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對方的兩隻手,如蝴蝶般穿越花叢,輕易進駐神midi帶。
“當著歡喜神君的麵,做那種事不是更有意思麼,你說呢教母大人?”
“唔唔.”
教母濕羅腴已經渾身癱軟,說不出話來,在一陣陣的雄性氣息前失去了力氣,迷醉在其懷中。
門口的弟子傻傻張大嘴巴,不敢置信今天所看到的一切。
尤其是神聖的教母,竟然被一個從沒見過的人,當著歡喜佛像麵前苟合,簡直震碎他的三觀!
而這倆人不管不顧,不知羞恥,就這麼在大殿門口足足糾纏了半個時辰。
狂風暴雨結束之後,老態龍鐘的教母竟然麵色潮紅,隱隱有所回春,嬌媚地看了門口的弟子一眼!
“怎麼,發騷了,連門人都不放過?”
那年輕人目光陰鷙,轉過頭看了過來,雙眼如同利刃。
“哎呀,瞧瞧你這醋壇子,還不因為你今天太快了些,以往都能持續大半天呢!”
教母老臉笑成一朵花,顯然沒有吃飽喝足,不停挑逗著年輕人,但是死活沒有反應。
“我我今天隻是狀態不佳.”
隨後,似是為了發泄心中煩悶,再度看向了門口的弟子。
“罷了,既然看了這麼久,知道了我們的秘密,那麼也留你不得,給我死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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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不”
這倒黴的弟子就因為報個信,撞破了色急的二人,來不及回避白白丟了性命。
教母似是沒有玩夠,有些不悅地數落年輕人。
“你乾什麼?教內大部分門徒都被我打發出去,提前收割各地分舵香火了,如今這裡空空蕩蕩,留個人看著也好啊!”
“你”
年輕人似是沒想到教母比他還要變態,做事非要有個人看著。
“算了,我這次速去速回,你替我守好家,洗乾淨乖乖等我回來喔~”
教母縱身而起,一飛衝天。
獨留年輕人麵色陰晴不定,在大殿門口呆立良久,隨後轉過身來看著慈眉善目的歡喜大佛,狠狠吐了一口。
“呸!!!”
轟隆隆隆~~~
劇烈的雷聲劃破長空,夜幕之下瞬間一亮。
下方兵荒馬亂之中,血流成河,無數人影晃來晃去。
一個黑衣人穿越重重阻礙,淋著大雨闖進大殿。
“主上,寂照庵的住持求見!”
“寂照庵”
殿中年輕的女聲有些疑惑,又有些不耐:
“我記得他不是在密禪宗麾下被我們策反的暗子麼,等收拾完這邊馬上就過去,怎麼突然急不可耐跳出來了?”
黑衣人恭聲稟報。
“聽他說,有一夥神秘勢力,突然襲擊密禪宗各大寺院,數天之內滅了滿門,他無家可歸倉皇逃竄至此!”
“什麼?密禪宗被人給滅了?!”
那女聲高亢起來,帶著命令口吻:“讓寂照庵住持進來!”
沒一會兒。
一個老僧一把鼻涕一把淚,哭著跑進了這裡,對著裡麵的人大肆訴苦。
而外麵,戰鬥已經趨於尾聲。
無數黑衣人乾脆利落地抄家,放火,清點,簡直和土匪無異,手法熟練,訓練有素。
無數歡喜教弟子倒在血泊之中,在生命儘頭無力地看著這些人步履匆匆。
“所以,你到現在都不知道,對麵究竟是什麼人?”
“是的,屬下該死。”
“算了,暫時不用管那邊,明天趁著神婆幽魅姬外出,奇襲三大總壇之一玉蘭宗,務必一戰功成!”
“遵令!!!”
大殿中燈火搖曳,傳來鏗鏘地回應。
毗羅沙漠局勢,已然亂成一鍋粥。
天上,一名老者親眼看到自己師弟,被麵前的不速之客打死,悲憤地大聲怒吼。
“你究竟是什麼人?為何要殺上我們開碑宗?”
林山信步走來,輕鬆寫意,看著下方尋古教大軍已然攻進了山門,悠悠反口就質問他。
“你先說,我教黑枯長老身在何處!”
“什麼?你在說什麼.”
老者麵色茫然,看似不像作假。
“既然不知道,那就一起去死吧!”
“不!不!你到底是誰”
沒有幾個回合,此人就被風波亭鎮壓,而後連人帶元嬰扔進星府之中不見了蹤影。
下方戰況激烈,開碑宗明顯比密禪宗要強上不少,哪怕護宗大陣都破了,依舊可以頑強抵擋,打得有來有回。
林山一彈指,放出先天雷靈、墨野靈蟾。
“去,早點結束。”
二者領命,嗖得一下飛入戰場,所過之處人仰馬翻,慘叫不絕,很快打開了局麵。
先天雷靈是風雷閣的護閣聖靈,墨野靈蟾是從圓晉道人法相中搶來的癩蛤蟆,二者均有元嬰期實力,對付那幫歡喜教中人不成問題。
沒過一會兒,
開碑宗覆滅,到處都是血跡,尋古教弟子押著俘虜送上來,這幫人個個都驚慌失措,至今都不知道對手究竟是誰,為什麼要殺上門來。
與上一個密禪宗不同的是,開碑宗都是正常修行的弟子,沒有一個是出家的僧人,顯然歡喜教下麵各宗的流派都有差彆,不儘相同。
“拘到靈寶洞天中,和前麵人關到一個大營,進行勞動改造。”
林山吩咐下去。
歡喜教的門人都是寶貴財富,可以源源不斷提供香火之力,相當於下蛋母雞,他自然不舍得殺了。
還不如遷進去,給自己做牛做馬。
反正打工嘛,給誰打工不是打?不過上頭換了一個地主,工作環境重新整修了一遍而已。
所有佛像收集起來,加上之前四周拔掉的分院,開碑宗整個派係加起來,一共提供了125點古韻!
加上之前密禪宗得到的110點,他現在麵板賬上一共來到了驚人的368點!
“抓緊打掃戰場,趕往下一個地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