虛極子得意傳音:
“那當然,我師傅和神悟師叔可是打小相識,我在很多路上都接受過神悟師叔教誨,現在擁有了實力,他老人家自然會偏向於我。”
原來是承蔭了長輩恩澤。
外麵的極罔子感覺天都塌了!
“大長老,憑什麼?憑什麼他靠丹藥剛剛元嬰,就能晉升為長老,我們卻不能?”
神悟真君斜看了他一眼,搖了搖頭。
“你現在是鹿吾峰峰主,戰時情況下我不便隨意更換峰主人選,免得你下方弟子離心離德不服管教。何況讓虛極子代替你成為峰主,你又不乾,我隻能讓他去當長老了。”
“.”
這話說的,極罔子感覺渾身難受,竟然還無法反駁!
合著鹿吾峰峰主之位,反而成了製約牽扯他的理由。
“可當初您不是跟我說,長老之位要順位排隊等候嗎?”
“沒錯,順位在前,排隊靠後,你師傅的順位肯定在你之前,難道不是麼~”
“可可他使用血嬰丹成嬰,這種歪門邪道也能後來居上?”
“如我老夫沒記錯的話,謎倫河穀你們三人聯手,還不是你師傅一人的對手!他如果不依靠血嬰丹正常成嬰,那該是何等光景”
神悟真君目光如炬,一眼就洞察了三人的小九九。
“彆以為我在後方,不知道前線發生了什麼,就敢隨意糊弄我!”
“你們三個明明居心不良,想要謀害師傅,結果偷雞不成蝕把米,現在還跑我跟前顛倒是非,就這種心性,如何能放心讓你們進入長老團?”
“從今日起,鹿吾峰由虛極子長老執掌,你這個峰主就好好輔佐他,如果再讓我聽到有什麼內訌,你們幾個可要給我想好後果”
聽到這番話,極罔子三人終於麵色大變!
連忙俯首聽令,聲稱自己知錯請求寬恕。
神悟真君是誰?活了千年的老怪物,修真界的古董,焉能看不出來大是大非,被幾個小孩子欺騙?
隨著他一槌定音,內訌一事就此蓋棺定論。
虛極子重新奪權,入主鹿吾峰,短短兩日時間,搖身一變,從階下囚成為了主宰者。
臉上露出喜氣洋洋的笑容。
三個弟子耷拉著腦袋,蔫不拉幾無精打采,心裡彆提有多懊悔了!
早知道就把這老東西金丹期的時候,找個沒人的地方直接掐死!現在搞成這樣反而頭頂上又站一個爺,他們的好日子這下算到頭了。
過了一盞茶時間。
智萱宗師回來,神悟真君把自己的決定告知盟友。
“你們內部自行處理好就行,不要影響到聖地大局,要知道這次還好是我碰上了,如果站在你麵前的是明遠師兄,這幾人恐怕不死也得脫層皮”
“我知曉了。”
神悟真君點頭示意,虛極子和極罔子師徒也上前感謝饒恕。
“如果沒什麼事,我就先回大本營了,鹿吾峰的人接下來怎麼安排,道友不必通知我,公事公辦即可。”
大概寒暄了幾句,神悟真君來也匆匆去也匆匆,很快就又離開了這裡。
智萱宗師看了眼沙盤,閉目凝思著什麼。
大概半個時辰過後。
“報!”
前線傳來消息。
“謎倫河穀陣地已收複,對向青盟修士撤退回二峰,避戰不出!”
虛極子師徒四人暗暗心驚,心想不愧是丹鼎聖地,前腳才剛剛指派人出去,後腳就立馬收複了河穀陣地。
智萱宗師抬眼看了他們四人一眼,隨後對著虛極子吩咐。
“現在鹿吾峰是由你主事是吧?立刻帶領所有人手,重回謎倫河穀布防,交接完成之後轉入守勢,給你們的任務就是牢牢守住此地,不求你們建功,但求不出紕漏,懂了麼?”
“遵命!”
四人一臉尷尬,回答地很乾脆,接了戰令立馬出來動身。
鹿吾峰的殘兵收攏回來,隻剩下五百餘人,損失了足足一半!
至於那些炮灰們,更是死傷慘重,不過魔道陣營好就好在,彆的不說炮灰管夠,又給他們湊了千餘炮灰補上,反正事後再從楚國調就完了。
而後浩浩蕩蕩啟程,再次出發奔赴前線!
一路上,虛極子終於揚眉吐氣。
他一臉笑意地看著麵前三個徒弟,一個個耷拉著腦袋站在自己麵前,哪還有當初那股囂張勁兒?
“師傅,徒兒一時鬼迷心竅,險些釀成大錯,還好您老神通廣大,有驚無險,徒兒再也不敢了!”
“師傅恕罪,我們也是一時糊塗,本意想跟您開個玩笑,沒有打生打死的意圖,千萬不要放在心上。”
“師傅我們錯了,求您原諒則個”
這些人如今無論輩分、地位、實力都在虛極子之下,終於老老實實認錯,一個個看清現狀,重新開始尊師重道起來!
“嗯你們本性不壞,都是純良的孩子,為師也知道,不必介懷”
虛極子心裡十分舒坦,但也沒有小心眼非要報複什麼的,因為現在整個鹿吾峰又重新回到自己的手中。
這三個徒弟,包括上上下下的弟子,都是自己的打手,沒必要斷自己臂膀,隻要能夠用的來,給自己好好乾活,以前那都不叫事!
抵達謎倫河穀。
這裡一片狼藉,到處都是落石,還有坑坑窪窪的山壁。
先後經曆兩場大戰,戰況慘烈。
丹鼎聖地的人打退九幽門,收複失地之後就趕緊撤了,要回到自己的防區。
對麵鬼穀聖地必然已經反應過來,說不定派人去突襲其他防線,鹿吾峰趕忙過來接替,還沒來得及感謝盟友已經跑了。
隻留給他們這處交接陣地。
虛極子視察一邊後,大手一揮,命令各弟子執事修複河穀,極罔子三人去重新督造大陣。
他自己,則一個人鑽入山洞中,這是他渡劫的地方。
拿出一個小瓶,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味道,赫然便是自己突破元嬰期時的天道賞賜!
“魔界甘露,這可是傳說中的稀世奇珍,很多修士見都沒見過,隻能在古籍和口口相傳中聽聞,今日終於得償所願.”
他儘情聞著這股香味,如同三伏天裡鑽進了冰酒窖,沉香清爽,渾身顫栗,那叫一個酥麻。
可就在這時,一隻可惡的大手,突然從星府中伸出來,一把抓住了小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