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平這次可真是進步不少啊!剛精彩的片斷你沒有看到。”鄧九明回頭說道。
“老師看上的人,那理所當然了。”
“走吧!此事難道郭掌門會不知道?……”
原來陳東來離開後,就親自來了一趟常鳴山道場求見鄧九明,將餘平回宗及去執法堂的事都告訴了鄧九明。要不餘平隻是給徐平安傳音,鄧九明肯定不會探查到執法堂的事。
畢竟陳東來與餘平同為外門時都一樣聽過鄧九明講道,對他的劍法更是羨慕,自己成為築基期修士後更加明白靠山的道理,早就想投靠常鳴山之意。
“你再查看一下,如果不需要我們那更好。”徐平安說道。
鄧九明重新打開了牆上的陣法,餘平所在執法堂的情況又出現在牆上麵。
“你看那裡!”徐平安朝牆上一個點點去。
鄧九明應聲望去,隻見徐平安點過的幾個原本隻有空氣的地方出現了一些人影;一個是宗主郭杭,隻見他正平靜地看著執法堂的側堂,而另一個地方則隻能看得清幾道模糊的影子,但同樣是望向執法堂。
“難道是太上長老?”鄧九明驚道。
“難道這小子跟太上長老還有關係?”鄧九明又喃喃自語道。
徐平安卻是笑而不語,但其目光卻是盯著餘平身上,好像想看到什麼似的。
“啊!吼!”的聲音從餘平喉嚨中擠壓而出。普通的青袍已是被汗水浸透粘在背上,能看得見背上那突起的肌肉,兩條腿像打擺子般抖動,但還是保持著馬步的姿勢。
“哼!還想掙紮!老實交代清楚你這邪功從何而來,免得受更大的痛苦。”賀開冷聲說道。
“餘大哥!黃老頭你還出手!”素兒跺了下腳對黃靠譜翻著白眼說道,竟發現像腳踩在棉花上般,聲音也無法傳出去;黃靠譜像沒聽到般還是看著餘平努力掙紮的樣子默不做聲外,素兒肩上的青兒也瞪著一對碧眼看著餘平,眸子上還有青光點點。
“你說這餘小子是不是長大了點,兩年多不見、變化挺大的啊!”黃靠譜莫名其妙地對素兒說了一句,然後眼晴卻是盯了空氣中的一個地方皺了一下眉毛。瞬間徐平安他們在鄧九明房間的陣法牆上一片漆黑。
素兒瞪了他一眼,並未說話;但她知道這黃靠譜絕對不會見死不救,剛才還是他見了青兒後無緣無故地帶上自己來到這天空之上。
“哼哼!在五行封天陣中你還想逞強,彆怪我不客氣了!”賀開再一次說道。
隻是回應他的是一聲龍吟。
在餘平身體毛孔往外冒血,將青袍染成了黑色時,餘平一聲大吼,伴著那聲龍吟聲,隻見餘平整個人突然大了一圈,將青袍撐得滿滿的。
五行封天陣的五色光竟然強烈地晃動起來。
黑脈真氣像要從被完全封住的餘平身上瞬間冒了出來一般,要不是被血染成黑色的青袍掩蓋、及五色光幕反射中,餘平身上覆蓋的一層黑光清晰可見。
要不是餘平使勁控製,身體內的黑色真氣想要瞬間噴射而出,能將五行封天塔的光幕撕個粉碎。
用五行封天塔煉體已到了臨界點,自從真氣九轉後,餘平經過無數次的伐毛洗髓,身體中早就沒有因為煉體而排出過雜質了。
此時的煉體效果已達到,餘平不想再跟這賀開耗下去,正欲不管這黑脈真氣,任由黑脈自由發揮時。在這緊要關頭,隻聽見一聲悶響,五行封天塔竟然向天上飛去,被一隻大手抓在手中,五色光幕也瞬間消失,而餘平卻反而恢複正常身軀,因為弊著的黑脈真氣沒有噴射出去,反而一大口血噴了出去。
一道身影在執法堂上空顯現出來。
餘平隻是努力看了天空中那隻大手一眼就暈了過去。
“掌門!”賀開及白世康等九人對著郭杭拜道。
“師叔。”郭杭看了眾人一眼後,反而抬頭對著半空的地恭敬地喊了聲。
“太上長老!”賀開等眾人又對著那半空中浮現的身影跪下拜道。
黃靠譜卻像沒有聽見般,唯獨身邊的素兒狠狠地盯了下麵的眾人一眼。
“都退下吧!今日之事誰也不得外傳,違者定斬!叫呂破天來找我要封天塔!”郭杭隨後冷聲說道。
待眾人走後。
“你也滾吧!”黃靠譜突地冒出一句。
隻見郭杭嘴角抽了抽,看了看暈過去的餘平一眼,頓時消失不見。
“站住,將餘小子抱到我那來。”黃靠譜對著空氣中說到。
隻見一道身影像打了個趔趄似的從空氣中顯現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