撲的聲音,像有鬆針落入泥土般落在剛才的位置。
時間一點點過去,餘平肩上沒肉的地方早停止了滴血,傷口已自動愈合,這就是煉體的好處,同時餘平也並非覺得身體有什麼異常,也排除了那灰白細絲上有毒等可能。
“奇怪,難道真的隻是意外,要不為何沒有再下來的後招?不對!這細絲斷然不是凡品,否則能將餘平的肩頭刮破,而且連自己的神識都完全沒有發現,雖然自己放鬆了警惕”。餘平思索著。
半晌,餘平還是一動不動,就像被釘在樹杈中的一個稻草人般,甚至還雙目緊閉。
如果有高手在此的話,定會看見已在陽光沐浴中的餘平身上著像淡淡金霧般的東西開始漫出,隻是很難被查覺得到。
這是餘平從水月城後在這三天的飛行中,經過多次努力終於能夠短時間將封印自己黑脈的金光慢慢抽出來,為其所用。
餘平甚至試過金光連飛行中的高階飛行符都能封住;當然,這樣做的後果就是餘平像顆石頭般的從天降落。
“冷燁師兄,難道你就是這樣恩將仇報,而且隻會暗中傷人嗎?”餘平閉著的雙眼突地睜開說了一句。
話未說完,隻見餘平青雲劍一卷,像是已蓄勢許久的劍光唰唰唰地掃向著一個方向;隻見劍光所到之處的樹枝落葉被削掉後嘩啦啦地往下掉,驚起林中幾十米外飛鳥無數。
同時左手呈劍指、向著毫無一物的一處空隙一指點去。
隻見那空隙處的金色薄霧蕩了一下,然後就噗嗤一聲,接著響起一聲“啊!唷!”地慘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