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天神脈!
越往橫斷山脈深處,危機無處不在;幽寂的森林中潛藏著無數的妖獸。
好在妖獸有很強的領土意識,一片領地中不會存在種族不同的妖獸,憑著強悍的肉身,變態的神識,餘平避開群居的妖獸群,就像移動的絞肉機。
隻要不是碰到妖獸群,在開靈期的妖獸中基本是無敵般地存在,輕鬆幾拳打爆,幾次碰到一些陰險的妖獸有金老的提醒也有驚無險。
餘平跟謝斌分開的第五天,一路繞行斜著往深處而去。
此時的餘平一身的血汙,除了獸皮早已暗黑,破裂的法衣上也早被血浸透成暗紅色,連臉上都是一臉血汙。
但,這都是凶獸跟妖獸的血,餘平連擦都懶得擦了。
才開始還隻是凶獸不長眼,到現在一身的煞氣,弱點的開靈期妖獸也遠遠地跑開了;但一些暴力地妖獸反而對餘平興致勃發。
此時。
一隻獨角獸橫在餘平的麵前,雙耳豎起,獨角後的雙眼瞪得像燈籠一般,這已經是第三十隻開靈期妖獸了。
“這獨角獸倒並不暴力,隻是護地盤是出了名的,除了皮糙肉厚,你隻要小心它的角攻擊時帶有讓人暈迷的作用之外,還要小心它放屁,其他不需要顧忌。”金老說道。
“皮糙肉厚嗎?”餘平舔了舔嘴唇,腿一蹬,雙手一握,布滿神脈之力的拳頭三色光閃鑠,直接朝獨角獸飛奔而去。
砰砰幾拳直接打在獨角獸的兩隻前腿上;有金老的提醒,在笨重的獨角獸麵前,可以放心的練手。
“嘶!”這獨角獸本來看著眼前這個一身煞氣卻隻是煉氣層的人族,戲謔般的表情變得痛苦起來,兩隻前腳跳了起來,雖說這隻是開靈期的妖獸,並不能說話,但還是開靈了的,才開始以為這個小小的人族跟自己直接動拳頭,那不是嫌命長,隻是沒想到這人類修士一點不講武德,拳頭竟然可以那麼硬。
獨角獸疼得直跳腳,差點被餘平打得跪在地上。
“還不賴嘛!”餘平搓了搓手。
餘平現在最拿得出手的東西就是拳頭了,一路殺來,所有妖獸無不是被拳頭打爆,青雲劍倒成了一把切肉的菜刀了。
“嘶嘶嘶!”笨重的獨角獸被成功地擾怒了,圓遛遛的眼晴瞬間血紅,獨角像在輕微震動一樣,但又看不出什麼毛病。
砰地一聲,餘平被直接高高掀起又落在幾丈遠地方,重重地砸在地上。
金老已提醒過餘平要注意這獨角獸的角,沒想到還是中招了,好在獨角獸就隻是一身蠻力,除了屁股摔得有點疼,胸前穿著獸衣被頂到的地方反而一點感覺都沒有。
見餘平被自己輕鬆的掀翻,那原本前腳已抬起來,想要踩的舉動都停了下來。好像在說你小子就這點能耐,這場子輕鬆地就掰了回來。
很明顯,這獨角獸並非好鬥之獸,等著餘平起來繼續戰鬥。
餘平也樂了,前麵的群妖不敢惹,獨隻的又太弱。這隻剛好合自己胃口,一個起身,握著拳頭向獨角獸砸去。
有了上次的吃虧,這獨角獸已是蓄力而發,一人一獸純靠蠻力硬拚起來。
誰也沒有奈何誰;餘平好不容易找個陪練肯定不會對獨角獸痛下殺手,而獨角獸更是樂得有個硬拳頭的人族過過招,除了沒有放屁,偶爾用上獨角也被餘平神識輕鬆避開了,在這橫斷山脈深處,神識及神脈之力可以放心地使用。
一人一獸,你來我往的,你一拳它一腳的上千個回合不相上下。
但明顯速度都慢了下來,獨角獸背上那稀少的毛發下紅一塊紫一塊微微抽動著,不知道挨了多少拳頭,餘平也感覺到筋疲力儘,神脈之力也要恢複,好在除了手疼,身上穿了獸皮,並沒有受傷。
但人類的耐力還是無法跟妖獸比,尤其是這力量型的獨角獸。
“獨兄,今天我還有事,改日再戰如何!”餘平想要殺這獨角獸,現在這個時候蓄起神脈全力一擊,能找到它的弱點將它直接打爆。
“嘶嘶嘶!”獨角獸低吼幾聲,大蹄子崩了幾下,表示認可,甚是可愛,光禿禿的尾巴就像賣萌一般輕甩著。
這妖獸還真是簡單,一番打鬥後,好生暢快,不打不相識。
“沒想到你小子還有惻隱之心。”
“這叫有可為有可不為。”
本來金老一再主張餘平殺了這獨角獸,這是一隻特殊的獨角獸,因為其頭上的獨角附帶一定的空間之力,這種力量對餘平並沒有用,但對已吸收過一隻帶有空間屬性的金沙蟲王的獸皮來說可以升級到戰衣級彆。到時這可不單單地隻是防護了,運氣好還會出現附帶的小驚喜。
餘平則不這麼認為,從修真開始,自己基本上就是一個緣字,經過九九歸元陣對真氣的打磨,到橫斷山脈殺妖獸,尤其跟這個憨憨獨角獸的力量比拚對神脈的刺激,離突破築基期又進了一步。
這就是自己跟這獨角獸的緣分;一開始就將它擊殺了就擊殺了,現在再將其宰殺,有違本心,也有違自己的道心。
如果自己的實力不如這獨角獸那肯定會被它踩扁,悲慘而死,但沒有如果,獨角獸隻是對環境生存地盤護食的行為,這跟冷峰之間的仇恨是不一樣的。
餘平堅持自己的道心,哪怕擊殺它在接下來的突破中可能麵對的肉身築基獸皮是自己唯一的外力。
當然,餘平不知道也因為這樣,才讓金老對餘平的看法不一定了。
“我告訴你一個法門,好好學習一下,我們去搜尋一下,說不定有寶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