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的五峰比起以前更加的戒備森嚴、估計上次南雲秘境一行發現了很多的其他宗派安插的潛伏弟子才重新加強安全措施。
單從外而看,這陣符防禦最嚴的清峰山跟以前並沒有什麼兩樣,但餘平從進入清峰山內門後,黑脈真氣就一直在警示的狀態中;這升級後的黑脈有點神經兮兮的,比神識還敏感,這讓餘平一驚一乍的。
“餘師弟、你稍等片刻,我已傳訊給姚師弟了,我就先告辭了。”這築基修士親切地跟餘平說完後就飛快地離開了。
隻是離開時餘平覺得他的笑容有些怪。
“餘兄、你還沒死、我就知道你死不成的”一道熟悉的聲音傳入了餘平的耳中。
但緊接著就聽見“啊”地一聲。
一看姚少司又叭地一個四腳朝天、像座肉山掉在那地上般,震起灰塵陣陣。
隻見姚少司怨恨般地翻了下白眼,一個鯉魚打挺站了起來,一身的肉竟然還在晃動。
“姚兄這日子過得好啊!”餘平戲謔地說道。
“少來,你這身肉疙瘩到底怎麼練的?”姚少司嘟著嘴說道、看了看自己剛才拍向餘平的右手,此時不但通紅、而且還在顫抖,好像剛才是拍在燒紅的鐵板上一樣。
“你也可以啊!隻要姚兄不怕受苦。”餘平笑說著。
“不學、不學,那簡直是受虐啊!”姚少司頭搖得像波浪鼓一樣。
“為何?”餘平反問道。
姚少司沒有說話,反而掀掉了衣服。
餘平一看,隻見姚少司腰身處纏著一道寸寬的無形又有些不規則變形的符籙,隻看見上麵靈氣組成的符號在一圈圈地流動,就像直接出現在皮膚上一般、在其左手臂上還出現一朵花一般的疤痕。
“這…煞羅花?…”
“這是老王給下困身符、厲害吧!這隻是困住我無法離開這清峰山太遠、沒有其它傷害;這傷疤嘛!不正是那該死的煞羅花。”姚少司垂頭喪臉地解釋道。
“你彆動。”餘說著將往姚少司左臂上一抓。姚少司隻覺手臂一疼又無法掙脫,一瞬間,那傷口處飄出一朵黑霧組成的煞羅花,直接進入餘平手臂。
“好了。”餘平微微一笑,這黑脈治愈的能力確實強悍,尤其是這煞羅花對黑脈還有用處,隻見姚少司左臂的傷口疤痕都沒有留下。
“行啊,餘兄,你果然變態,我喜歡。”姚少司晃晃了左臂,身上的肉跟著一陣晃動。
“你不知道哇、從密境回來後我是度日如年,我也不知道為何不準我離開這清峰山內門、就是宗內其它地方都不能去,我試過了許多辦法都無法解除掉,現在唯一試著將自己變得更胖能不能將這困身符給撐爆……”姚少司像好不容易找了個聽眾般,喋喋不休地向餘平大吐苦水。
“哦哦!撐爆,哈哈!”
餘平努力控製,還是忍不住笑出聲,原本這貨腦袋也有不靈光的時侯、想著以這樣的方式化解,這想法過於清新脫俗。
姚少司天生臉皮厚,他不在乎嘲笑。
平靜地聽姚少司嘮叨了許久,餘平也聽到了其他的信息、大部分跟宗主郭杭講的差不多,但也知道了一些其它的事情。
比如說,宗內開始肅查內奸、屏蔽傳音、真傳弟子禁止外出……
落霞宗這一切的一切都是金陽宗冷一峰公開與其他兩宗撕破臉後的結果。
“那冷鋒呢?”餘平打斷姚少司的話問道。
“那壞小子現在是宗裡紅人、老子好不容易集眾人之力打通密境通道,好處都給他撈了,現在成了紫峰山的真傳中的真傳了,這事還是宗主的提議。”姚少司悻悻地回道。
“嘖嘖!有意思、哈哈!”餘平笑道。這郭宗主此舉到底是為啥,照理宗門應該是知道冷峰的身份的,但落霞宗真的有必要怕那冷一峰,需要用這樣的安撫方式嗎?還是另有其圖。
“餘兄、你好像還挺高興的樣子?”姚少司反問道。
“不過,嘿嘿!上官靈玉那妞倒好像挺掂記著你啊,前段時間跟花師姑來清峰山的時候還問我你的事情,好像甚是擔心你啊;你們在一個屋簷下,餘兄是不是、嘿嘿!……”姚少司眉頭一挑一臉壞相地接著說道。
“姚兄彆笑話我了、我這資質你又不是不知道,除了修煉就是修煉,我自有分寸,勿需擔心。”餘平倒是想到了素兒,隻見眼中黑芒一閃,馬上恢複平靜地說道。
對於自己在秘境中遭遇冷峰及他真正身份的事,直到離開清峰山、餘平都沒將真相告訴姚少司;自己已經將姚少司當兄弟,自是不希望他來趟這混水。
“姚兄、這絕靈符還是給你比留在我身上要好,再說以後等你研究出來後再送我幾符就好了。”餘平說著將那枚符絕靈符給了姚少司,順便將自己對冷燁大概的身份猜測也告訴了他,這冷燁未回宗,宗門自然是會查出來的。
隻是對為何將姚少司變相地囚禁在清峰山不得外出,餘平也沒想明白,但王誌清這麼做肯定不會是要害他。
“姚兄這樣的日子才是我輩向往的生活、真的。”
“餘兄也消遣我啊,這是生不如死,不能偷看其他的師姐妹、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