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出發皇都還有半個月。
這段時間,餘平一直在自己的密室中,半步都未挪開。
餘平得到徐平安的指點後,經過十來天的努力,終於摸索出了金光遁入門的竅門,在運轉秘法時能夠感覺到了空氣的異常流動,就像空氣中將打開一扇門似的,這標誌進入金光遁第一層,正式入門了。
止不住激動,出了密室,特意在平時待客的院子中,餘平深吸一口氣,運起金光遁訣。
隻見餘平閉目站立的前麵的空氣像波紋般慢慢動了起來,一眨眼再看餘平已是瞬間出現在五步開外的地方,馬上又一閃而過;睜開眼睛後,呈現在餘平眼的卻像是憑空多了無數細小的金光,自己剛才就是身體向前一擠就像被金光帶著飄動起來,瞬間移動了。
“這就是金光遁訣?創造此秘術的前輩果然非是常人,一般的遁法是必須自己身具遁法相對應的靈根或身上攜帶靈性寶物,通過催動再感應到外界的靈氣再遁走,而金光遁訣雖然也要求必須身具金靈根,但它的入門卻是反其道而行之,並非催動自身靈根或寶物,而是要先感應到外界的金屬性;讓自己去適應。”餘平暗忖道,隻是目前的金光遁還沒有自己用黑脈加持的輕身術快。但這是秘術,隻是加強修煉肯定有獨到之處。
隻見餘平像影子般,在院子裡打起轉來,但仔細看的話餘平不是用腳走動,而且身體是直接從那石桌還有庭中巨木中穿梭而過,越來越快。
突然,外麵傳來了腿步聲,餘平略一分神,心道“壞了!”
隻見聽“砰”地一聲巨響,餘平原本穿梭的身體撞倒了庭中的石桌並成八字撞趴在牆壁上。
“胖師兄!餘師兄!”
“餘兄,你這姿勢挺彆致啊!”
姚少司及蘋兒的聲音同時響起。
“餘兄,你怎麼這麼不厚道,這麼厲害的招式怎麼就沒見你傳授呢?哈哈!”姚少司像座肉山般堆在那笑說道。
餘平摸了摸有些疼痛卻連頭皮都未破的額頭回道“你這像座山般往那一堆就是無敵了,哪用得著學。”說完才起身扶起石桌。
“蘋兒,你去給姚兄準備點吃的。”
“哦!”蘋兒應了一聲。
“記得用桶提,兩大桶。”餘平又喊了一聲。
“最好是半肥半瘦的五花肉。”姚少司補了一句。
外出剛要過門坎的蘋兒身體一個趔趄,又飛快地跑了出去。
“死胖子,你怎麼出來的?”
“餘兄,你這是要不得,我這好不容易養的百多斤肉,硬被你拿來鄙視了。”
“哈哈!真的是靠長肥破了那符籙的?”餘平反問道。
“那倒不是。”姚少司說著一屁股坐在石桌旁的石凳子上,除了肚子已頂著桌子,整個凳子都像嵌入屁股中似的,隻留下兩邊屁股。
“你不問問我是怎麼從隔壁老王那逃出來的?”姚少司有些委屈地說道。
“隔壁老王?”
“嗯,我破解好困身的符籙後,你猜出現在哪?”姚少司神秘地說道。
“哪?”
“老王的房間,我沒想到老王竟然住在我隔壁,恰巧我破牆而出時掉進他的房間。”
“隔壁老王,王峰主也夠關心你的。”餘平聽完感概道。
“我還鬱悶呢,你猜怎麼的?”姚少司白了一眼說道。
“怎麼著?”
“奶奶個熊,原來就算是我破不開那破符,老王也是要將我放出來的,因為我將會去皇都。”姚少司說到皇都兩個字時明顯的像意識到什麼說得有點吞吐。
“我也是去皇都。”餘平看著姚少司笑著說道。
“真的?哈哈!我就說餘兄怎麼會不去皇都呢。”姚少司大笑著說道。
”你還能夠再作一點不,真是的。“餘平罵道。
“這次可是舉宗而出啊,差不多我們親傳、真傳及內門全部出動了。我特意留意了一下,聽說上官靈玉那妞也是在皇都,還有那個雷春根跟冷鋒卻是去那個勞子水月城,哈哈!”
“水月城?”
“嗯!就是一座稍微大一點的水城罷了。”姚少司隨意地說著。
餘平卻是沉思起來,並想起王寶說過他也要去往水月城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