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黑風穀中那盲眼的小蚯蚓被黑脈吃了,四肢中也有四株劍草,那黑脈跟劍草之間應該有聯係才對?”餘平想到了關鍵點。想到這就將黑脈真氣布滿手臂,去感應那虛實不定的劍草。
果然,那劍草跟黑脈是有感應的,能清晰感覺到劍草的存在,並像能用手指抓住一般,隻是想握在手裡抓起來時隻見那劍草離地二尺後又掉了下去。
嘗試了幾次都是如此。
餘平馬上又像想到什麼,從儲物袋中翻出一個藥瓶,裡麵十顆清心丹散發出誘人的力量。果然才使用一顆腦袋就不嗡嗡響了;二顆後腦袋舒服很多。餘平舔了舔嘴唇,再二連三地往嘴裡扔清心丹,直至五顆下肚後,腦袋神清氣爽,神識完全恢複了,隻是這太過於心疼了,五顆清心丹,這是什麼概念。
餘平用神識之力鎖定劍草再用布滿黑脈真氣的手去抓,劍草果然輕鬆地抓在手上。感覺不到它有多重,但能感覺到它的銳氣。
餘平嘗試著驅動著劍草,果然可行,隻是準點差了一些,但威力卻出其的大,餘平完全沒怎麼用黑脈真氣控製的劍草都鋒利無比,隻覺得胸前一疼、像刀劃過般、又像被大風吹過般,餘平不由自主地退了兩步;低頭一眼以自己的肉身之力胸前都在噴血,好在不用自己管黑脈真氣自行地修複了。
修複完後,餘平伸手一抹胸前、還好並未受傷、還好隻是試著滑過,要是直接插進去,那還不成一個對穿。
看著這像兩把劍的兩株劍草,餘平加大真氣,隻見劍草黑光大盛。
“不對。”餘平瞬間感覺到不一樣。於是繼續加大黑脈真氣的輸出,隻見劍草在黑脈真氣中竟然開始掙紮起來,像活物一般,直到一刻鐘後隨著一聲巨響,那劍草已變了模樣,變成了兩枚黑色的鱗片,每一片比巴掌還大的鱗片啪啪兩聲掉在地上,直接鑲入地中,並且發出嗡嗡刺耳的聲音,餘平神識之力及控製的黑脈真氣覺得瞬間一頓,更是讓人覺得眼前的影像變得模糊一般。直到那嗡震動的聲音停止後,餘平才仔細打探這黑色的鱗片並沒有什麼異樣。
餘平將這已是實物的鱗片撥了出來,堅硬、緊實,還有細少自然的花紋。
“龍之逆鱗,是龍鱗嗎?”餘對驚訝的叫道,這劍草難道是龍鱗?餘平暗忖道。
這劍草變成龍鱗之後除了樣子,感覺不出有什麼神奇的地方,還不如劍草狀態的好,而且餘平也不知道它是否就是傳說中的龍鱗,隻好將它收入儲物袋中。
此時!
除了餘平、還有兩道驚訝的聲音響起。
其中一道來自於宗內的平台山。
隻聽見從橫斷山脈回宗後就經常像老母雞趴窩般的黃靠譜正盤坐在草坪旁邊的牽引陣中,突然咦地一聲睜開眼睛望向常鳴山的方向。
疑惑地說了聲“這臭小子又在折騰了,多醃點野味才是正事。”
但見他深思了一會,將神識布滿整個落霞宗、包括激活了隱靈符的餘平都在其神識之中。
隻見黃靠譜搖了搖頭,又繼續閉著眼睛。
而另一聲驚訝聲卻是來自皇都靠外城的一個小私塾中。
在離落霞宗已不知道多少千裡的皇都、一個中年儒生正手捧著書本。
下麵那二男一女三個小孩正聚精會神地聽著這儒生說讀;卻突然聽到一句跟剛才的教學牛頭不對馬嘴的話“龍族!”
“郭老夫子、什麼龍族啊!是不是那個一身金光的神仙就是龍變的啊!”一個小胖墩興奮地問道。
“劉大勁、就你調皮。”旁邊另一個小男孩瞪了這小胖墩一眼說道。
“你個曾從良,叫你不從良。哼!小心我揍死你。”劉大勁伸出了一隻胖乎乎的手說道。
“來啊!誰怕的是小狗。”叫曾從良的小男孩霍地站起來、擼起了衣袖準備打架。
劉大勁也不示弱地將拳頭握起,將課堂上的夫子當成空氣般的存在,眼看要大打出手時。
“郭老夫子、真有神仙嗎?”清脆空靈的聲音響起、那個一直未說話的小女孩突然對著那儒生問道。眼睛閃著明亮的光芒。
那劉大勁與曾從良聽到這聲音也停止了爭吵注視著郭老夫子。
“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