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天神脈!
餘平、姚少司、上官靈玉天天做著無聊的值守任務的同時
其他宗派的弟子也相繼到來,其中有黑河宗的吳一鳴、賀修齊;金陽宗的吳昊焱。冷燁沒有來,冷峰卻是被派去了水月城。
還有一些不知名的小家族也有一到二個家族弟子前來,甚至還有一意外之人也來到了皇都。
其他的各宗派爭取前來的弟子,所受的待遇並不覺得就有多好。
皇都內城中除了靈氣充足此,就隻有著藏書閣,小型交易場,修煉場,就像一個小宗派一樣的,但這些這個前來的弟子在自己宗內同樣有,甚至要好得多。
並沒有什麼吸引力,跟來之前所想的待遇差了太多。
而且規矩非常的多。
睡的更是幾個人一個房間的大通鋪,這可要命,哪個來的在宗內不是驕子;彆說睡覺的地方,連修煉都有專門的道場。
一到這成了圈養的豬一般。
“都認真點,一個月內,沒有回答出來的,罰站!”
管事的真人毫不客氣,管你以前在宗門或家族是龍還是蛇,都得給我盤著。
“這是讓我們來這了解這沒用的曆史嗎?”
“這是當我們豬都不如。”
“早知道”
“罰站、傷害不大,侮辱性極強啊”
這樣的想法的很多,大家也隻敢心裡不平,想想罷了,沒人敢說出來;來的最多也隻是築基層,人家管事的卻是個金丹真人,真要觸犯了他,被當場滅殺了,那就笑話了。
“我們還是忍一忍吧!比起那落霞宗的,我們也不差,再說既然叫我們加強對這橫斷山脈的了解,這裡麵應該是有原因的。”見大家情緒低落低聲歎息,吳一鳴安撫道。
這吳一鳴倒是極會安撫,一對比,哪怕餘平他們是去外城享福,但一個內、外城的區彆就出來了,這還有比自己更倒黴的,這一眾人心裡也就舒服了。
人就怕對比。
當然,他們不知道,這樣想才是悲劇的開始。
兩個月後。
就在大家準備躺平享受這難得的假日時,發生了戲劇性的改變,那就是突然通知大家接受進入洗血池的考核。
洗血池!考核?
大家都是奔著洗血池來的,這已經不是秘密了,隻是這考核是什麼?難道不是還在宗門時定的嗎?
答案肯定是否則的,而且這考核也讓人啼笑皆非,不是考身份,也不是考實力,更不是考修為境界,考的就是那金丹真人板著臉指定讓大家在藏書閣學的知識,什麼凶禽多少種,凶獸的特征,生存的環境,還有各類凶物的各種知識。
隻是沒答出來,不是罰站,而是延緩進入洗血池的時間,沒有回答出來就沒有進入洗血池的資格。
洗血池開放時間隻有三天,開什麼玩笑,一時間,藏書閣雞飛狗跳,翻書的聲音此起彼伏。
好在,修真的人都不是凡人,記憶比一般人好的多。
餘平、姚少司及上官靈玉三人倒是從被征對變成了特彆照顧。
當然,也有意料之外的人,那就是謝斌,他是第一過通知考核過關的,也就跟餘平他們同一時間進入洗血池。
餘平也是在這個時侯才知道謝斌竟然一起來了皇都,並能進入洗血池,在木風城隻想這謝斌能這麼知識淵博,但不曉得其後台還不小,皇都能將這些弟子當豬一樣圈養更說明皇都的不簡單,進來這裡的人那更加的不簡單。
洗血池並不是一個池子,而是在內城深處靠山的一個山洞。
就像一個廢棄多年的地方,從外麵根本看不出什麼,也沒有任何華麗的裝飾,就是一個普通的小山洞,洞口也不大,甚至不仔細都看不出這是個山洞,常年無人進出已與山體成一色;隻是當三位真人同時施法後,那山洞中像被打開一扇無形的門一般,頓時黑霧繚繞像撞擊在一道透明的門上一樣出不來,一股股讓人心悸的感覺傳來,就像裡麵有一隻被困的凶獸正張口嘴巴等待自己一般。
“趕快進入,雙手將陣符立於胸前,運轉真氣,切不可冒然深入。”
餘平四人略有緊張,就連姚少司都嘴抽了抽;謝斌反而像知道一般,對餘平眨了眨眼,第一個往裡踏了進去。
餘平三人也非糾結之人,也跟隨著往裡而去。
進入山洞後,餘平雙手緊緊抓住陣符立於胸前,一步步往前而去;催動真氣,陣符被激活開來,閃著微微白光,黑霧從兩旁呼嘯而過。
這山洞外麵看不出什麼,裡麵卻大有乾坤,餘平進入後除了能看見腳下踩三尺之內的暗黑又平整的地麵,其他都是黑蒙蒙一片,前後左右顧去,不止是謝斌,就連姚少司跟上官靈玉竟然都不在自己的視線之內,甚至連半點聲音氣息也捉循不到;好在陣符是破開黑霧的利器,又像是一個保護罩,微微白光讓自己不再害怕。
餘平深入一口氣,按照所交代的真氣布滿全身,將獸皮及儲物袋抓在手中,慢慢減少真氣對陣符的驅動,陣符上白光漸漸暗了下來,黑霧向自己浸了過來;才開始隻是微微濕潤的氣息,像微風一般帶動著餘平的衣擺,除了四周一邊黑,並無除非異樣,呼吸都能正常,那黑霧入鼻反而一片清涼。
越往裡走,黑霧越濃,不知道是心理作用還是其他原因餘平感覺在黑霧包裹中身上開始發癢起來,道袍也開始軟化了,按交代如果感覺到不適時就要停下打坐,恢複正常後再往前。
當然,餘平有自己的想法,肉身是自己強大的保障,隻是也沒有冒然衝,而是慢慢往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