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歡喜宗長老的儲物法寶中又找到了一個黃巾力士碎塊。
此間事了,林山眼中精光閃動,手掌微微收縮。
“道友接下來打算如何?”
對方直勾勾問他,似乎意有所指。
“怎麼,閣下有何指教?”
林山聽出言外之意,同樣也蠢蠢欲動!
二人雙眸對視間,都看出來彼此的想法。
劍拔弩張之際,突然同時笑了起來。
“我們何不直接前往地圖上標記的彙合點,等待黑蓮教和歡喜教所有人自投羅網,而後一網打儘?”
“哈哈哈,正有此意!”
這兩人都是天不怕地不怕的主。
當即按照地圖標注,決定前往最終彙合點。
但礙於彼此的戒心,他倆沒有結伴同行,而是出了地洞就各自分開,自行前往。
畢竟是陌生人,誰不怕背後捅一刀?
林山眼中星光退隱,看著那人消失的地方,就這麼毫無征兆,根本看出來任何蹤跡,讓他不由皺起了眉頭。
對方不光實力強大,讓他感覺到了威脅,仿佛有致命寶物帶在身上,一旦動了殺心,靈覺層麵瘋狂示警!
隱匿和遁術更是出神入化。
如果不強化破妄星眸,自己根本難以偵破此人真容和底細。
但是如果特地為了此人花128點強化瞳術,似乎也沒那個必要。
“罷了.”
沒有八成以上的把握,暫時沒必要翻臉。
主要這裡是天外虛空,真元用一點少一點,虛空紫木林秘境中,已經消耗了不少,他如果現在貿然跟人打起來,就怕被第三者撿漏。
“先找個地方,恢複一下真元。”
嗖~~~
他起身飛向天際,離開這個空間節點。
在他走後沒過多久,對麵原地人影慢慢浮現。
也不知道對方一直都沒走,還是又專程回來,看著林山遠去的方向,拈來一縷靈氣留下的痕跡。
“不是五行元氣,也不是風雷冰,更不是劍元血元屍元,邪道、妖族也不搭,反倒有點像魂修”
她不由思索了一陣,貌似在腦中一一翻過,此界有哪些對得上號的知名魂修。
林山重新找了個隱蔽的地方,挖開一個很深的山洞藏進去,布好警戒手段,並把先天雷靈和邪靈一並放出來給自己貼身放哨,才算稍微安定下來。
掏出一大把上品靈石,開始恢複真元和魂元。
他暫且不急,因為黑蓮教其他隊伍此刻估計還在各地舉行儀式,接收跨界傳物,所以沒必要早早出去。
在這荒蕪之地,時刻保持自己滿狀態巔峰,養精蓄銳才能給接下來的行動留下足夠的容錯。
“啪嗒、啪嗒、啪嗒、”
一聲聲腳步打破了此地的寧靜。
寬闊的地下甬道中,半圓形的拱狀兩側刻滿了壁畫,上麵風格迥異,千奇百怪,唯一的共同點就是都在描繪雙修的場景。
外界的拱門白閃刺眼,打進來的光亮逐漸微弱,印照在栩栩如生的壁畫上,仿佛所有人物野獸都生動起來。
他們彼此交媾,緊貼身軀,做著不可名狀的動作,臉上都是一副歡喜愉悅之色,卻又虔誠膜拜著他們的真佛。
腳步聲越發臨近,來人沒有絲毫掩飾的樣子。
一路靜靜欣賞著場景,直到臨至終點。
那是一座高台。
上麵一方小小的神龕,微微晃動,玄奧萬千,傳遞出一股意念。
“你是誰,為何闖入此處?”
“鏗!鏗!”
兩側機關傀儡升起,原來是兩個銅甲武士,兩把長戈交錯,擋住了來人去路。
呼~嘩~
風聲一響,四周兩排昏暗的拱道沿途,一列列燭火瞬間點燃亮起!
刹那金碧輝煌!
燈火葳蕤之下,是一名貌美淡雅的蓮裙女子。
她雯靜恬淡的麵容,仿佛天上下凡的謫仙,獨立於世,不染紅塵。
“歡喜神君,本尊此行前來,和你做個交易。”
“交易?”
神龕之中傳來嗡嗡的聲音,甕聲甕氣,仿佛在壇子裡回聲碰撞。
“你還沒有說你是誰,不告而來,皆為惡客,這處沉眠之地你是怎麼找到的?”
蓮裙女子答非所問,而是依舊自顧自說道。
“這筆交易達成,接下來的萬會年期間,我便可以考慮往後的合作乃至結盟關係。”
歡喜神君大怒,感覺自己受到了輕視,神龕之上恐怖神念交織!
“女娃子狂妄,你有什麼資格,和本神君做交易?”
“資格?本尊是你的祖宗,你那套歡喜教,不過是我玩剩下的,夠不夠資格?”
“.”
神龕被這話震得不清。
在漫長歲月中,還真從來沒人敢這麼和他說話,在他麵前這麼狂!
“歡喜教,是你玩剩下的?好,那本神君倒要看看,你之前玩的究竟是有多.呃.”
話沒說完,隻見蓮裙女子輕輕抬起藕臂,在雪白晧腕上,有一座青色蓮台徐徐旋轉。
一圈圈黑色氣流湧進去,轉瞬間又被轉化為青色之氣,吸入她的口鼻。
而在神魂層麵,色彩線條之中,這座蓮台分明是黑色,正在淨化滌蕩一切香火願力,源源不斷轉化為自身養料.
“黑黑蓮、黑蓮教?”
神龕這下終於清醒過來,有些不可思議,再看向蓮裙女子,竟然語氣不自覺有些顫抖。
“你你是”
“怎麼,當年你還是螻蟻之時,混入黑蓮聖教,偷學本尊的香火信仰手段,而後自己出來依樣畫葫蘆單乾,自創歡喜神教,忘本了?”
“我我、不是.”
歡喜神君難得如此驚悚,頭一次忍不住現身,從神龕中飄了出來,一副見鬼的模樣,看著眼前如畫般的女子!
“世尊黑蓮佛,你不是在上界已經被天庭格殺了麼,為什麼可以轉世到下界”
話剛到這,他就戛然而止了。
香火之力的神奇,他深有體會,對方提前在下界布置黑蓮教這步棋,不就是為了複活麼?
那現在又找上門,親自會見自己,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