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閉嘴了。”餘平笑回道。
“餘平你果真厲害,竟然連我的困境都能識破,沒累死你算你命大,我不會讓你好過的。”頂著骷髏頭的賀力幽幽說道,那暗影變幻著。
“殺人者,人恒殺之!”
做人都不怕你,能怕你是鬼,餘平運轉著大日真陽經,全身金色的火焰冒出。隻聽見幾聲淒慘的鬼叫聲後,砰的一聲,暗黑樹林的困境破滅,出現在餘平眼中的是鳥語花香,小溪潺潺,甚是漂亮。
“我這是在哪?”
“餘平哥哥,你在想什麼呢?”熟悉的聲音傳了過來,這溫柔的聲音是餘平最想聽到的。
餘平一轉身,一身素衣的素兒站在不遠處,笑看著自己,肩上還趴著一隻小青狐。
“素兒,你怎麼在這?”
“我一直在這等你啊,你這麼久才來看我,你連落崖山都不記得了啊。”
餘平仔細瞧了下,還真是自己住了三年之久的落崖山,自己的修真生涯也是從這裡開始的,可跟記憶中的有點不像,但又好像這是這麼回事,就是這個樣。
“餘平哥哥,你又不理我了,想什麼呢?是想素兒嗎?”
見素兒嘟著嘴有些不滿地問道,餘平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內心有些不安起來,滿腦子都是眼前這個已經婷婷玉立的美女了,美得有些讓餘平不敢相信,幸福感洋溢在腦中,一片空白。
一路走來,從小到大,素兒在自己心中說不清什麼感覺,很想見到她,但又害怕見到她;沒見到會有些失落,見到又有些不所所措。從沒有此刻的真實,素兒就在自己眼前,隻要一伸手一張臂,就能將美人抱入懷中。
正想著,素兒好像如餘平所願,輕輕朝餘平飄了過來,臉帶紅霞,仙氣中有著一絲狐魅。
讓餘平覺得胸悶氣短,腦中一片空白。
“不對,小青不是這樣的,它的眼中沒有往日的神光?”餘平猛然驚醒,往後退去。
“哼!”美女怒嗔。
“你不是素兒,你是誰?”
“讓你看看我是誰?”素兒用手將頭發一扯,連同整張臉皮扯去,卻並不是血肉糊模,而是露出一個黑色骷髏頭,兩隻如深邃的黑洞般緩慢旋轉,越來越深。
“不能看她的眼晴。”餘平發現後閉上雙眼,但仍像在深淵的凝視。
“滾!”
餘平調動全身之力、用儘全力吼道,頓覺眼中一片灰白,就像被蒙住眼晴,怎樣也睜不開,無法看清這個世界;除了感覺不到疼痛,自己像一根浮萍飄蕩在水麵,又無法離開。
“我在哪?”
“我在做什麼?”
“我在渡劫”
一想到渡劫,餘平迷糊中能感覺到眼前這個身形枯槁、乾癟得如同乾屍般的身體就是自己的,自己還在渡天劫。
儘管如此,餘平知道自己已經醒過來了,或是已經半醒的狀態,因為還是不知道接下來該怎麼做,怎樣救活自己。
金老隻說這築基的天劫最多三擊,最多皮開肉綻;隻是現在完全不是那麼一回事。修真路上沒有絕對的事,照現在的情況身體已經是毫無半點生息;餘平想儘辦法想看清自己的身體,但終是看不清,更不知道目前肉身是死是活。
如果沒有外界的補給,身體會完全的死去,沒有身體的支撐,識海也會乾涸,那麼現在是什麼在支撐著識海不滅?唯一能解釋也是導致天劫變異的就是神脈。因為神脈的原因才遭受這天劫,也肯定也是神脈在維持自己神魂出竅、或是一絲意念未滅。
肉身死、識海破、神魂滅一切俱滅,目前唯一自救的方法就是反推過去,最終推動肉身的生機。想到了關鍵點,餘平的意念回到了自己識海中。
很輕鬆地意念回到了識海當中,這是餘平第一次看清楚自己的識海,就像一個空間,暗黑介於實與虛的空間,有天有地,有水有物;隻是目前識海中也像是一片破滅的景像,隨時會塌倒。
餘平將整個識海探查了個遍也沒找到一點契機。
“到底該怎麼辦?神脈的形態。”生死之間,餘平反而靜了下來,從神脈還是黑脈時跟著自己的一切變化,從光點到神脈的開枝散葉。
“光點!”雖然神脈還從沒有延伸到識海,但神脈的特點就是光點。
終於,餘平在識海的天空中發現一個與虛物反常的暗點,那暗點就如一把黑色的劍,能看得見黑色的劍尖上偶爾有丁點兒的光,雖然沒有如平常一樣閃動,餘平確定那就是神脈,餘平也沒有時間去想神脈能化成劍的形狀。
餘平還沒想怎麼到那裡,隻是一個念頭,意識就進入了暗點劍尖當中。
意識非常輕鬆地進入神脈當中,此時的神脈沒有以往的光滑,就如初始的黑脈一樣,那些光點也有些暗淡且沒有流動,經過神脈餘平見到了自己如燒焦了般的丹田。
照現在的情況來看,丹田已完全停罷,像乾涸得四分五裂的篩子,一丁點的靈氣都沒有,唯一自救就隻能靠神脈了。
神脈不像丹田,可以吸收普通的天地元氣用來恢複,隻能靠奇物才能恢複,但現在不用想是沒什麼東西來讓神脈動起來,而神脈不動起來就無法修複肉身,這是個死循環。
餘平嘗試了很多方法,包括用意念轉運任何功法,包括大日真陽經,結果是神脈越來越暗,自己的意識也越來越糊模。
“對了,獸皮戰衣!”餘平終於想到那件包裹著自己的獸皮戰衣了。
終於,獸皮戰衣中的灰色空間能量如一把把小劍緩慢地進入神脈中,坑底灰塵震動,餘平手指微微動了下。
猛地睜開了眼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