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禪子則是找了個沒人的地方,偷偷把星府拿出來,寂滅分身從中走出,並沒有從他手上取回星府。
“行了,你可以先回去,不要和任何人提及我的存在。”
而後轉身沒入黑暗消失不見。
洞禪子牢記囑咐,躬身送彆,沒有多看一眼,待人走後才抬起頭,左右環顧確認隱蔽後,悄悄又回到了雷鳴穀。
看到熊山上人和蔓鐢宗師為了布置防禦陣法忙前忙後,立馬上前加入他們,仿佛什麼都沒有發生。
接下來一個月。
無論玉碎寒潭還是暗河區,上下兩層都爆發了混戰,四方陣營在方圓千裡掀起了一場場攻勢。
互有勝負,焦灼不休。
下層是浩然聖地和春秋劍門斬獲優勢,上層則是鬼穀聖地和太璿聖地占據主動!
星辰會和曇花社自從偷襲之後,被孔孟世家反應過來,半個多月就把他們又重新趕了出去。
這是硬實力差距,星隕真君和綠蘿也無能為力。
不過尋古教卻大放異彩,不光打敗侵吞了白鹿書院的地盤,更是痛擊了前來支援的孔孟世家,以一己之力抗衡整個魯國中域的四大頂級勢力!
而且還處於上風。
這下讓各個聖地總算是了解了尋古教有多厲害!
鬼穀聖地下麵的人也不叫了,即便心裡不服,但還是佩服梁脈主的高瞻遠矚,這個月的冰玉精華份額如實送上,足足八百斤!
是上個月整整十倍!
其他脈固然不想這樣分配,可看在當今戰事緊張的局麵下,還有尋古教派人在玉碎寒潭層廣布探子,心知紙裡包不住火,生怕吃回扣給搞砸了,所以沒敢玩什麼花樣。
而春秋劍門見自己後路被斷,連忙派遣聖地精銳向上支援,卻被尋古教死死堵住入口,根本不放他們通過!
迫不得已,隻好借道浩然聖地的入口,再次回到了暗河層,掀起新一輪的攻伐,力求奪回自己的後方。
景陽學宮也在數次交手中不斷後退,被擠壓到了一個角落,成為甕中之鱉,和下麵的熊山上人一樣,被圍住哪裡也去不了,被迫自保畫地為牢。
白鹿書院則是被接連胖揍,好幾次重新整合又被牧炎和慧聰聯合打散!
隊伍在暗河層裡複雜環境中,很難召集恢複建製,迫不得已在鐘神秀的帶領下,頑強打起了遊擊。
林山本人則是穩坐釣魚台,牢牢卡在第一線,和孔孟世家以及春秋劍門的支援力量對峙。
兩方隔著一條巨大河穀。
岸邊燈火通明,中間幽深一片,雙方都不知道有多少兵馬埋伏在下麵,每時每刻都有人暗中摸過去偷襲,河穀底端厚厚埋滿了屍體。
儒門營地中。
孔家老祖正在歎息,看著對岸一籌莫展。
“林教主沒想到已經成長至如此地步,連老夫都不是對手,上次要不是他手下留情,恐怕我已經回不來了。”
孟家、荀家、董家等元嬰期修士均搖頭歎氣,他們可是全程觀戰,親眼目睹孔家老祖被打得毫無還手之力,每次險象環生都讓人不得不捏一把冷汗。
最後尋古教主有沒有放水不知道,但確確實實有一夫當關、萬夫莫開之勢!
鬼穀聖地選人的能力真不差,就連春秋劍門的人都在暗罵運氣真好。
“我們這麼多人,兵力比對方高出數倍,卻隻能眼睜睜看著過不了河穀,諸位就打算一直如此麼?”
春秋劍門的聖地來人連聲質問,他們後路被截斷,自然最是著急,總覺得儒門世家保存實力,出工不出力,如果早就一擁而上,對麵的尋古教主再強也攔不住!
但這些儒門世家隸屬於浩然聖地,願意幫忙無非是因為兩家聖地暫時聯盟的緣故,實際上他們本身也是競爭關係。
能夠保住浩然聖地的地盤就夠不錯了,自然不會拚死賣命去幫助春秋劍門和尋古教死磕。
導致現在上不上下不下,隻能吹胡子乾瞪眼。
據說鐘神秀在敵後打了一個月的遊擊,白鹿書院都快被打得難以成型了,還是等不到外麵接應的消息!
“神秀真君說了,如果再不派兵跟他會師,他就準備放棄暗河層了,你們還要等到什麼時候?”
各大世家本來對鐘神秀也沒好感,聽聞隻是暗自冷笑撇撇嘴,沒人願意接話。
儒門兩方陣營根本不如外界以為的那麼同心,實則暗中齷齪多得是,才在麵對尋古教時駐足不前。
此刻更是有人出言建議:
“我看神秀真君一直在敵後襲擾也不是個事,不如讓他還有景陽學宮索性來到我們這邊吧,到時候彙合中域四大家的全部勢力,再和尋古教做個了斷!”
“一派胡言,沒有了內應牽製,尋古教集中力量堆在這邊,我們更加難以強攻,廣大地盤豈不是拱手讓人?”
“快算了吧,鐘神秀整天吹自己有多厲害,魯國第一天驕,結果還不是被鬼穀聖地的慧聰、還有尋古教一個晚輩牧炎追著打?”
春秋劍門的人往後麵一看,發現說話者十分年輕,當即大怒。
“你是誰?安敢長彆人威風,滅己方士氣?”
孔家老祖連忙堵住那晚輩的嘴,對春秋劍門使者笑嗬嗬賠罪。
“這是我孫子孔楷,他一直和鐘神秀爭奪儒門天驕的地位,有點矛盾不足為奇,小孩子任性使氣罷了,彆放在心上。”
春秋劍門的人冷哼一聲,看著孔楷一臉不屑,要不是孔家老祖在,說不定就上去教訓了。
“才元嬰中期,如何能與鐘神秀一較高下,你還差得遠呢!”
孔楷一臉不服,搬出過往戰績。
“閣下雖然聖地中人,但根本不知當年,我和尋古教主可是共行一路,並駕齊驅的魯國雙驕,鐘神秀算個什麼東西,連給我倆提鞋都不配!”
“嗯???”
春秋劍門的人不禁詫異。
“你和尋古教主同行一路?難道有什麼過人的交情?”
“當然,我二人可是共患難經曆過生死之戰,情同兄弟,義比金堅!”
孔楷大大咧咧給自己臉上貼金,林山越厲害他就越覺得與有榮焉。
“而且我還極力撮合過他和水冰月,二人在我的努力下,差點成為魯國一段佳話!你就說我們的感情鐵不鐵?”
春秋劍門的人聽後若有所思,當即心腸百轉,換了一個思路。
想起前段時間尋古教和鬼穀聖地之間,似乎鬨了一個大矛盾,兩方並沒有表麵上那麼親密無間,說不定這就是機會!
立馬換了一副麵孔。
“那不知能否請孔道友代為出麵,曉之以理,動之以情,策反林教主轉投我方陣營?”