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次去水月城,師尊特意交代的,但以後有可能也會去皇都的。”王寶以為餘平隻是不想跟劉彬學習劍法,但不知道其中的原由,也就不再說這個事。
“你也知道我不是煉劍的料、倒是對煉體蠻有興趣,而且我發現這煉體能夠對我的修為增長有好處,勿需擔心,倒是你去那水月城還要多加小心。”
“那豈不是張虎來的時侯,王寶剛好不在宗內。”餘平想道。
餘平知道,王寶並不相信張虎有靈根,必竟測試時大家都在一起,雖然此次餘平也不明所以,並不知道郭杭叫自己代送拳譜的真正原因,但卻是堅信張虎是絕對有靈根的。
當然,兩人絕對猜不到此時的張虎正擔當著護花使者,陪青雲皇朝元帥的掌上明珠王若蘭,正在皇都的郊外遊玩。
“餘師兄、我怎麼覺得這個王師兄、哦王師叔好像跟以前不一樣了!”見到餘平與王寶兩人頻繁竄門後,蘋兒忍不住問道。
“哦!蘋兒是被吸引了吧,嗬嗬!”餘平打趣地道。
“才不是呢!我隻是覺得他沒有那個胖子師兄可愛呢!”蘋兒馬上解釋道。
“這可愛怎麼跟那死胖子扯一塊呢?”餘平反問到。
“不是的啦!那胖子師兄雖然有些不正經、但很實在;這王師叔我總覺得他有些過於溫和客套一般、反而彆扭、好像跟我們不是一類人似的。”蘋兒臉微紅說道。
估計這是第一個說姚少司可愛的人了,而且還是個小姑娘,要是被姚少司聽到了還不蹦跳起來。
對於王寶,餘平輕輕歎了口氣。
此時的王寶已是築基修士了、而且至少是八轉突破的、從他身上雖然隻能看到似水般的柔和、但也給餘平一種隱隱的威壓、可能這是沒還徹底鞏固境界的情況,但餘平也感覺到一絲不自然,這種不自然並不是王寶變了或是什麼,而是一種成長,時間積累的自然經過。如果自己跟不上去,掉隊是很正常的事。
餘平不由得想到自己雖然已經是真氣九轉、可卻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築基、以自己的靈根沒有萬全的準備及龐大的資源跟積累,更彆說築基的事。
以王寶的資質、不出意外、成為真人是沒有問題;如果自己連築基期都沒法突破的話、或許真的會漸行漸遠、不在一條道上也是很有可能的,誰也無法改變時間的浸透。
對於修真來說,朋友、甚至親人也隻是成長過程中的一個過客、一道風景,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路要走,不同的路口會碰到不一樣的人;不一樣的地位跟際遇,走的是不一樣的路。
想到這、餘平有些黯然、有些後悔沒有回宗之前回家一趟。
從儲物袋中翻出在執法堂自己反噬還剩下的那顆誘人丹藥、餘平苦笑了一下,以前劉彬也送了一顆這樣的丹藥給自己,站在劉彬的立場,或許他所做的就是對的。
正在此時!
“咦!毒靈丹?”徐平安驚訝地聲音在大堂中響起。
餘平抬頭一看、徐平安不知道何時走了進來、自己都未有發現;
此時正盯著餘平手中的那顆丹藥、臉上除了驚訝之外還帶著慍色。
“你沒吃過吧!”
“嗬嗬!我都吃了兩顆了,怎麼沒吃過。”
”沒事?“
”你不廢話嘛!徐大總管今天怎麼突然有時間了。“餘平不高興地說道。
“這毒靈丹的來曆可是大了、不止是需要金丹真人才能煉製成功、而且其配方更是少有人知道、隻知道這是一種看似很好很誘人的丹藥、可實質是一種毀人丹田、斷人靈根的絕世毒丹、並讓修真者最後慢慢地五臟俱毀而亡。此丹藥聽聞在十年前就已隨那個家族而消失,沒想到今日還能見到。”徐平安倒沒在乎餘平懟他,反而解釋著說道。在他認為餘平剛說吃了兩顆是特意氣他的話。
“當然!既然毒靈丹裡麵除了毒還有靈,某種情況下它又是一味神藥,畢竟它裡麵蘊含一絲金丹真人的丹氣在裡麵,隻是那樣就死得更快。”徐平安又解釋道。
“毒靈丹、絕靈丹、這世上害人的東西還真不少,可有的東西看似無害而有害,有些看似有害卻無害。”餘平感概道。
“嗬嗬!現在後悔修真了吧?爾虞我詐在這修真界是習以為常的事、沒準哪天你最熟的人就背後捅你一刀都是很正常的事。”徐平安坐了下來、給自己倒了一杯茶後、悠悠地說道。
“多謝徐總管的指點、以後還請多多指教。”餘平恢複了正常、客氣地說道。
“嗬嗬!餘師弟勿需客氣、你已貴為真傳、我自當儘力、再說以後誰靠誰幫忙還真說不清楚,是吧!”徐平安感概地望著餘平說道。
“嘖嘖!這狐狸尾巴露出來了,這是在變相地提醒自己雲南雲秘境時答應的事。”餘平暗忖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